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2.07.31 [黑子的籃球][木日]Rest Time__同級生的場合
-前-
→《Rest Time》只是個日常系列的總稱,篇與篇之間不見得有關聯,也隨時可能完結。
→首次寫二年級組……雖然是前輩但還是高中生啊!!(笨蛋一群的意味)
→二年生計画通り
→おまけ...これだけ??



[誠凜74]Rest Time


行間三__同級生的場合。


那個時候,我看見了一雙手。

紅綠燈亮的時候,雖然有一堆人從我面前經過,但我卻被那雙手給吸引住了。

於是我滿懷期待地,將視線慢慢集中在那雙手上,進而鎖定手的主人。紅綠燈短短的十幾秒內我像失了神似地在人海中找尋。

但是──


(不尋常的沉默籠罩,說話者嚥了口水將視線轉向一邊。)


不要為難水戶部了,接下來由我來說吧。

發現小金井怪怪的時候,我也忍不住用鷺之眼尋找。

從上空看下來人群就像魔術方塊一樣不斷往我的後方堆積,過紅綠燈的時間就像Game Over的倒數計時,緊張程度不輸比賽最後的讀秒!很奇怪的,從小金井要我注意看到我聚精會神之間應該相差不到兩秒,但怎麼也找不到。

啊啊,不要這麼猴急嘛。


(打哈哈的聲音絲毫沒有讓死沉的氣氛好轉,反而更為險惡。)


還是由我這個放送委員說明吧。


(說話的一方改變,手電筒輪流由說話者拿著。)

(大家一同看向眼睛無論何時都瞇成一條縫的土田,只見唯一能表達情緒的嘴角沉了下來。)


他們一直待在馬路中央,我摸不著頭緒只好先過馬路再回頭喊他們。

那時候已經變燈了,水戶部想拉著小金井和伊月過馬路,但他們兩個卻怎麼都拉不動,這很奇怪對不對?照理說就算水戶部只是輕輕拉扯,他們兩個也不至於毫無反應。

但當時就是這麼奇怪,不管我在馬路對面怎麼喊他們兩個好像都聽不見。

眼看車子開始行駛,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就在準備衝到馬路上把他們兩個笨蛋拉回來的時候,我也看見了,他們所說的手──


(聲音嘎然停止,不安的情緒儼然就要爆發。)


「呵呵……抓‧到‧你‧了。」平靜的聲調中夾帶著對方不可能逃脫的氣勢,稍嫌冰冷的手搭在光裸的脖子旁,幾乎辨別不出感情的雙瞳在喊不出聲的人面前突然放大。

「^$$#@%────」

那瞬間日向以為自己哭出來了。


「哈哈,黑子你也嚇到我了。」木吉敦厚的聲音迅速抹消掉刻意營造出的緊張感。

夏季合宿的最後,二年級生有感去年沒辦成的試膽大會,在今年重新舉辦一次過後又提議說點什麼奇特的經驗作為合宿的句點。

二年級中只有日向對這個活動意興闌珊,原本想回房好好休息卻還是被拉到通鋪強迫參予,說什麼隊長怎麼可以無故缺席。

於是日向在萬般不情願、甚至是頑強抵抗的情況下,以懸殊的戰鬥力差被扣留在房內。

「這招太棒了,以後有黑子肯定會讓故事更栩栩如生!」

「Good Job,黑子!」

「日向前輩對不起,但我也覺得很有趣所以……」擔任嚇死日向的最後槍手,黑子雖然老實的道歉卻感覺不出誠意。

早在學長拉著他一同參予這個整人兼嚇人的活動時,火神早就一溜煙地逃走,不然這故事的苦主他們還在猶豫是選誰中箭。

爲了不讓日向中途跑掉,他們先是派水戶部和土田扣住日向的手硬拉到房內,經過一番枕頭大戰後小金井趁隙摘掉日向的眼鏡,接著,伊月便放倒日向讓他直接往人型座椅坐下。

局面便變成日向坐在木吉懷中,腰連同手被扣住,臉色難看到所有同級生都有明天即將迎接五倍訓練量的覺悟。

其他人還沉浸在這次的嚇人計畫成功,但直接面對一級戰火的木吉卻擔心起早該氣炸的日向此時卻悶不吭聲,頭輕輕靠在日向肩上,從聽故事時微微的顫抖到嚇得抓緊他的褲管,如果他的手太靠近日向也許會被咬也說不定──

就是如此害怕的日向現在卻默不做聲,該不會真的被嚇傻了吧?

木吉懷抱著以為會看見嚇哭的日向的心情,硬是捏住他下巴抬頭。

「木吉前輩,拜託你千萬不要鬆手!」黑子難得口氣如此急促,顯然他也看見日向的表情了。

「等、日噗喔──」懷抱著壯烈犧牲也要爲其他隊員斷後的覺悟,自國中以來便有鐵心一稱的男人沒有辜負其他人的期待,以驚人的握力將瞬間掙脫他禁錮的日向再度抓回懷裡。

「快逃啊!」

「完了,惹火日向了。」

「……」

「水戶部現在不是擔心的時候,我們比較危險啊!」

「放開我!木──吉──鐵──平──」不知道是還忌憚深夜中還有熟睡的人或是氣到已經無法有多餘的力氣怒吼,日向的聲音冷得像液態氮。

但木吉知道一旦他鬆手,現在還沒有掙扎舉動的日向馬上就會反擊,爲了自己及所有人的安危著想,說什麼他都不能放。

「難得的合宿日向就別計較了,吶,消消氣?」討好似的笑。

「啊吭──?」拉長音,「笨蛋,你在說什麼傻話?我怎麼可能會對明年此時需要祭拜的傢伙們生氣呢,說說看你想要擺什麼鮮花素果在你的供桌上啊!」

完了。

躲在門後面偷看的二年級生及黑子默默在內心爲光榮犧牲的木吉哀悼,即使他們有看見木吉傳來求救的眼神但他們實在沒有勇氣和義氣可以去解救他。

「我們會記得你的,木吉。」阿門。



【OMAKE】

將對方禁錮在自己懷裡,接觸的肌膚傳來對方微微的顫抖與不安。

在話聲的頓點間身體頻頻後退,但不成氣候的掙扎卻像在磨蹭似地,木吉忍不住收緊雙臂,讓對方知道他現在根本無處可逃。

懷裡的人極力克制不去聆聽那些使自己害怕的字眼,卻又拒絕他刻意安撫的觸摸。進退不得的日向簡直都要伸手捂住耳朵,卻因死愛面子而頑強堅持。

木吉將這些都看在眼底,壓根忽略其他人再說什麼。

然而一個故事接一個故事,日向似乎緊張過度而死死抓著他的褲管,他小心翼翼地扳開他的手,只有一瞬間,日向捉著他的手連腳都蜷縮起來,像極一隻炸毛的貓。

忍不住用可愛一詞形容瑟瑟發抖的日向,說出來肯定會破壞大家說鬼故事的興致,他只好偷偷將竊笑的表情藏在日向的頸邊,時不時地蹭著,泡完溫泉後身上還留著泉水的氣味,但日向早已嚇得薄汗不停滲出。

直到黑子從黑暗中現身,一副什麼都看透的眼神往他和日向這看,手碰到日向的肩膀時他聽到了那幾不可聞的低吟,彷彿泣聲似的。

「哈哈,黑子你也嚇到我了。」微微地將手往上提,整個環抱住日向只差沒有拍拍他的頭安撫。

黑子只是一語不發的點點頭,然後把手電筒的燈從下巴移回普通的地方。


之後,他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讓開關根本壞掉的日向回到房間,但代價就是他一個人得承受日向全部的怒火。

(中間曾一度消音許久的時間,但沒有人敢求證木吉是怎麼辦到的。)

之後的之後,連隔天是全國大賽都能安然入睡的日向面臨了他難得的失眠,據木吉說他幾乎玩掉一整年份的花牌。

(有下什麼賭注嗎?)

當事人只是笑笑地說日向學得很快呢,但徹夜未眠及神清氣爽的違和感卻從木吉的黑眼圈及笑容中透露出來。


(下次還是找火神比較安全。)

(沒有木吉參加,還是不要找日向了。)

(附議。)


2012.07.28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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