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2.08.26 [黑子的籃球][木日]擒人節
-前-
。每天都在過情人節的傢伙還過什麼節日(艸)
。鬼抓人還是官兵捉強盜超有趣的啊(潛台詞:哈哈哈,來追我啊、來追我啊~)
。床頭吵床尾和
。比正篇還要認真的OMAKE



[誠凜74]擒人節


踩過樹枝,踏在都是青苔的石頭上而險些被打滑的步伐。

日向扶正因為在山林中跑步而不斷滑下的眼鏡,全身像泡過水一樣溼透,一雙眼惡狠狠地盯著前方的人影像是在追趕獵物似地緊咬不放。

「給我站住,混帳──」混合著喘息的怒吼,氣勢一點也未減弱。

「哇啊,日向超恐怖的。」伊月咋舌,然後更死命地往前跑。

夏暑的山中訓練以官兵捉強盜作為暖身,分組通常是由監督決定。伊月曾懷疑監督後來也是故意這麼分配的,讓鬼一樣的日向在後面捉人帶動了整組的士氣,而被抓的一方也會因為日向的氣勢嚇得拚命閃躲。

然而通常是分配到官兵組的木吉這次卻分配他們這隊,哨音開始前不知道木吉又說了什麼,激得日向想也不想直接選定木吉當狙擊的目標,而且還動用全員包抄他們。

還沒有掛點的人只剩下伊月和木吉,其他人都在日向有效率的分配下被逮捕。

「呼呼……呼…木吉、你又和、日向說了什麼他這麼生氣?」伊月的動態視力一直都比日向好,趁著日向橫越頹倒的樹木時趕緊躲到大樹的另一面,氣喘吁吁問道。

木吉摀著嘴蹲下,小心翼翼地湊到伊月旁邊。「跟他打賭這次輸的人要請喝飲料而已啊。」

「真的只有這樣嗎?」

「不要每次日向生氣就懷疑我嘛。」伊月仍是狐疑地回望木吉,然後一顫。「快跑──」

伊月迅速推了木吉一把,兩人有共識地往兩邊跑。

日向的聲音彷彿銳利的箭直刺向逃跑中的兩人,「哼看你們還能跑到哪去,黑子、水戶部──」

被點名的人從草叢中冒出,嚇得伊月腳底踉蹌了幾步。日向雙手抱臂哼哼笑道:「就算鷲之眼看得見,跑不掉也沒有用!」

神不知鬼不覺的黑子與水戶部兩人埋伏在暗處,他們的注意力都被修羅般的日向吸引過去根本無暇注意周遭。

目送伊月殘念的眼神,木吉還行了禮表達再見。

「哼,就剩下你了!木吉鐵平──」氣勢磅礡地一手扠腰一手指向木吉道。

木吉皺一邊眉毛,然後綻開笑容。「真是沒辦法呢,沒想到日向的統籌能力這麼強,不過我們只要一個人逃脫掉就算我們贏喔。」跑了這麼多天,為了增加官兵捉強盜的樂趣,他們在監督給的規則上又多了新的條件。

「所以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有本事就來捉我吧,警察大人。」挑釁似地笑瞇眼。

在場的人彷彿聽見開關壞掉的聲音,再眨眼兩人已經跑遠了。

伊月嘆息道:「難怪日向會火大成那樣,我們根本是白被受牽連。」他突然有點同情日向了,木吉根本是有預謀在激怒他。

「伊月前輩也這麼覺得嗎?」已經完成任務的黑子鬆開伊月好奇問道。

「如果可以扔籃球的話日向大概會成為最恐怖的狙擊兵吧。」還好一直都停在普通的官兵捉強盜,不然他們真的會死。

「不過很好玩呢,很像小型戰略遊戲。」搞不好可以期待一下生存遊戲,不過經過監督的改造後可能會變成涉關生死的生存遊戲也說不定。黑子衡量了一下決定還是放在心裡想想就好。

「對啊。」伊月說,「你們猜會哪邊會贏?」

「學長要賭飲料嗎?我賭一瓶運動飲料,日向隊長會贏。」輸了的話可是三倍量的訓練,他一點都不希望木吉前輩贏。

「水戶部呢?應該也是日向吧。」水戶部點頭。

伊月想了想,「那我賭──」


***


兩敗俱傷。


約三分鐘前。

日向說什麼都不承認腳長的人佔有優勢,腳一跨應是比自己多一步,在空曠一點的地方怎樣就是追趕不上,還好山中多的是障礙。

這幾天的訓練下來他對地形也有一定的了解,再過去一點又有一小塊的空地,上次還不小心踩到腐爛的木頭差點跌到,日向說什麼都不能讓木吉有機會在那裡拉開距離。

「快到終點囉,日向。」回頭炫耀道。

「吵死了!」右腳一蹬,雙手抵在木頭上借力勉強橫越過去後緊接著狂奔起來。

然而這次說好的終點就在眼前,眼看木吉快拿到代表遊戲結束止的紅旗,日向也沒多想便往前撲。

懷抱著盜壘的氣勢奔向木吉,後者卻在快拿到旗子前旋身。

完全收勢不及的日向便直直撞在木吉身上,承受這股撞擊力道的木吉腳沒踩穩,只來得及抱住人,身體直直往後倒。

木吉驚訝地睨向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肩膀以上的部份被緊緊抱在胸口,後脊因為跌倒有些疼,但頭部沒有受到傷害。

「日、日向,你還好嗎?」拍拍胸前的人。

日向的眼鏡因為撞擊掉到一旁,聽到木吉的聲音稍微移動了身體,而後者也在日向有所動作後將頭稍為抬起好讓他抽回自己的手。

日向一撐起上身便攫住木吉的領口罵道:

「痛死了……笨蛋你想死嗎!」幸虧是穿著長袖所以手臂只有擦傷。

「你受傷了。」

「你以為是誰害的啊!嘖,別弄了等等再回去處理,你還站得起來嗎?」日向從木吉身上起來,但才剛起身又被捉回懷裡。

木吉抱住人蹭了蹭,語氣歉然道:「對不起日向。」

「……笨蛋,快點起來啦!」

「我猜最後日向絕對會用全力衝過來,原本想好好接住難得撲過來的日向,結果沒有接好還害你受傷。」誠心誠意的道歉,但日向聽了火冒三丈。

日向掙脫開擁抱,坐在木吉身上惡狠狠地擰他的臉頰並搶走棋子。

「啊哼,真是抱歉沒有如你的願啊。」聲音冷淡。

「好痛。日向我幫你找眼鏡……」自知理虧的木吉邊安撫日向邊替他找,怕日向跌跌撞撞而一直抓著他的手。回到球場時他們都還沒討論出來究竟誰才是贏家。

伊月盯著挽起衣袖在處理傷口的日向及兜著前者轉的木吉,興高采烈地收取賭金。

「這局我梭了!飲料拿來~」

「伊月你給我去死──」






【OMAKE】

泡過澡,一天的疲倦也隨之減輕,全身懶洋洋讓人一沾床馬上陷入熟睡。

更正,要不是之前火神用鐵刷狠狠刮了一頓,日向保證一躺平馬上就會睡死。雖然大戰將至,但長期的壓力訓練讓他即使面臨隔日比賽也能睡得安穩無比。

只是在難得偷閒的時候偏偏木吉又蹭到自己這來,沒出聲,安安靜靜地坐在床尾但存在感卻讓日向不由自主地瞥他在做什麼。

「日向,過來過來。」木吉笑著拍拍自己大腿。

「吭?」

「你的手不是受傷了嗎,幫你上藥。」大手撈過日向的肩膀,但後者不想理會,任由全身的體重壓在木吉雙臂,結果變成他趴伏在木吉腿上的情況。

「只是擦傷而已幹麻大驚小怪的。」日向嘆了一口氣,無輒地翻過身,木吉便捉著他的手挽高袖子。

「因為對三分球射手來說,手感不是很重要嗎?」輕輕在指間磨搓,被碎石弄出的傷口若不近看的話根本不會發現。

木吉駕輕就熟地塗上藥膏,日向半個人躺在他腿上,百般無聊地從床頭抓一本雜誌看,一旦太過在意木吉的話又會忍不住和他抬槓,在昏昏欲睡的時候他實在懶得動腦跟上木吉的邏輯。

「還沒有纖細到會被這點小傷影響,話說你的背還好吧?」打呵欠。

「幸好枯葉很多,沒什麼大礙。日向你的背也要上藥嗎?」

「不用了。」

「好了!」輕捏著最前面的指腹,木吉在日向手指關節的地方親了一下,「……好辣。」親到藥膏了。

日向翻了個白眼,「活該。」

「好狠心──」

「少裝了,還有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這樣我很難翻雜誌。」日向沒好氣地瞥向被木吉掌心包覆的左手,過去已經被那雙大手刺激過很多次了,此時他已經能心平氣和地看待。

「放開的話日向會理我嗎?」攤開日向的手掌心,木吉的拇指磨蹭上頭的紋路,癢癢的,原本在日向另隻手上的雜誌馬上往自己臉上招呼。

「哪來的蚊子。」瞇眼。

「果然答案是不要放開。」搶走雜誌並奪去日向的眼鏡,失去眼鏡的日向攻擊力下降很多,木吉只有此時感謝日向近視帶來的弱點。

日向的眉頭又蹙得更緊些。

該說木吉的撒嬌總是伴隨著激怒他的副作用,還是日向自己心眼太小總是見不得他遊刃有餘的模樣?日向很認真地反省他老是反射性往木吉臉上施虐的行為,大概是對方長太高所以有機會平視時就想揍人嗎?

「日向不要老是皺著眉頭嘛,笑一個?」

「哪笑得出來啊,笨蛋。」

看不清楚木吉的臉,而注意力全被撫在自己臉上的手奪去。日向暗罵對方卑鄙,卻不能否認那雙手搔過耳朵時總是讓他的睏意更上一層樓。

「日向……」

眼中的笨蛋佔據了日光燈泰半的光線,不知是慶幸還是惋惜地盯著對方,但怎麼努力視野中只有木吉的手格外清晰。

於是日向很難得地捉住那隻手並將臉湊上。

濕潤的觸感從掌心一路傳遞到心窩。木吉在意識到日向的舉動時心臟彷彿被貫穿了一箭,有些手足無措地僵住身軀,望向微瞇著眼卻沒有蹙緊眉頭的日向吻向他的手掌。

察覺到那股灼熱的視線,日向停頓了一下,瞇著眼挑釁似地朝木吉揚起笑容。

「唔……」木吉忍住手心傳來的麻癢,俯視躺在腿上的日向,微張的口與舔舐掌心的紅舌不斷撩撥心弦。

身歷其境才知道日向為什麼總在他親吻時耳根子會發燙,只是木吉並不對這樣的舉動感到排斥,雖然有些害羞但他仍期待日向的下一步動作。

「你別太得、得寸進尺了……」日向咬住探進口腔的手指,但舌頭被按住,令他難受地想要撇開頭。

木吉忍不住摟著日向起身,捏著他的下巴小啄一口。

而日向不滿地扳正木吉的臉正要往他的鼻子咬時,木吉的手覆蓋在日向雙眼上,另隻手託著他的背硬是將位置移回唇邊。

倘若日向看得見木吉紅透的耳根的話,至少不會對自己老是落下風這點感到不滿了。



2012.08.24 Fin

→腦妄想目隱play但寫不出來
→OMAKE才是作者想寫的正篇(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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