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2.11.21 [黑子的籃球][木日]天倫之樂 ver.妻力100%
【閱前須知】

1.人物形象崩壞注意
2.日向妻力100%
3.但只有日向還在堅持他和木吉才不是夫妻(因為是夫夫)←X
4.作者是日向廚(←重要)
5.因為無法做到漫畫的效果,所以本篇重點在於言語play日向(正色)
6.木日夫夫都是天使(不知是否只有我眼殘可以把木日夫夫看成三個木吉v.s一個日向)



[誠凜74]天倫之樂 ver.妻力100%


軟軟的、熱熱的,濕潤的。
日向感覺到有個物體貼在唇上,接著是臉頰、額頭。
觸感隨著意識逐漸清晰,尚在暖機中的大腦已經將原因及感觸連結在一起。
與枕頭纏綿了好一陣子後終於忍不住起床。被迫起床的不快感讓他脾氣很差地拽著對方的頭往棉被塞,然而比預計中還要輕的重量讓他後知後覺地抓起床頭櫃的眼鏡。

「早安。」歪著腦袋對自己說早安的笑顏只能用可愛來形容,但日向卻是一臉慘白地瞠圓眼睛,然後捏自己的大腿。

「啊啊啊啊────」


***


「你們終於連小孩都生出來了。」麗子雙手插腰,一副這天早該來的樣子。
「長得真像木吉。」伊月輕輕戳著日向懷裡的孩子的臉頰,「不過孩子這麼大了,至少三歲了吧,日向你居然瞞我們這麼久。」
「……看你們煞有其事的你一句我一句,我都不知道要從哪吐嘈回去。」日向牙癢癢地回道,懷中抱著他們口中說的「像木吉的小孩」,後者燦爛的笑容和日向的表情儼然是兩個極端。
吐嘈點太多,日向已經不知道該從性別還是年齡開始辯白。他和木吉才認識兩年好不好,三年前是要還誰生、還有他是男的到底要強調幾次!
「如果是日向和木吉的孩子應該要有一點像日向的地方吧,這孩子的外表根本百分之百遺傳到木吉。」小金井煞有其事的分析道。「對吧,水戶部?嗯,你也覺得這孩子和木吉一模一樣。」
「木吉知道他們的孩子這麼像他不知道是開心還難過,也許他想要和日向一樣的孩子?」土田道。
「孩子的話還是女孩子好啊~比較貼心也比較可愛。」
「但是和日向一樣個性、凶巴巴的女生好像有點恐怖。」不約而同地偷覷了監督一眼,真要比的話還不知道哪邊比較可怕。
「喂,你們討論夠了沒有?再說下去全體出去跑五圈當暖身。」被隊友的揶揄刺得千瘡百孔,開關都壞了。
「哈哈、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的家務事了。」
「搞不好第二胎就會是女的,不要太著急啊。」
「閉嘴!」

伊月對縮小版的木吉伸出雙手,接著便從日向手中接過孩子。
「不過日向你居然還能冷靜地帶著『小鐵平』去慢跑,木吉還不知道嗎?」
日向如臨大敵地盯著現在笑得像天使一樣的小鬼,像是終於得到解脫似地扭動雙肩。
「才不是──我起床後馬上就打電話給那混帳,但手機就在我床邊,而且這小鬼就穿著那個笨蛋的衣服!之後拎著他跑回木吉他家,他的爺爺和奶奶還很震驚地回我從哪找來跟木吉一模一樣的小孩。」日向撇嘴道,默默地向後退時其他人還以為他想要趁機將這個燙手山芋交出去。
「所以說……這個小鐵平就是──?」眾人不可置信地將目光移到孩子身上,只見小鐵平發現日向愈退愈遠,一張臉辨皺得像苦瓜一樣。
「就是那個笨蛋──吧。」日向退到一個定點,才要轉頭的時候小鐵平便嚎啕大哭起來,嚇得伊月頓時手足無措。
日向一臉「你們看吧」的臉,蹲下來張開手讓掙脫伊月懷抱的小鐵平重新回到懷裡。
「我想把這小鬼留給木吉的爺爺和奶奶照顧,結果哭得整條街的人都轉過來看我,你們說我能不把這小鬼帶來嗎?」搞得他好像惡意扔棄小孩的壞蛋一樣,他才是最想問為什麼的人好不好!
「不過木吉怎麼會變小?」小金井一邊問道,一邊拿著水戶部遞來的紙巾替小鐵平擦臉。
「不知道,醒來就這樣了。」
「所以哪天你們也能生一個吧,到時候孩子要姓日向還是要姓木吉?」
「當然是日……為什麼要我和他生啊!去死。」
「日向,在小朋友面前說話不可以這麼粗魯。」
「麻煩你趕快下地獄,馬上。」從善如流地改口,滿臉的笑容卻只讓人感到寒意。

圍繞在日向身邊的同級生討論的如火如荼,火神對小孩子這種軟趴趴的生物有點棘手,被擠到一邊的時候也沒打算湊上前去。
但是另一個站在學長們外圍的黑子就不一樣了,直直盯著縮小的木吉前輩。
「你也想要抱木吉……前輩嗎?」
「我很煩惱,火神君。」黑子認真說道。
「吭?啊,前輩沒有變回來真的很麻煩,不過最煩惱的應該是隊長吧,你湊個什麼勁啊?」
「一直以來我們都和隊長親子相稱,木吉前輩變小的話到底該算孫字輩還是和我們一樣?」黑子似乎頗為煩惱地微微皺眉,完全無視傻眼的火神。「突然爸爸年紀變得比我們小,我都不知道該對隊長轉移了關愛的對象感到吃醋還是一起溺愛比我們還小的木吉前輩,火神君你覺得呢?」
「拜託你千萬不要在隊長面前說出來。」
即使他再怎麼認為木吉前輩像慈父隊長像嚴母,涉關生命的想法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眼看時間都消耗在每個人都想輪流抱一次小鐵平或是和他玩,日向雖然想叫大夥兒認真練習,結果卻被玩得最開心的麗子以一句「日向你不要像孩子被搶走的媽一樣,借我們玩一下又不會死」這麼一段話嗆得被口水噎到。
嘛嘛,反正有大夥在,有人照顧他也樂得輕鬆。日向逼自己往好的方向想,一早被這小鬼折騰累了,現在總算有點空閑。
拿著球往球場去,都還在小鬼頭看的見的地方應該也不會哭吧?嘴巴說不要在意,眼神還是不自覺的往旁邊瞥。
下場自然是:
「……沒進。」籃球擦過球框往外滾。

「啊啊,小鐵平叫我麗子了!」
「換叫伊月哥哥,伊‧月‧哥‧哥。」
「太卑鄙了啦!下一個應該是小金井哥哥才對──」

日向無言地望向那邊一眼,默默地又轉回視線繼續投球──還是沒進。

「小鐵平~媽咪是誰啊?」
「日~向~」小鐵平的手揮啊揮,像是在指不在這的某個人,「日~向~~」
「那把拔呢,把拔到哪去了?」
「把拔?」歪頭。
「監督請不要太強人所難了,萬一他說出讓人意外的名字我們會遭到報復的啊!」
「小鐵平想要誰當新娘子呢?」
「黑子,以倫理上來說這樣是犯罪。」
「我說說而已。」

投完一整車的籃球橫豎都是沒進,加上旁邊傳來的閒言閒語實在要人無法不注意。
才要擺起隊長的架子說教時,眼看小鐵平一手一個心愛的武將,那瞬間日向心臟都停了。
「不准舔我的政宗!也不可以咬幸村的脖子──」無法狠心地打掉正握著手辦的小手,日向只好抱住小鐵平然後輕輕地扳開,隨即狠瞪將手辦拿給他玩的兇手。
「日~向~?」
「禁止五歲以下的小孩玩手辦知不知道啊吭!萬一誤食怎麼辦?」振振有辭。
麗子乾笑了數聲,然後馬上又捏住日向的耳朵。「那你就好好準備孩子玩的玩具啊,現場就只有你的手辦最適合給孩子當玩具了不是嗎?」
「我的政宗和幸村才不是拿來給小孩當奶嘴咬的東西。」
「好吧,那就拿政宗的馬給小鐵平吧。」
「不可以──」捍衛著自己手辦的神情都讓人懷疑究竟哪方才是孩子。
「日向~我肚子餓了。」小鐵平拉拉日向的袖子,一點都不把正在脾氣中的日向和麗子當一回事。

眾人面面相覷,在監督的赦令下各自回去休息室翻找可以吃的東西。
而當日向裝了溫水看見火神和黑子拿出各自愛吃的東西,他飛快地衝上前將嘴巴已經含著吸管的小鐵平抱在懷裡。
「不要給他吃垃圾食物!」火神手上還拿著巨無霸漢堡,黑子則是餵食奶昔,到底是誰教他們給小朋友吃這種毫無營養又空熱量的東西?
「欸…不可以嗎?」住在美國太久,漢堡是他從有記憶以來就在吃的東西,哪有分什麼年齡。
「不行!」
「可是生菜很多耶,有吃蔬菜就可以了吧?漢堡比奶昔營養多了。」看著那杯過甜的飲料,火神覺得漢堡不但可以充飢、有肉有菜營養多了。
「火神君,奶昔的價值是難以文字形容的。」
「你是想害小鐵平變得和你一樣矮嗎?」
「並不是吃得多會比較高,火神君應該重新學習健康教育。」
「好了!」日向打斷兩人的話,「不管漢堡或奶昔還是什麼垃圾食物都不准,再說他牙齒也還沒長完,根本沒辦法吃那些東西。」
「黑糖算垃圾食物嗎?」黑子問。
日向轉頭,小鐵平已經整顆糖都含在嘴裡。他低吼:「小金井──」
「哎,木吉不是喜歡吃黑糖嗎?」
「是想要噎死他嗎?牙齒都還沒發育好是想蛀掉幾顆牙!」他現在才知道當個保父有多辛苦。水戶部家裡有這麼多兄弟姐妹,該不會是被連綿不絕的問題弄得寡言了吧?
「日向,水戶部說你將來一定是合格的好太太。」
「……小金井,沉默是金。」

日向疲於應付不斷耍新招的隊友們,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因為易怒而血壓飆高,從踏入球場起都還沒好好練習過卻累得不得了。
還在思忖是不是乾脆把小鐵平帶出去晃一晃,怎麼樣也比他一邊照顧小孩和蒙受言語攻擊來得輕鬆。
「日向~喝水~~」小鐵平舉著日向帶來的水壺,努力墊高腳尖試圖得到他的注意。
「啊,謝謝。」蹲下來摸摸他的頭。盯著變小的木吉,除卻離開太遠就會大哭以外其實也沒有做出令他生氣的事(惹他發火的通通都是隊友和監督),該怎麼說……果然很可愛啊,小孩子。
二號在小鐵平腳旁磨蹭,原本能一手輕鬆拿起來的籃球現在也需要那雙小手張得開開的才有辦法抱緊。日向不自覺地鬆下表情揚起微笑,連被旁邊偷看的黑子偷拍都沒有自覺。
「日向~我和二號玩,日向去練習。」軟軟的聲調,表情卻很認真。
揉亂小鐵平的頭髮,日向笑道:「我知道了,乖乖在旁邊待著,不要和二號跑太遠。」
「嗯。」

「真是一家和樂啊。」伊月感嘆道。
日向返回球場,表情早沒了剛才的溫和。「是說,你和監督剛剛沒回休息室是跑去哪裡?」
「等等你就知道了。」神秘兮兮道。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只希望不要是監督特製的幼兒食品就好,他懷著渺小的希望如此祈禱。

當然,監督也沒讓人失望過。
在大家終於回到練習的軌道上後,終於返回的麗子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抱起小鐵平,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過來時,麗子以彷彿某知名迪●尼影片中的獅子王辛○遭受加冕的姿勢舉起小鐵平。
「怎麼樣~可愛吧!」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小鐵平疑惑地回應大家的視線,仍是笑得燦爛無比。
「可愛是很可愛,不過監督你從哪裡找來小孩穿的衣服?」日向問道。他光是從木吉家翻找可以給小孩穿的衣服就很不容易了,在學校裡又是從哪跑出小孩的服裝,和老師借的嗎?
「從家政社的同學借來的。這不重要,日向君,小鐵平很可愛吧!」小鐵平穿著過大的連帽T-shirt,帽子上還加了小狗的耳朵,不得不說與小鐵平給人的感覺十分搭襯。
但即使可愛加上可愛,日向還是不承認。
「我是貓派的。」撇頭。
「哼,我可是有準備小貓的版本,但我覺得小鐵平比較適合小狗。」
日向低頭看著又撲到自己懷裡的小鐵平,天真無邪的笑顏攻擊下不得不說生命力都接近危險的紅條。

「好了!大家回去練習吧,日向君留下來。」麗子大聲宣佈道。
「吭?」
「有什麼意見嗎?」
日向用力點頭,「當然有。他先給你顧,我要去練習。」
麗子笑容甜美地朝日向揮下紙扇,在日向吃痛的呼聲中還夾雜著小鐵平說「痛痛都飛走了~」的聲音,在一旁忍笑地眾人只差沒捶地狂笑。
「你忍心讓小鐵平成為鑰匙兒童嗎?」
「這和那個有什麼關係!」
「木吉是給爺爺和奶奶帶大的,也就是說他很少跟爸媽在一起,你以為會有小孩真心地希望爸媽去工作嗎!怎麼在這種事情上變得這麼遲鈍啊。」麗子扠腰斥責道。
「我就在旁邊!」而且還是這小鬼叫他去練習的。
無視。「總之,你今天的練習就pass了,之後會有三倍量的訓練等著你們夫婦的,不用擔心。」
「誰和他夫婦啊啊啊啊──」


日向脫力地坐在球場邊,小鐵平就坐在他盤腳圈出的區域內,抱著對他的身軀來說過大的籃球,似乎只是抱著就很開心的樣子。
「縮小了也很喜歡籃球……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這傢伙有沒有我們的記憶?」醒來太過震驚完全忽略這件事,加上小鐵平又毫無戒心地任他們抱來抱去,可能記得吧。
不然幹麻誰都不喊偏偏就是喊他的名字,而且還不說是爸爸是媽媽,等到恢復後他一定要揍他一頓。
不過怎麼會變小孩子啊……哪裡出了問題?
太多問題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細想,還好現在是休假日所以不用上課,否則出席率早就岌岌可危的木吉又得用病假蒙混過去;而且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要怎麼樣才能恢復?
「日向~?」
「我說你啊,玩這麼久不累嗎?」輕捏小鐵平軟軟的臉頰,發現他額頭和臉頰全是汗,很自然地就拿起自己的毛巾擦拭,「玩到渾身是汗。中午想吃什麼?垃圾食物除外。」
「銅鑼燒!」
「又是甜的,選別的。」
「我想吃銅鑼燒~日向~」
「偏不要。」
「日向~日向日向日向~~」雙手張開攀在日向的胸前,一張臉蹭啊蹭的。
日向拎起開始耍賴的小鐵平,壞心地繼續拒絕。「不買銅鑼燒──」
「日……向……」可憐兮兮的癟嘴。
「但鯛魚燒勉強可以。」
「日向~~~最喜歡日向了~~」開心地兩手搭在日向肩膀上蹦跳。怕他摔下來,日向只好摟著小鐵平,在他用力撲過來時及時擁住他的後背。


黑子沉默地看著手機上顯示記憶體已滿,轉頭正準備尋求其他人協助時,看見監督早已準備好拍攝比賽時的DV,眼神為之一亮。
「麻煩請燒一片給我,監督。」黑子誠懇地祈求道。「我用手機的相片交換。」
「成交!」
「監督監督我也要。」
「檔案名就取做天倫之樂吧!」
「欸,水戶部你想請日向幫你照顧小孩?」
「不好吧。不對,我覺得大小鐵平應該都不會出借日向。」
「明明我才是鑰匙兒童那隊長借給我……可以嗎?」
「這時候打親情牌太卑鄙了,火神!」

「你們吵死了沒看到他在睡覺嗎!」一旁,懷抱著小孩的日向用著最和藹可親的嗓音說出攝氏零下十八度的怒叱,全員莫不噤聲立正點頭。


***


因為無端帶孩子回家要解釋很麻煩,日向還是將小鐵平帶回木吉家,為了不讓他的爺爺奶奶擔心就說他去做膝蓋復檢,留院一天。
而小鐵平就說是朋友的小孩……還好兩位老人家注意力都在逗弄小孩,沒有多問。

甫一打開木吉的房門日向也沒客氣,累得直接趴倒在他的床鋪上。
「累死了……這種鬼生活還要持續多久?」明明沒什麼訓練全身卻痠得要命,小孩是沒幾兩重但整天抱著也夠嗆了。
日向疲倦地攤在床上,因為小鐵平玩得全身髒兮兮的,所以吃晚餐前就先把澡洗好──當然也是他幫忙洗的,年紀這麼小也不可能放他一個小鬼在浴室,但從沒有帶小孩洗澡的經驗,光是要小心不要把泡泡弄到眼睛就費了他好番功夫。
結果弄得自己也全身濕,不得已也只好跟著一起洗。
「喂,要睡覺了。」將坐在自己背上的小鐵平拽到床邊,可能是已經在路上睡過一覺的關係,小鐵平的精神依舊很好。
「洗香香的日向~」爬到日向臉旁磨蹭,一臉幸福滿足的表情。
「好、好,我好睏了,你要不要睡覺?」
「乖乖睡~乖乖睡~」
「唉……」盯著正在唱謠籃曲的小鐵平,他懶洋洋地起身去把電燈關掉,強制入睡。
日向摘下眼鏡,一手撈過小鐵平,經過水戶部的獨家傳授,現在哄小孩的動作可比一早熟練太多。
「想當個乖孩子就乖乖睡覺,再吵鬧我就打你屁股。」
「鐵平很乖,日向不要打我。」似乎是很努力表達自己的意見而將眉毛皺在一起,可是卻沒什麼效果。
「不想要被打就睡覺。」輕拍小鐵平的背脊,也是水戶部透過小金井告訴他的,規律的動作有助於小孩入眠。
但胸前抱著軟軟又暖暖的東西,日向懷疑自己會早一步睡著。

惦記著小鐵平究竟睡了沒有而忽睡忽醒,意識朦朧間他感覺到臂膀有些沉,也許是睡著了才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他手上吧?
又過了會,日向雙眼迷茫地確定小鐵平有沒有蓋到被子,發現不知何時小鐵平已經爬到他的臉頰邊,一手緊緊捉著他的手指,那副不安的樣子反而讓日向笑了出來。
「小笨蛋,我哪都不會去不用捉這麼緊。」用棉被將兩人摟緊,日向輕輕地在小鐵平的額頭上親吻,「晚安。」

「……晚安,日向。」
一句落在耳邊的呢喃,讓一直不敢睡沉的日向鬆開僵硬的肩膀,下意識地往溫暖的地方靠。

而在隔天從木吉的房間又傳出咆哮時,木吉的爺爺與奶奶彷彿已經習以為常地泡了兩杯茶,迎接新的一天。


2012.11.19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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