Darkling Ruins

2011.09.01 [銀&土][17歲銀時&24歲土方]老是縮小人生是想重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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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歲土方&27歲阿銀的土方篇為收錄在《鼻血祭》中,故不公開在網路上
本篇算是那篇的補完,及積欠很久的稿債XD

所以……結尾的部分應該要看鼻血祭那本補完=w=




[銀&土][17歲銀時&24歲土方]老是縮小人生是想重來幾次


恢復意識後,他已經將一群提著木刀往他砍過來的混混們全都放倒。

土方還記得他打開房門的時候看見他拿著火箭筒對準自己,嘴巴才剛要訓話時他就被一陣濃煙捲入。

「嘖,總悟那傢伙又拿經費亂買什麼東西?」四處找不到香菸,土方頗為煩躁地搶過其中一名昏厥的混混的木刀離開。這裡並不是他熟悉的江戶,但景色卻很熟悉;土方定睛一看,不管是路上的招牌或是立在橋頭的懸賞告示都顯示出一件事──

「……喂喂,這玩笑也開太大了。」頰邊滑下一滴冷汗,嘴角抽搐道,「回到十年前是要做什麼?」就算他擁有媲美主角威能的體質,回到十年前也不可能阻止天人入侵。土方一邊捏著自己的眉間一邊搜尋自己的記憶,倘若他被傳送十年前生活的地方,這裡應該是武州。

十年前他還未遇見近藤和沖田姐弟兩人,雖然有住在長屋的大嬸照顧,但很多時候都是獨來獨往。

方才那群找碴的混混約莫是十年前的自己招惹來的吧?土方不無緬懷心想,腦中一閃而過想去見見十年前的近藤他們,但最後還是打消念頭。唯一可慶幸的是他帶來的錢還可以使用,但現金卡就不行了。

「這是要怎麼回去……該不會有什麼過關條件吧?」土方並不知道沖田用來轟他的火箭筒被稱為十年前火箭筒,在原作中效果只有五分鐘,但盜版貨究竟會持續多久無人得知。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晃,土方感慨十年的變化如此之大時也發現了過去他感受不到的現實。

即使戰火沒有蔓延到這裡,但許多人家仍是早早就歇業,對於陌生人則是能避則避。懸賞告示幾乎每天都在更新,但卻很少人願意提供情報,私藏攘夷志士的民家所在多有,在十年前的現在,人類和天人處在一種極端緊張的狀態。

也因此,土方循著幾稀的血腥味到橋墩下發現重傷的人時也無太多驚訝。

令他挑眉感到無奈的是對方有一頭白髮,樣貌十足十是他認識的某個自然捲的年輕版。若他沒記錯時間而且眼前的人如果和他認識的混帳是同一個,那麼這位少年的別稱叫做「白夜叉」。

而眼前的「白夜叉」眼睛似乎受了傷半邊臉都是鮮血,不僅如此,連膝蓋也不斷滲血。

土方不意外地看見對方撕掉褲管沾河水掩飾血跡,從他狼狽的樣子可以看出不久前在躲避盤查;畢竟土方追緝攘夷份子很久了,如果他不是落單或執行暗殺任務的話他的夥伴應該就在附近。

「啊咧,被發現了嗎?」白髮少年撐著眼皮看向土方,一副毫無戰意的模樣。

但土方很清楚如果他再往前一步白髮少年就會提起手邊的刀往自己攻擊,盯著自己的雙眼有些混濁,別說是看見土方的樣貌了,搞不好連他站哪裡都看不見。

「喂,被野狗咬到了嗎?」身處在十年前,沒必要在這時屢行逮捕攘夷志士的命令。

白髮少年還老實點點頭,用著早被血污弄髒的袖襬擦拭臉上的血,但只是更為狼狽罷了。

「買Jump的時候忘記付錢,所以一路被追殺到這來。」土方無奈地不知道該吐槽十年前他們無限休刊很長一段時間還是被追殺這件事,白髮少年發現怎麼都無法看清楚時終於放棄再睜開眼睛。「欸,大叔。」

「閉嘴,自然捲。」他才24歲,完全不到被叫大叔的年紀。

「你歧視自然捲嗎?你一定是直髮派的吧──」白髮少年被戳到弱點一副氣急敗壞道。「你們這些直髮的混帳一點都不懂捲髮人生有多哀傷,趕快跟自然捲之神道歉!」

於此土方已經很確定眼前的少年和他認識的無是同一個,捏捏忽然有些發疼的太陽穴,為什麼連穿越時空都要來這一套?

「哀傷到連毛囊都是捲的,你的本名叫天然捲嗎?還是自然捲?」想起十年後的本尊偽裝成人妖的時候叫捲子,土方忽然一陣雞皮疙瘩。

「這兩個都一樣吧混帳!」

「囉唆死了,就叫天然捲。欸,你有什麼心願未了快說一說,我還趕時間回去。」敢情是把對方當做通關條件了。土方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蹲下來,煙癮犯了卻沒煙可以抽讓他感到焦躁起來。

「我叫坂田銀時!你是神燈精靈嗎,怎麼不是漂亮的精靈姊姊?我明明扔了一把劍下去,你應該要問我要金劍還是要銀劍才對,就算是大叔也盡責一點好不好。」

「再叫我大叔就把你推到河裡面換金時出場。既然死不了我就要走了。」土方一點都沒有他鄉遇故知的懷念感,不管銀時幾歲都有本事惹得他神經一抽一抽的。還這麼有力氣跟他嗆聲看來傷勢也沒重到要他幫忙。

「啊啊我要死了,有人要殺了無辜的少年還棄屍在河邊,好狠的心啊──」還躺在地上裝死,一攤血跡看來就很怵目驚心。

土方走沒幾步就停了下來,大感惱怒地旋身踱步到氣息微弱的銀時身旁,伸腳便往他的手臂踢。

「都快死了就閉嘴。」這傢伙就是未來鼎鼎大名的白夜叉嗎?其實傳言嚴重有誤吧,不管老的小的通通都是無,傳奇性的傳說背後一定是跌破大家眼鏡的殘酷現實,土方發現十年前的銀時的確是奄奄一息的狀態又伸手扯了他一頭捲髮。

「多串你養的金魚還活著嗎?都長這麼大了啊,阿銀我等不到生魚卵的那一刻了──」

「誰是多串啊!嘖……真的有人來了。」土方拉起銀時讓他靠在身上,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時他原先懷疑是銀時的同夥,但見銀時的手突然握緊劍,土方改將人拖到陰影下。

土方瞥見河底的確有一柄斷劍,猜想那柄劍就是造成他膝蓋受傷的主因。

而這一移動似乎扯到銀時的傷勢,耳邊依稀能聽到他倒抽一口氣。土方自知那群人很快就會找到這來,正想出去引開那些人的注意時銀時突然扯住他衣領,嘴邊揚起土方一直覺得很刺眼的無笑容。

「既然你都救了我就順便帶我去看醫生吧,要有漂亮護士的喔。」

之後到底是土方反射性揍了他一拳造成銀時的昏迷,還是他本身就已經意識不清而昏過去已經沒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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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時意識復甦後發現自己的雙眼矇上繃帶,膝蓋的傷似乎也固定好了。

昏沉期間他仍是清楚的感覺到有雙手在量自己的額溫,手掌很粗糙,就跟自己長期練劍磨得一層又一層的厚繭一樣。不是說好要找漂亮的護士嗎?而且隱約可以嗅到指尖傳來淡淡的煙味,與高杉抽的高級貨不同,應該是洋煙。

但在空氣中並沒有聞到煙味,銀時暗忖他應該是老煙槍,但普通的老百姓是很難抽煙抽到身上都有這個味道。

那麼,這個男人究竟是誰,敵人嗎?或是其他勢力的攘夷份子?

「喂,醒了嗎?」男人的聲音傳來,不但一點都不溫柔,而且還覺得很麻煩的樣子。銀時繼續閉眼裝昏,結果被男人一腳強制踹醒。

已經照顧這個小自然捲半天的土方嘖聲,來到這裡平白花一次醫藥費,還要搪塞大夫他們的來歷,想抽煙還被警告對身體不好,這筆帳就等他回去原來的世界後再跟本尊算。

現下,他瞥見銀時正彎曲自己的手指確定什麼,但卻遲遲不肯醒來。

「阿銀我一定會因為大叔你再死一次,我都看見奶奶在對岸跟我招手了。」銀時不甘願地撐起上半身道,「這裡是哪裡?」

「空屋。在那之前不先問我的來歷嗎?」一開始的敵意沒多久就消退,土方懷疑他究竟是沒神經還是有恃無恐?這麼放心陌生人肯定會按照他的話去做嗎?

「不就是個聲音很流氓而且還是直髮的大叔?就算你是孔武有力的人妖,阿銀我現在也看不見。」還未包紮眼部的傷前他只能看見很模糊的輪廓,判斷對方年紀應該比自己大上一些。就常理來說現在應該先向這名不明人士道謝,但對方似乎也不打算跟他討回禮,銀時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救了自己一命,而且還真的帶他去看醫生。

無欲無求的人最麻煩了,就算銀時喜歡貪小便宜卻不想欠上這種人情債。在這個動亂的時代,如果在關鍵時刻因為誓言造成我方的危險絕對會被高杉剁成肉塊去餵狗。一聲道謝卡在喉嚨,他搔搔還沾了血現在糾結成一團的捲髮,這種感性的台詞他最不擅長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從一開始土方便不指望對方會說些什麼動聽的話,確定他腦袋沒壞後心情也放鬆下來。

「好啦好啦,謝謝你救了我,不過阿銀可沒有東西可以報答你。」看不見對方,也無法從聲音判斷他的喜怒;銀時放棄糾結捲成一團的頭髮老實地道謝道,「大叔你是童子軍嗎?還是愛心氾濫的孔武壯漢,奉行每日一救的精神才會順手把我救了回來?」

土方淡淡看了他一眼,對銀時的疑惑就像他在偵訊室審判犯人的口吻回答道:

「首先,如果我想殺了你你早就沒命了,才不會任你在這耍嘴皮子;第二,停止你無聊的猜測,醫生說你明天就可以拆掉繃帶,如果我明天還在的話你再來確定是人妖還是壯漢;第三,我不奢望你會給什麼讓我有興趣的報酬,乖乖閉上你的嘴。」十年後連付房租都有問題了,土方才不期待他能給什麼實質意義上的酬勞;相反的,救他只是想還些「十年後」的銀時對真選組的幫助,不過這一切他都不會和眼前的「銀時」講。

銀時無法把對方當善良的好人,卻也不能否認他救了自己,摸著雙眼的繃帶腦中盤旋無數個疑惑,仍是問道:

「你也是攘夷份子嗎?」合理判斷便是知道自己的身分,站在相同的立場才會救他回來吧?

「不,我最討厭你們這些危險份子。」土方否定他的猜測。雖然他是站在十年後的立場說的,但在十年前他也未成為攘夷的一份子,那麼現在也不會。「會救你只是因為你和我認識的人長得很像。」根本是一模一樣。土方有些懶得應付他的臆測,只好說個理由讓他信服。

移情作用啊……銀時頗好奇他說的人究竟是誰,會是隨口胡謅的藉口嗎?但他也想不出對方等同白做工的舉動。

「是朋友嗎?大叔你也會有朋友啊,既然和阿銀我長得一樣一定是玉樹臨風般的男人了。」

土方白了他一眼,但銀時根本看不到。「只是個喜歡打小鋼珠、連房租都付不出來還老是吃白食,養了一個眼鏡男和暴力女,廢柴到不行的傢伙。」

銀時調侃的話都還沒說就無預警地被按回地板,後腦杓並沒有東西枕著,這麼一撞他都以為眼睛的傷口又裂開了。

「痛……你是暴力份子嗎?」如果他能未卜先知的話就會知道他說對了一半,十年後他稱土方流氓警察絕對源來有自。

「吵死了睡你的覺。我也累了,不想再聽你講廢話。」

「明明就是你把我踹醒!喂,你不會睡了吧!剛剛給我蓋的被子呢?大叔你要照顧病人就徹底一點──」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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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了人。』

銀時握著刀,從遲疑轉變成絕然。一刀斃命的敵人多數未闔上眼,只留下眼白面對一身是血的劊子手。

灰暗的戰場上每個人的臉都是慘灰色,沒有撥雲見日的一刻。銀時老是聽見假髮在後頭大喊「跟著白夜叉的背影前進」,他總是很想停下腳步問:

『要到哪去?』

自松陽老師死後他們就褪去了笑容,幾乎都把笑容賣給了那個老是不正經的坂本。踏往的方向是同墓碑般灰白的盡頭,人一個個死去,天人仍漫天蓋地地襲擊而來。等不到援軍及幕府的消息,而夥伴的墓誌銘卻忙得沒時間刻。

染滿肉體的油脂使刀難以收回刀鞘,殘存的夥伴將他推向另端,腳踩過血水交融的淺灘。

連他們的倒影都看不見了。


聽聞自己粗喘的呼吸,銀時才意識到汗流浹背,頭也有些沉重。

「看來是發燒了。」陌生的男聲傳來,銀時花了一小段時間才回憶起自己被人所救,想要叫喚也不明曉對方的名字。

一股近似依的情緒使他費勁地睜開眼,積壓在胸口的鬱躁趁他重傷之際從細縫中蠶食早已破爛的堅持。

他還很年輕,如果是太平盛世的話也不過是成年禮後方要在社會上闖出一番名堂的毛頭小子,縱然歷史留給他的是名為殘酷的戰場,仍是再多殺戮也無法麻痺潛藏在內心的膽怯。

土方在銀時傳出夢囈時便醒來了,靜默地看著「十年前」的銀時度過與自己相仿的歲月。也許,壓在銀時肩頭的包袱遠比他沉重太多,土方前進的戰場多了阿諛我詐,卻少了真正沙場的那股生死的無邊絕望

「還清醒的話就隨便應個聲。」輕微地搖晃銀時,但他卻像著了魔似的在夢中掙扎,土方費了點力氣才制住讓他乖乖躺在膝蓋邊。

「呃咳……」像是溺水,溺斃於夢境之中,五官失去了視覺,即使睜開眼也無法掙脫暗。

銀時感覺到有人一直在他耳邊說話,卻聽不清楚說些什麼;心裡的警鐘告訴自己如果不努力聽清,可能再也聽不見──永遠的寂靜。

倏地,一雙昏迷中感覺到充滿粗繭的手覆蓋在他的額頭上,多了其他人的體溫,明明仍身處暗卻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平靜。

銀時冷汗直流,本能地想要尋找溫暖的東西,傷口因為劇烈的動作再度綻裂,冷水沾濕嘴唇卻未入到口裡。

土方見過很多原本白天還好好的隊友,卻在一夕之間陷入瀕死之際,就像現在的銀時一樣。可能是連日的戰況讓精神支撐不下去,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一個小小的惡夢很快便能奪去生存意志。

「你殺過人嗎?」突兀地,土方這麼問道。

銀時並未聽清土方的問話,只是問句中敏感的字眼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殺了人嗎?」土方又問。銀時忽然從掙扎中冷靜下來,本能便要尋找刀;土方見狀,悄然將刀送往銀時的指間。

當銀時一碰到刀時神智彷彿恢復過來,比起人的體溫,現在的銀時顯然更信任冰冷的利刃。土方並不意外這點,再誰也不能相信的時候,唯一能支持自己走下去的一直都只有刀,握著刀彷彿就能更相信自己一點,更堅定自己揮刀的意志。

然而促使銀時深陷噩夢的,也是刀。

正是質疑自己揮刀理由的年紀,土方暗忖。

「不要說天人不是人,小鬼,你記得你殺了人嗎?」土方手按在銀時的手背上,感覺到細微的、因為肯定而不願回答的顫抖。

「既然你走上這條路就得一直走下去,就算你死了那些亡魂也不會減輕。」

「……」

「既然這樣惡夢又有什麼恐怖的?會比你殺掉的人可怕嗎?握好你的劍,然後滾去睡覺,我可沒這麼多力氣一直照顧天然捲下去。」

暗自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對這個小自然捲放縱,土方深呼吸口氣拭去他滿頰冷汗,然後抽起搶來的木刀往外走去。

「……也沒有時間在這陪你打發無聊的天人。」

最後銀時呢喃在嘴裡的呼喚也招不回離去的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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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膩的香氣。

鮮血乾涸的氣息。

滿身冷汗過後的臭味。

入秋後清晨的寒意總是凍得人不禁打個哆嗦,驚覺心晚了反射神經一步,待他發現置放於臉旁的是草莓牛奶時他已經迅速喝得一乾二淨,連裡頭是否有下毒的疑慮都拋諸於腦後。

「……不是夢。」銀時迫不及待拆下眼上的繃帶,顧不及雙眼是否能張開,跌跌撞撞地衝到破屋的門口,冷風扎在雙目,疼得他險些跌回地面。

朦朧的視野分不清躺在地上那堆究竟是天人還是人類,空氣中依稀還能嗅到極淡的洋煙味,有些熟悉地,混在銀杏樹清新的香氣中。

視覺喪失後嗅覺變得分外敏感,感知亦是。銀時感覺不到有其他人活動的氣息,恐怕那些失去意識的人還要花上許久才會醒來。

返回屋內時銀時踢翻了一盆水,毛巾被折好放在一旁,在在都顯示的確有人照顧了他整晚。

而那個人究竟是誰他連外貌和名字都不知道。

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銀時懶散地靠在破屋的角落,讓日光漸漸浸滿他一直漆的視線。待假髮他們發現自己時已經接近傍晚,那些昏厥的人也被高杉他們處理掉了。

草莓牛奶的盒子被自己折得扁扁地,彷彿要隱藏似地扔到自己也找不到的地方。

「哈哈哈,金時你沒死啊。」坂本手擱在他的肩頭,無視他重傷地拍了許多下。

「我可不想死後結果刻的名字是另個人。」銀時撇嘴道,毫不客氣地讓重量給假髮和坂本負擔。

高杉詭譎地笑了一下,拾起一葉染血的銀杏。銀時看不清楚,而桂及坂本則不能理解他爲何這麼笑。

「銀時,你的命真大。」

「啊啊,我也這麼覺得。」

那一夜的模糊記憶便一直擱著,和隨意扔棄的草莓牛奶盒及困惑一起塵封在某個角落,惟有男人低啞卻沉穩的嗓音在惡夢之際悄然造訪。

面對夥伴好奇摻雜關心的詢問,銀時仍用一貫打哈哈的方式矇騙過去,但他很清楚,高杉事後將染血的銀杏及刀扔還給他時那抹別有深意的笑容,似乎猜對了什麼。

只不過銀時也無法給誰正確的答案,任憑臆測填補。




2011.08.20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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