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3.04.05 [日向順平交流企劃]桐皇篇(下)
[日向順平交流企劃]桐皇篇(下)


原本他也不清楚為什麼會去找青峰練習。

一開始的確是被今吉前輩的話所激,聽到青峰對待籃球的態度完全無法克制油然而生的慍怒。

國中慘敗的回憶讓他對於天生才能仍有著一份不甘的心情,這與比賽勝負無關,純屬個人情感。

對天賦絕對優勢感到欽羨、嫉妒,他比誰都清楚努力的極限,高一自嘲的話他還記得很清楚,所以才會拚了命想要勝利推翻那堵無法跨越的高牆。

那麼,一直以來想要追上的目標呢?


日向仍是自願地擔起去找青峰練習的任務,雖然若松說這次由他去,但他還是跟在旁邊。

至少和他相比下,日向還能作為調解的對象,儘管最後很可能是三個人吵成一團。

若松對自己的燃點有多低很有自知之明,容易被激怒也是事實。

而他們隊裡的王牌更是將恣意妄為發揮得淋漓盡致,脾氣也是一等一的差。日向雖然脾氣不算差,但對上青峰卻每次都吵得不可開交。

不過如果青峰的反應稍為退讓點日向的態度也會大為轉變,只可惜若松沒機會見識。

日向看到睡在天台的青峰想也沒想就直接往他腦袋踢了過去,反應神經靈敏地青峰雖然早一步退開來,不過日向也不是省油的燈,抄起籃球就砸下去。

「練習了,如果你嫌兩個隊長不夠的話我去請今吉前輩來怎麼樣?」日向一手插在口袋,抬頭看著比他高許多的青峰,氣勢一點都不輸人。

「切,你一天不來煩我不爽就是了?」

「是挺不爽的,不管你來不來練習。」日向撿起地上的寫真書扔給若松保管。

「喂!把小麻衣還來──」

日向擋在青峰面前,「就算你看到眼睛脫窗也只能靠右手,把你的精力給我拿去打籃球!白痴。」

「你說什麼!」

放青峰和日向在後面咆哮,若松依照今吉前輩說的先把寫真書扣留起來,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時再提醒青峰東西還在他手上,接著一步步將青峰拐到球場。

這麼蠢的計謀居然真的有用……若松回頭看見青峰還揪著日向的領子,桃井過來的時候兩人才停止對瞪。

「什麼溫柔的隊長,哲肯定看走眼了吧。」想起昨天看到的簡訊,對比現在日向的口氣,青峰一點都沒感覺到黑子說什麼慶幸自己加入誠凜,前輩們都很照顧他們的心情。

「沒大沒小的臭小鬼還怪學長不留口德,白痴。」

「你還有口德啊?」

「你的智商已經低到聽不出來了嗎?」斜眼冷哼,「這樣說起來我們隊裡只知道吃、睡覺和打籃球的笨蛋還比較聰明一點,一開始還嗆聲日本的籃球程度很低,現在都會乖乖叫前輩了。」

「吭,哪一點比得上我啊?」挖耳朵,「眼鏡前輩你戴著眼鏡功課也不怎麼樣嘛。」

早有準備的桃井將練習用的T-shirt交給青峰,後者隨手抓著還在和日向吵架。連若松都打算放棄制止的時候,聲音又突然大了起來。

「喂喂,他們是吵夠了沒有。」煩躁地翻白眼。

「慢著……阿大!」

桃井的驚呼響起,出乎意料的事態讓所有人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要不是靠今吉前輩的縱容,就算你他馬的是個王牌不上場又有啥屁用!」日向瞇著眼凝聲道。

「嘖,別說笑了,如果沒有我的話憑他們也想贏得比賽?」微微抬首,口氣是絕對的自信。

「連Kxbe獨得四十幾分球隊都還會輸球了,你當你自己老幾?只在膚色上和NBA球員學習嗎?」

青峰沉著臉瞪著日向,挑釁的話還在持續。

「哼,我說錯了嗎?喜歡籃球喜歡到除了這些就一無是處,能夠贏你的只有你自己……連你都贏不了自己你還要說什麼大話!打與不打都是你的問題,被你所看不起的隊伍打敗不就是因為你的自大嗎?別小看其他人了!」

「喂…我沒應聲你倒是愈說愈高興。」

青峰輕而易舉地攫住日向的領子,後者毫無畏懼地回視。

「還在緬懷『帝光的得分前鋒』這個頭銜嗎?」日向冷笑道,「在你還在爛在這吃老本的時候,其他奇蹟世代的球員都已經有了新的稱呼,『誠凜的黑子哲也』、『秀德的綠間真太郎』、『海常的黃瀨涼太』……過去的光環依舊在,而且還更發揚光大!他們也快升二年級,背負著學校的榮耀在打球,那你現在又在做什──」

啪咂。

桃井來不及阻止的驚呼與掉落的眼鏡一同響起。

日向摀住被打到的臉頰啐了一口,模糊的視線讓他得瞇著眼才能看見青峰的輪廓。

耳旁似乎有誰在說話,但絲毫未能傳進日向的耳裡。

「戳到痛處就不准別人說,長不大的小鬼嗎,黑炭臉。」

當日向一拳往青峰的下巴毆下去時,場邊的人紛紛倒抽一口氣。


──想打球,因為才能的不足選擇逃避。

──想打球,因為腳傷的關係不得不中途退場。

──想打球,因為才能過人與所有人格格不入而自我放逐。


因為今吉的點醒而意識到自己之所以對青峰的態度感到非常不爽的原因,說到底都只是自以為是的移情作用和擅自加諸在青峰身上的期待而已。

不打籃球的表徵都是一樣的,日向也知道。打與不打其實都與他人無關,癥結都在自己。

但不管說得再冠冕堂皇,日向都清楚與其是對青峰發脾氣,不如說有大半是對「過去的自己」感到不爽,根本是遷怒。

──真好啊,因為過於突出的才能而感到寂寞的心情,真是奢侈得讓人火大。

彷彿揮霍不盡的才能,明明熱愛籃球卻又矛盾地停滯不前。

跟自己截然不同的煩惱。

惋惜、憤怒、羨慕、嫉妒──

然而比起滿腔複雜的情緒,驅使他行動的是更純粹的本能反應。

被打了,那就打回去。

日向並不是什麼冷靜自持的人,情緒也很直接,在球場上激昂的情緒都是靠著隊長的職責在控制理性,否則他就不會在看見霧崎第一耍小手段時氣得不顧一切想要毆打對方。

「當人吃素的嗎,你他馬的以為揍了人之後老子還要跪下來和你道歉?吭──」

「好樣的,很有種嘛你!」

兩人掄起的拳頭又要舉起時,若松已經衝到青峰後頭架住人;另一邊則是難得睜眼的今吉匆忙地跑來,諏佐連忙拽住日向的情況。

今吉橫在兩人之間,阻擋兩人繼續互瞪。

「哎呀呀,這次的交流好像太激烈了,只是點口角而已,大家繼續練習。」今吉故作輕鬆地雙手拍了數聲,喚回大家的注意力。

但今吉的言下之意大家都聽得出來,萬一起肢體衝突一事傳出去很可能被停賽,這是兩校都不願意看見的事態。

「諏佐,帶日向去治療;桃井麻煩你給咱們的王牌上個藥,監督那邊我去解釋。若松,可別將這件事寫到日誌裡吶。」有條不紊地分配工作。

「日向,冷靜下來了嗎?」諏佐鬆開手問道,順勢將掉落的眼鏡交還。

「嗯,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諏佐並沒有將日向帶到保健室,而是回到宿舍。日向也清楚萬一被追問臉上的傷解釋起來很麻煩,沒有多作意見便跟著諏佐走。

櫻井匆忙地拿著冰袋進門,若松也在稍後拿著乾淨的毛巾和小型的醫療箱返回,一屁股坐在床上對皺著眉頭的日向道:

「連我都打不贏青峰了,你這點肉也想和他PK,日向你瘋了嗎?」

「大概吧。」

「日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熱血好勝啊,不過這件事青峰不對在先,交給今吉去處理吧。」諏佐嘆氣道。

「抱歉,是我說得太過分了,如果交流因此中止的話我會和學校說明的。」

「不用緊張啦,今吉前輩會和監督解釋,青峰那傢伙打人也不是頭一次了,倒是你揍他我看得很解氣,哈哈哈。」若松笑了數聲安慰道,諏佐也忍不住點頭。

「倒是我們替你捏了把冷汗,牙齒有受傷嗎?」

揍了人之後還被人關心……該說青峰平常做人失敗還是怎麼?日向冷靜下來後才感覺到臉頰疼得要命,高一的時候雖然想當不良少年卻連課都沒翹過,像這樣真正動手揍人還是頭一遭。

日向拿著冰袋冰敷時才想到一件比他受傷更重要的事情。

「不,我沒事。若松,幫我拿一下手機。」

「打給爸媽嗎?」若松也沒多想,按照日向指的位置將放在外套口袋裡的手機扔給他。

正準備按下通話鍵的手指頓了一下才回道:「不……是比爸媽更恐怖的人。」


***


「黑子、火神?」

還穿著桐皇的制服,正準備前往休息室更衣的日向見到穿著運動服殺來的黑子與火神震驚地瞠圓眼。

儘管他昨天打電話報備後已經有心理準備監督可能會來桐皇查看情況,也可能是木吉,但沒想到會是黑子和火神。

一看便知道兩人長跑了好一段時間,黑子見到日向後便整個人累倒趴在他身上;火神情況還好一點,按著膝蓋喘息好一會解釋道:

「監、監督要我們……用跑的…來桐皇…找……隊長……」

「我知道了。我先去買礦泉水,你們稍微休息一下。」從誠凜跑到桐皇……一般人肯定覺得是開玩笑,但想到他們監督的個性,日向非常肯定他們一下課就直接跑過來。

豈料黑子一把抓住日向的手臂,以遊戲中才會出現的喪屍動作緩緩抬頭雙眼瞠大地直盯著後者臉上的貼布。

「隊長……隊長受傷了!」

「哇啊啊──黑子你冷靜一點!」被黑子的表情嚇了好大一跳,日向一轉頭火神的表情也沒好到哪去。

「而且打在臉上……」雙手搭在日向的肩膀。

「不能原諒……」

「該死的桐皇……!」

「喂,你們冷靜一點!」


經過日向式的強迫安靜法,黑子和火神頭上各腫了一個包,坐在籃球場邊喝著礦泉水等日向換好衣服回來。

日向走來的時候看見兩團黑影縈繞他們週遭,摀額搖頭嘆息。

「你們還要維持那張臉到什麼時候?」明明就和麗子說過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省得大家擔心,結果還是跑來了。但看見黑子和火神臉上赤裸裸的憤怒和擔憂,日向無輒之餘還是心軟沒再苛責。

「等我們揍了青峰一頓後……再說。」火神堵氣道。

黑子雖然沒有出聲,但一臉就是很想用加速的傳球往他的前撘檔狠狠砸下去的神情。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是你們隊長沒度量罵他才會變成這樣,用不著生氣吧。」走到兩人面前拍拍他們的頭,至於若松滿臉詫異的表情就不在他的關心範圍內。

「隊長!」

「不用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只是小傷而已。」

「可是那傢伙打了隊長!」

「隊長!我給你的小刀呢──」黑子正經地捉住日向的手說道。當他說出小刀二字的時候旁邊的櫻井肩膀抖了抖,聽得出來黑子是十分認真地希望日向使用它。

「呃,我要是真的用了的話會害誠凜不能出賽的。」日向無輒道,「而且我也揍了青峰,真要說起來我身為隊長還揍人是我不應該,你們就不要再追究這件事了。」

「怎麼可以放過他!」咬牙切齒。

「吭,你說不想放過誰啊?」青峰下巴貼著膠布走來,瞬間火神和黑子馬上站起來要衝過去,還是日向眼尖一手一個將他們拖住。

「隊長請放手,我要揍那個黑炭鬼一拳。」

「冷靜點你們兩個!」

「隊長被打我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隊長請你好好保重自己!」

「他不是你的前撘檔嗎?」

「隊長是現在式,青峰君是過去式!」

「阿大你快道歉。」桃井很少看見黑子這麼生氣,想也不想就按著青峰的後腦低頭。

「為什麼是我道歉啊!好痛,哲你還真的用籃球砸過來!」

日向拉不動兩人,瞬間青峰、火神和黑子已經扭打成一團,櫻井勸架也沒有用,桃井則在搧風點火,而不遠處的今吉看到這畫面還在偷笑。

日向臉上浮現的青筋一顫一顫地,如果是誠凜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們隊長動怒的前兆,但火神和黑子滿腦子都是找青峰算帳,當感應到久違的寒意時已經來不及了。

「一群白癡聽好了……通通給我跪下!」


***


待黑子和火神回去時已經天黑了。

日向長嘆了一口氣,有種比平常訓練還要累上幾倍的錯覺。

一面安撫黑子他們的情緒,聽見若松調侃他這隊長當起來像老媽而又抬槓起來,轉頭一看火神和青峰又開始一對一,正要大吼時今吉卻氣定神閑地拍了拍他的背,笑笑地說讓王牌們交流沒什麼不好,而來看他們練習的原澤監督則是點點頭,放任他們霸佔球場。

這種事情在桐皇好像很習以為常,搞什麼啊這所學校?日向嘆道。不過以後少了今吉從中斡旋,會不會出現出賽危機啊?

一想到昨天吵架一事似乎被今吉完美地粉飾過去,其他桐皇的球員依舊故我地練習,完全不當作一回事的樣子也沒有想要探聽八卦的新聞社出沒,日向忽然覺得桐皇前隊長的惡勢力有些恐怖。

「隊長,雖然木吉前輩叫我們忍耐到明天再來接隊長,但大家都看得出來最想來探望隊長的就是木吉前輩。」黑子在離去前說道,「你不在誠凜的時間木吉前輩的心情都很低落,原本今天監督決定讓前輩來,但前輩說隊長會這麼生氣是有原因的,叫我們等你回來。」

「……嗯。讓你們擔心了,抱歉。」摸摸黑子的頭低聲道。

「我不清楚青峰君做了什麼,但對現在的我來說隊長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啊……大概像你想看青峰那笨蛋繼續笑著打球的心情很類似吧。」日向將目光放遠,靜靜地盯著球場仍未熄滅的大燈,「把一些無聊的事情投射在那個蠢峰身上了,其實只是我遷怒而已。」

「隊長?」

「沒事的,回去吧。」沉穩地低笑道。

他們離開後日向放鬆肩膀,拍拍自己的臉頰重新打起精神。

在這所自我意識強烈的學校,自己也變得狂妄自大起來了嗎?他可是誠凜的隊長啊。

他應該思考的是如何將他校的長處帶回去爲誠凜所用,而不是幼稚地對別人發脾氣。日向從毆打了青峰後就一直在反省,然後下定決心。

「我一定會後悔吧……可惡。」


***


今吉甫踏進休息室便看見日向已經將整理好的行李放在這幾天暫用的櫃子下。

其中不乏桃井幫他整理這一週來的訓練資料,幾本諏佐送給他的雜誌與櫻井做給他的臨行便當;今吉則是挑了幾本複習完的高三筆記給日向當「教育」青峰的謝禮。

「日向人呢?」

「說是去找青峰了。」

「喔?」別具深意的笑容。

「對、對不起──誠凜的人來接日向前輩了,對不起!」櫻井一打開門就連忙低頭道歉,雖然平常也是類似的形況,但今天特別嚴重。

若松拍拍櫻井的肩膀要他冷靜下來,和今吉等人一同到校門口去查看。

見到一字排開、穿得整身標準的球隊制服的誠凜隊員們,今吉和若松臉上是完全不一樣的表情。

「喂喂,是來幹架的嗎他們?」

「噗哈哈哈,畢竟前天日向才被青峰揍了一拳,他們會這麼生氣也是情有可原,但我也沒想到居然全員都出現了。」抱腹忍住狂笑的今吉不斷拍打諏佐的背,唯恐天下不亂繼續道:「真有一觸即發的緊張感啊,這麼驚心動魄的見習還是第一次看見,不僅是在球場上,連日常都打算和我們暴君一爭上下嗎?」

「笑得太過火了,今吉。他們隊裡的木吉還有昨天來的黑子和火神都往這裡瞪,克制一點。」目光如果有攻擊性的話估計這裏早就燒起來了。

與球場上的針鋒相對不同,現在的誠凜完全散發著「把隊長還給我們」以及「打垮桐皇」的殺氣。他合理懷疑,如果領頭的監督或是站在他旁邊的鐵心說「幹掉他們」,大概會馬上演變成全武行吧。

「不要說得這麼白嘛,我可是非常感謝日向的幫忙,就看咱們的王牌大人願不願意賞光了。」止住笑聲,今吉帶著這一星期來都沒如此愉快的心情說道。


週末,除了社團練習的人以外,多半是準備考試的高三生留校唸書。

青峰的身旁擺著吃完的早餐和寫真集,一如往常地翹掉晨練,卻沒有真的離開學校。

躺在樹蔭下悠悠地望著有些誨暗的冬季晴空,懶散地翻身時看見一雙球鞋慢慢踱步過來。

「怎麼又是你啊。」

是日向。

穿著便服,一手抱著籃球卻不像要打球的樣子。日向沉著臉,然後大大嘆了一口氣。

「你是因為輸球才鬧彆扭不去練習嗎?怕別人笑你的小鬼。」

「誰輸了啊!」馬上從草坪上坐起。

「你沒輸,球隊輸了。」將手中的籃球拋給青峰,語氣是這週以來罕有的平靜。「以我個人來說,我對天賦異稟的人可以說是不爽到極點,剛好你是我知道的球員中的最頂端。」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青峰聳肩道,早在國一就能成為帝光正選的他承受多少欽羨與嫉妒的眼光,是其他人都難以想像的。

「嘛,肯定也不是最後一個,我該慶幸籃球可不是一個人的運動,否則我一定親自蓋你布袋。」推了下眼鏡,直視。

日向非常篤定,假如青峰將他的話聽進去一定會讓下一次對上桐皇的賽事更加棘手;但是不說,他又不吐不快。

他無法昧著良心說不嫉妒青峰的才華,但他即將邁入高三,不僅是籃球,更要思考的是自己的未來。

也許就像木吉當初看穿他依然熱愛籃球,多事拉了他一把。那現在雞婆提醒敵校的選手……日向決定這樁心事還是默默放在心底好了,省得被他們隊裡的監督痛打一頓。

「你是王牌也是理所當然的,估計整個高中裡沒人可以在一對一中贏過你,但只要一個人不再信任你,又或者你讓那群相信你的人失望了,勝率一下降後桐皇應該沒人會同情你直接讓你下場吧。」

「你到最後一刻都嘮嘮叨叨個不停,老媽還是五月都沒你這麼囉唆。」頗感煩躁地騷亂頭髮,昨天的火爆的場面反而讓人比較自在一點。

聽到這裡,青峰怎麼也不可能繼續裝傻。

「這樣好嗎?要是讓我認真起來,誠凜可是沒機會再打贏I.H。」

「儘管放馬過來。」信心滿滿地哼笑道,「可以的話我倒希望你繼續廢下去,但下一次的I.H我可不想看見我可愛的學弟們失望,火神可是一直期待下次可以壓倒性地勝過你,我們也會變得更強,別辜負我們的期待啊。」

「還真敢說大話啊。」

捉住日向遞出的手,借力站了起來的青峰遠遠便看見誠凜的人站成一排,即使距離有些遠青峰仍是可以清楚瞧見那群人眼底的敵意。

「日向前輩。」

「嗯?」

走在前頭的日向回首,挑眉等待下文。

「下一次,『桐皇』會贏的。」

「哈哈,這話你對我的隊友們說吧。」



2013.03.11 Fin

※Kobe獨得四十幾分輸球的新聞在2012年12月中旬,輸給騎士隊那一場。
看到新聞的時候馬上就想到青峰──接著便一直想著要放到文中好好唸他一頓(喂),如果對籃球更有研究也許能寫得更好更貼切吧(反省)

當初和央言聊到交流企劃時二話不說就搶了桐皇來寫,原作上日向和青峰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交集,偏偏我又喜歡他們兩個(掩面)
和冰室比起來,在各方面都很普通(喂)的日向更適合當平凡人代表,槓上唯我獨尊的青峰肯定很有趣啊啊啊───

──於是變成這個樣子了。

在挖梗的時候覺得若松這直男和日向搭起來也很有可看性
懷抱著正直(?)的動機早早就讓若松出場了,豈知戲份也愈吃愈多……桐皇真是罪孽深重(怪誰啊)


寫這麼多我也還是木日派的!(強調)
只是在寫的時候沒有將CP的情緒帶進去,儘管木吉已經在我身後種了一堆香菇誠凜的人也想背刺我……會在OMAKE出現的!……真的!

那麼,請期待接下來亂七八糟(?)的OMAKE或是緊接而來的陽泉篇吧!
由央言執筆的陽泉篇……超可愛的啊(喂不要亂劇透)


管理者にだけ公開する


引用 URL
http://nutswen.blog2.fc2.com/tb.php/572-53fc10a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