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2.08.17 [黑子的籃球][木日]You Fool

-木日交(閃)往(光)途中
-某隊長完全沒有正在交往的自覺,但全部人都知道了
-作者是木吉x日向但加個沒有CP的麗子鐵三角是完全OK的無節操派(慢著
-作者喜歡木吉但卻是日向廚
-R15……還是R17(?),隨便啦(欸)


※You Fool/你這笨蛋



[誠凜74]You Fool


誠凜籃球部的社員經常到隊長及監督的班上串門子是其他同學都看慣的事情。

因此圍繞在日向附近的座位經常被籃球部霸佔同學們也見怪不見,何況籃球部贏球也是件好事,班上同學頗有沾光意味的感覺存在。

不過,此時他們的成員並沒有圍繞在隊長或監督身邊。

打算中午抓著日向去天台吃飯的木吉與伊月到班上後便一直待在教室外頭,但他們實在看得太專注以至於其他人都不敢靠近。

「你們在看什麼?」小金井和水戶部遠遠就看見他們站在教室外,深怕不夠顯眼似地往教室裡偷覷。

伊月指指教室內的隊長,此時他和另個人聊得眉開眼笑,除了籃球以外連他們這群夥伴都很少看見日向露出那種表情。

「咦咦咦,那個女生是?」小金井發現不尋常後也跟著蹲在窗口,八卦天線全打開。

「不知道耶,水戶部認識嗎?」

「……」

「水戶部說是他們隔壁班的同學,但叫什麼名字就不知道了,好像是烘焙社的社員。」小金井依舊擔任水戶部的翻譯機。

土田原本想先到頂樓佔位子,見大夥兒都湊在一起也湊過去偷瞄。

「喔喔,那個女生我前幾天也有看到他和日向在聊天。」

「該不會真的是那個吧?」

「有可能喔!」

「那個、被日向發現了。」木吉拍拍討論熱烈的小金井及伊月,一群人還來不及腳底抹油,一抬頭便看見日向一貫開關打開後的笑臉自他們眼前綻開。

日向皮笑肉不笑道,臉上的青筋清楚可見,「一群笨蛋,想躲躲藏藏還不容易嗎乾脆一人一個裝袋扔去東京灣怎麼樣?」

「這樣會造成環境污染喔。」敢在日向開關打開時與之交談的男人也就這麼一個。大家很有自知之明地躲到木吉後面尋求掩護。

「去死──」

「你們聊完了嗎?」無視日向凶惡的口氣,木吉好奇問道。

「本來就只是來問我一點事情而已,加上你們這群人的視線是還能聊下去嗎?」日向皺了半邊眉毛,沒好氣地打破他們的妄想,「少在那裡加油添醋往奇怪的地方想,笨蛋。有幫我買嗎?」

木吉晃動手中的麵包和飲料笑道:「當然了。」


***


以此作為導火線,本著高中生好奇的天性與對戀愛的憧憬,誠凜籃球部的精神領袖的八卦如火如荼的展開。

好比說現在。

「日向,外找──」

比起桃井來看黑子有過之而不及的慍怒聲從場邊傳來。所有人有志一同地停下動作看向訪客,只見一張臉黑了半邊的監督微笑地目送日向下場。

訪客是前幾天他們都見過的女同學,似乎是特地拿東西來問日向的樣子,一見日向就興奮地拿出書籍詢問,討論的好不熱烈。

「欸欸欸該不會真的展開攻勢了吧?」小金井用手臂撞了一下土田,雖然還在練習但大家注意力都往場邊集中。

「連監督的臉色都這麼難看,肯定也找過日向不少次了吧。」竊竊私語。

「不過居然在練習中過來……這人不簡單啊。」

除了腦中只裝著籃球、吃飯和睡覺的火神外,一行人視線都兜著日向轉,深怕錯過下一個話題的火花。

興趣是觀察人類的黑子看了不耐煩地修正手中計畫書的監督,以及在另外一邊與前者有一搭沒一搭討論的木吉落下一句結語:

「日向前輩和木吉前輩之間有了第三者?加上監督就是第四者了。」

「哈?」火神嚇掉籃球。

伊月一本正經道:「除了籃球以外的話題,能讓日向笑得這麼開心的事情可沒幾件,我猜她手上拿的絕對是武將甲冑特輯──」

「一般來說很少有女生喜歡那種東西吧?」

「我怎麼一點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被迫加入八卦的隊伍,火神仍不明白到底在討論什麼。

「沒錯!也許對方就是抓著這點想要攻略我們的隊長──」對戀愛充滿綺夢的降旗也迅速補上自己的看法。

「這樣就危險了。」小金井煞有其事道,「監督會折斷日向心愛的武將,木吉又老是惹他生氣,喂伊月,快想點辦法啊!」

「為什麼是我想辦法?」

「雖然很不甘願,但隊中最受歡迎的就是你──」一臉不甘心。小金井甚至還轉頭尋求水戶部的意見,「你看,水戶部也說是。」

「慢著,唯一死會的是土田,應該是要問他吧。」伊月趕緊把矛頭推給別人。

「為什麼話題會扯到我身上?還有是要我想什麼辦法,我們又不知道日向對女方的想法是什麼。」土田慌忙地將燙手山芋扔出。

「那就派黑子去偷聽吧。」一副是偷聽的最佳人選。

雀屏中選的黑子淡然地指向另一邊應道:「木吉前輩似乎按捺不住,已經到最前線去了。」


女同學原本和日向討論地熱烈,聽見腳步聲反射性往聲音的方向看。

一抬頭便看見一雙手從日向的臉頰兩旁竄出,接著自動地掛在他肩膀上,再往上瞧,雙手的主人一副做過無數次的熟稔態度趴在日向背後。

女學生瞠目結舌地看原本笑得很溫和的日向瞬間變了臉色,手肘直接往後方的人襲擊。

「笨蛋,從我身上下來。」

「哈哈哈,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木吉先是和傻愣的女同學道歉,無視日向的警告依舊賴在他背後。「大家都在等你喔,隊長。」

日向眉頭皺了一下,注意到場邊表情都快變成羅煞的麗子迅速回頭向女學生道歉道:「不好意思下次再說吧,我要先回去練習了。」

「我才是,抱歉耽誤你這麼久的時間。」女學生急忙將書籍收回袋子,換上一臉歉然的表情並拿出一大袋的餅乾,「這、這個是社團時間烤的餅乾,不嫌棄的話請嚐嚐看。」

「呃,謝謝你的好意……」

「看起來很好吃,隊長你就收下吧。」

日向遲疑了會,收下了那袋待會讓他被揶揄一整天外加監督報復的餅乾,笑得有些勉強。

女學生望了身高給人很大壓迫感的木吉一眼,然後再看日向,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

「那個……」

「嗯?」

「你們感情很好呢。」女學生深吸了一口氣道,低垂著頭只敢用眼角餘光看向日向。

在日向下意識反駁前木吉先笑了出來,「噗哈哈,可是日向很討厭我喔。」

「吵死了。」

「對不起,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日向飛快地搶斷,斜瞪了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的木吉一眼,「抱歉,我們先回去了。」

「嗯,打擾了。」


而注目日向帶了一大袋戰利品歸來的眾人,以小金井為先,在日向被木吉拽去麗子那裡受審時早忍耐不住想要八卦的嘴,嗶哩啪啦地討論道:

「長得可愛手藝又好,完蛋了誰去教一下監督手藝?」

「似乎連我們的份都準備了,我們千萬不能被收買啊!」伊月不抱同情地看日向被下達三倍訓練量,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火神被迫參予這場八卦卻始終摸不著頭緒,綜合前輩們的八卦似乎是有人向隊長告白,但現在也看不出來隊長答應了沒有,更何況為什麼他們要去關切隊長的女朋友啊?而且隊長身邊不是有監督就是木吉前輩在,完全無法想像隊長旁邊站著別的人。

懷抱這個疑惑,他忍不住對參予的很熱烈的黑子打岔問道:

「那個、隊長交不交女朋友……很重要嗎?」

二年級生面面相覷一眼,然後由小金井代表回答:「火神你想像一下,假如日向交女朋友後我們會有什麼下場?」

「欸……?」

「多出的隊長夫人肯定會搶走木吉和麗子的位子,也就是說當木吉脫線過頭和麗子暴走的時候沒有人出去當煞車,除了日向以外我們都拿他們兩個沒輒,最重要的是──」頓了聲,「除了叛逃的土田以外,怎麼可以又有人有女朋友!」

「為什麼又要牽拖到我這!」交女朋友有錯了嗎?土田爲自己每次都因為女朋友一事被中槍潸然淚下。

「不管怎麼說日向想要交女朋友都要先過他們那關。」

「可是監督和木吉前輩、呃,我是說如果是監督和隊長還不奇怪,但木吉前輩和隊長還加上監督……?」火神找不到適合的辭彙形容,但為什麼沒人對人數是三人的事情感到違和呢?三角戀也是被允許的嗎?而且中心人物的性別好像與常識不符。

「既然是木吉的話也沒辦法了。」

「對啊,麗子也這麼說。」

黑子拍拍一臉無言的火神的臂膀,「我也無法想像日向隊長和其他人在一起呢,嗯……該怎麼說呢,日向隊長是大家的隊長,但是──」


***


訓練結束後,只剩下還有三倍量的日向還在場中繼續練習。

等到他跑完操場,滿頭大汗累得直想跪倒在休息室時,一條毛巾不偏不倚地蓋在他頭上,接著水瓶便遞到他手裡。

「辛苦了。」木吉已經換好制服,似乎在等日向。

日向站在原地喘口氣後才坐在椅子上,喝光水擦過汗後一樣熟悉的東西送到他嘴邊。

「餅乾挺好吃的,吃吃看?」那袋被沒收的餅乾早在日向放棄多費唇舌解釋時供給大夥兒當零嘴吃,日向以為根本不會有剩下。

但他口渴的要死。日向搖搖頭拒絕。

「這可是人家的心意,隊長不嚐嚐看嗎?」

日向皺了一邊眉頭,盯著木吉一貫傻呼呼的笑容,最終還是張口咬了口餅乾。

濃郁的奶香在唇齒間蔓延開來,如果能佐著咖啡或茶享用就更好了。日向累得胡思亂想著,然後拍掉木吉又繼續遞來的手。

「你自己吃吧。」起身準備換回制服。日向背對木吉在打開衣櫃更衣時後者又跟了過來,這讓原本就不是好脾氣的日向直接旋身瞪著明明就在生氣、卻刻意什麼也不說的木吉。

──他以為他沒聽出來他刻意的稱呼嗎?這傢伙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喊他隊長。

「從剛剛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啊,笨蛋。」

木吉手撐在日向臉頰旁,將對方限制在他與衣櫃之間,嘴角仍揚著淺淺的笑卻皺起眉毛。

「──我在吃醋喔,日向。」毫不做作地直球攻擊。日向抿唇直想找洞把自己埋了,不管聽幾次他都會對木吉毫不掩飾的表白感到扭捏。

「然後呢?」毫不示弱地對視。面對木吉居高臨下的視線與逐漸貼近的身軀,日向反射性地往後躲,「之前就已經說過不是大家想的那種關係,到底要說幾次你們才信?」

木吉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邊小聲地呢喃道:「因為日向好像要被搶走了,所以感到很不安。」

「笨蛋,被女生告白這種事你和伊月不是也常碰到?擔心到我這來也撈過界了吧。」

「伊月是伊月,日向是日向,大家也這麼覺得喔。」木吉摟緊日向的腰際,仗著身體的優勢將人抱個滿懷,「隊長是大家的隊長,但僅限於誠凜籃球部,而日向順平──」

日向還來不及推開壓在他身上的人,半邊臉頰被木吉捧在掌心,拇指掃過他的嘴唇。

與過去截然相反的強硬態度讓日向顫了下,在意味到這是某人吃醋的具現化時舌頭已經侵入自己的口腔,時重時輕地吮吸著雙唇。

手抵在木吉胸前想要推開卻被按到櫃上。

「你──」

「是我的喔。」牙齒劃過日向的脖子,感覺出他擔心自己就這麼咬下去而微微顫抖,木吉也不在乎讓日向繼續害怕,軟舌在日向的頸部游移著。

「誰是你的,別、太超過……了!」奮力抵抗卻落得雙手被單手壓制在櫃子上的下場。

日向氣喘吁吁地將頭撇到一邊,而還在吃醋中的木吉則是一手直接拉開日向只穿到一半的襯衫,在肩胛骨的位置留下一枚齒痕與無數吻痕。

木吉在他耳邊呵氣詢問道:「如果想做更超過的事情該怎麼辦呢?」

「放開我……啊嗯…哈啊……」耳垂被含著,延著肚腹往下撫摸的手一點都不給他抵抗的餘地,在日向頑強地拒絕時探進褲頭裡加重刺激。

「除了這個答案以外。」

「哈啊、住手…不要舔那、唔嗯──」出手扯住往胸口舔舐的木吉的頭髮,後者便趁勢將目標移到阻止自己的手指,輕輕地含住,舌尖舔到指縫時日向咬住下唇,遏止險些壓抑不住的呻吟。

木吉稍微停下動作,掬起日向的一隻手細吻著。

「那麼我該怎麼做呢……日向…」低沉地呢喃問道。

一副必須回應些什麼好安撫他不安的情緒。

日向不甘心地瞅著動作很霸道、聲音卻帶著點撒嬌的口吻的木吉,什麼便宜都被佔盡了竟然還要他表白。

「……你這混帳…」

見日向面紅耳赤、卻更多是惱怒的神情,木吉的碰觸逐漸溫柔,像在撩撥似地輕啄隱隱顫抖的肩頭。

「日向……?」忍耐地詢問道。

分明是由他挑起的情慾,自顧自地做了半套,卻又在最後煞車給予根本無法拒絕的選擇權。

日向忍著羞恥,撈過木吉的肩膀微微張口,在雙唇交貼時在他嘴角咬出一道傷口,充滿怒意與報復意味。

「再吃這種無謂的醋就咬掉你的舌頭。」

「痛…」吃痛地摸著傷痕。木吉還未說什麼,人就被日向拽著往下,接著耳朵傳來濕潤的觸感,尚未感覺到癢時又被咬了一次。

「這耳朵是長好看的嗎?我說過幾次不是那種關係了。」

「但是我看見了喔,日向對著別人笑得那麼燦爛。」思考等等可能連眼睛都遭殃,木吉在日向又繼續肆虐他五官前先將他的雙手銬在兩旁。

日向瞇細眼,臉還有些紅。「那又怎麼樣,你自己還不是對誰都笑得一臉傻愣的樣子。」

「所以日向吃醋了嗎?」突然心花怒放。

「……去死!」究竟是怎麼理解的?日向掙扎地要躲開心情頓時大好的木吉不斷落在臉上的親吻,原本稍微冷靜下來的身體被這麼一弄又有反應了。

被迫接受一記深吻後日向推阻著木吉的肩膀喘息,後者的雙手在自己背後肆虐,全身上下只剩下襯衫還勉強掛在肩頭,其餘地早被竄升的曖昧脫得零零落落。

也因此日向在木吉又要在讓人心癢的地方頓點時再度環繞對方的頸項,以完全不成威脅的怒瞪和裝出的凶狠命令道:

「一次,聽見沒有!」

「日向──」某人的小花盛開掉了滿地。

「給我閉…唔哈……你、不要…老是突然親唔……」

直到重新穿回衣服前日向再也沒說過完整的句子。


***


麗子咬著牛奶的吸管,眼神促狹地盯著日向。

從沒將襯衫和外套扣到最上面的人此時將制服穿得整整齊齊,一張臉臭得可以。

「怎麼了日向君,被蚊蟲咬傷了嗎?」麗子也不急著此時查看他身上有多少傷口,等等練習看他能躲到哪去。

「囉唆。」

吻痕雖然消失的差不多了,但齒痕卻還沒退。今早晨訓換衣服的時候他氣得賞了得意洋洋的木吉一拳──被接住了,而且在另一邊的脖子上又多了新的印記。

一想到下午的訓練,日向盯著今天的訓練表的眼神簡直快要噴出火來。

「誰叫某人四處粘花惹草呢,呵呵。」木吉就沒有掩飾嘴角的傷,雖然沒說出怎麼造成的,但神清氣爽的表情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完全是甜蜜的傷口,和害臊的某人不一樣。

「才沒有──」反射性回嘴,「切,我跟誰聊天他還管得著嗎!」

「喔~是這樣嗎?」日向哼了聲低頭不再回應。


不過不知道是木吉的吃醋宣言起了效果還是如何,之後一星期他們只見過那個女生找過日向一兩次,日子恢復正常後也沒人再多問。

然而意外總是挑到人戒心最低的時候豋場。

在日向練習途中又被叫出去時,木吉一貫溫煦的笑容背後似乎有一團黑黝黝的影子。

「哇啊,木吉學長怎麼了?」正在防守木吉的火神嚇了一跳,一幌神便輕易被穿過防守。

「嗯,這次似乎很快就聊完了呢。」黑子拍拍火神的手臂,「快點回防,輸的那隊等等可是要加一倍的訓練。」

「也是。慢著黑子我跟你不同隊──」球被抄走後火神氣得直追上去。

木吉挑眉望向手上拎了一小袋東西的日向,深呼吸過後把注意力轉回球場。

待大家都閒下來時,已經是打掃完球場回到休息室了。

伊月和小金井早迫不及待地奔到日向兩旁,好奇心大起地盯著隊長這次收到的東西。

「上次是餅乾,這次是什麼?手作巧克力嗎?」

「搞不好是手織圍巾,日向你趕快打開來。」

「吵死了!」見大家都往這瞧,日向很想下令全員再出去跑十圈操場,看來大家都還有加重訓練的體力嘛。

木吉搶了他專屬的位置,也就是日向的背後,自顧自地掀開日向本來就無意隱藏的袋子,意外地瞠圓眼。

「御守?」而且數量還很多。

「什麼什麼?」其他人紛紛往日向的面前擠,一夥人擠過來逼得日向只能往身後的木吉躲。

被逼急的日向打開開關,提氣就是一個怒吼。

「全部給我立正站好、排成一列!吵死了,再吵就給我跪下,禁止發問。」全場只有木吉來得及摀耳。日向推了下眼鏡,然後將袋子裡的東西往眼睛仍充滿好奇的隊員手上塞,簡直像老師在發幼稚園小朋友糖果。

日向頭疼地嘆口氣,原本想趁大夥兒放學後再偷偷給的,結果弄得人盡皆知。

「隊長,我可以發問嗎?」長期居住在國外的火神看著手上的御守舉手發問。

「唉,你問吧。」以為他是要問什麼是御守,日向還是網開一面。

「為什麼只有我是學業御守?」看過去大家似乎都是一樣的,只有他上面的字和其他人不同。

日向瞇眼,然後用力往火神的腦袋一敲,「還問為什麼,全部人中就你的課業最危險!等我們畢業後還有誰來罩你啊吭──」

「好痛。」

「日向,我的份呢?」木吉指指自己,日向撇嘴把其中一個扔過去。

木吉見著上面的字笑了起來,「我的也和大家不一樣,日向特別要求的嗎?」是健康御守。

「明知故問嗎!」嘶牙咧嘴地回嗆道,「東西發完了,全員解散!」

扭頭不去看那群笑得噁心巴拉的同級生和眼睛閃亮亮的一年級生,日向惡言惡語地強迫隊員放學,只有木吉死賴在休息室內,一副還有話聊的樣子。

「日向的份呢?」剛剛分御守的時候木吉發現還有剩下,除了麗子的以外應該還有一個是日向自己的。

「要你管。」把袋子粗魯地塞進包包裡。

「我很好奇啊。」硬是將書包搶過去,木吉看見粉紅色御守上面的字時笑得好不燦爛,但日向卻打了個哆嗦。「是戀愛御守啊,會是日向和誰呢?」看見袋子底部還有紙條,日向都還來不及阻止木吉便迅速拆開來。

「『致日向君:

這些日子謝謝你幫了我很大的忙,也謝謝你替我保守秘密,不過似乎因為我的要求所以造成你們很大的誤會,在此也和你道歉。自作主張地幫你買了戀愛御守,希望能派上用場。冬季盃加油!

p.s如果是木吉同學的話,和他說也沒關係的。』」

木吉看完字體娟秀的留言後好奇地回頭望著早就看過內文的日向,後者壓根不想解釋。

「你們一起保守的秘密是什麼呢?可以跟我說嗎,日向。」看來似乎戀愛御守是給日向和自己的,只不過對方怎麼會發現?明明只見過一次面,日向也不可能說出去,會是其他隊員說的嗎?

日向煩躁地搔搔腦後,木吉鍥而不捨地纏上來後才放棄道:

「也不是什麼秘密。」大大嘆了一口氣,「她是『歷女』。」

「歷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喜歡歷史的女性。不過和我喜歡歷史的情況不太一樣就是了,自己上網找詳細的解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個詞背後還有其他附帶條件,乾脆不說。

起了話頭後日向索性將其他事一併說出來,「是之前打工知道她是歷女的,我不是挑了一間動漫週邊的店嗎?剛好那時她也在店內消費,看見我把武將手辦拿出來欣賞她才和我搭上話。」

「喔喔,可是這和她不斷來找你有什麼關係嗎?」

「她想去仙台來一趟武將巡禮,知道我喜歡伊達政宗後跑來問我詳細的史實地點。至於那些御守就是我託她幫我帶回來的,給我好好收藏啊!」

「嗯。」

木吉上前抱住日向,滿足地在他頭髮上蹭了蹭。

「所以我說根本不是你們想的樣子!你這笨蛋──」想起前幾日就因為某人吃醋而被啃了乾乾淨淨,練習的時候齒痕和吻痕都遮不住而被揶揄了一整天,光想到日向還是會一把火上來。

「下次日向不要再和別人有什麼秘密了,我還是會吃醋喔。」

「你吃醋我還管得著嗎,喂,不要脫我的衣服,褲子也不行!大笨蛋我殺唔嗯#%$^……」



2012.08.16 Fin

「這樣只好著衣play了喔。」作者與木吉內心的OS。


獨具慧眼的女同學……大家都懂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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