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3.12.13 [黑子的籃球][木日]曾經的憧憬
※234Q延伸
※有輕微的日向→實渕,但不是CP


[誠凜74]曾經的憧憬


「每場都去看?」

「啊啊。」

「每一場嗎?」

日向以一種非常不耐煩的眼神白了他身旁的人一眼,「你煩不煩啊!」

「雖然覺得有點眼熟,但是我沒想到日……」

神色意外沮喪的木吉視線也移開電視,消沉的口氣讓日向一把火上來,煩躁地打斷他的話。

「這有什麼好意外的,有想要模仿的對象很正常吧。」

「那不就代表日向放在實渕身上的注意力比我還多嗎。」

日向大嘆口氣,闗掉正在播放的比賽錄影。

固定的練習後,二年級生都留在休息室討論接下來的賽事。

不過學生會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監督麗子被叫去開會,伊月也因為風紀委員會說有點事情離開,土田則和小金井一起去購買備品,水戶部要照顧弟妹也早早就退席了。

其他人都離開後,日向也就不再拘泥看對戰的下個學校的錄影,而是隨機挑了有奇蹟世代的球員學校看。

順利晉級的話,他們就會對上擁有三個無冠的洛山。日向在看見實渕的影像後開了話匣子,於是便有了最上邊的對話。

──早知道就別提了。

日向背靠在椅背上,一腳踹著木吉的椅子。

「你是白癡嗎,我是得分後衛,當然注意的也是同位置的球員,你是在發什麼瘋。」

「好痛,日向你踩到我褲子了。」

「真是對不起啊。」又多踩了幾下。

木吉閃躲不及,黑色的西褲上又多了好幾個灰灰的鞋印,最終只好站起來。

「每次看錄影的時候,日向都會特別注意得分後衛……但我沒想到實渕是特別的。」特別到會想要模仿、甚至每一場出賽都去觀賽。

日向雙手靠在後面的桌子,抬頭看向木吉。

「吭,因為同年級中他是我覺得投球起來最帥氣的球員。」

「每一場都去看,好像追星族啊日向。」木吉的一句話馬上換來拳頭。「開玩笑的,日向真的很認真啊,初中也是每天都去健身房,很有毅力呢。」

「那又怎麼樣。」

「日向……」

日向坐直背,再度打開電視。

將音量稍微調低,運球與球鞋磨擦的聲音變得窸窣。日向仍平淡道,但視線又轉回螢幕。

「地區很近的關係,只要他有比賽我就會去看,每次都在想為什麼都是國中生,他可以投得這麼好呢──肯定是天賦吧,國三的時候很不爽地承認這一點,現在還是。」

「努力過肯定會留下痕跡,日向。」

忍住想要回嘴的心情,日向盡可能地不要用嘲諷的口氣回道:

「大概吧。」

「但現在的日向已經有了自己的球風,不也是努力的結果?」微笑。

「啊啊。」

如果是高一的話,也許日向還不能用這般雲淡風輕的反應回話。

日向重複看著收集來的影像,也只有自己才知道看著影像裡的自己逐漸投出與憧憬的選手一樣的投球姿勢,慢慢轉變成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有多麼微妙的心情。

也許他該小小的慶幸。

他知道有兩個人會複製其他的人動作,並在須臾間就能消化成為自己的東西。

或許也該小小的竊喜。

在他在成熟前這份努力的結晶並未夭折,在與正版對戰前已經充分將投籃融入自己的血肉。


悄然地吐了一口氣,果斷地闗掉電視並站起身。

木吉被他突如然地動作嚇了跳,「日向?」

「跟你看影片根本討論不出什麼有用的戰術,回去了。」

「欸,東西給我收嗎?等等──日向等我一下!你怎麼把燈也闗了……好痛。」

日向倚在門邊,拎著兩人份的書包看木吉撞到桌椅,匆匆忙忙地將東西歸位衝過來。

「把你這個蠢樣錄下來,無聊的時候打開來笑一下你覺得怎樣?」

「好過份啊。」

與日向並肩行走,木吉搭上他的肩膀而獲得一記無奈的眼神前,前者一定沒看見他嘴角暖意滿滿的笑容。
不只是日向,在醫院的那段日子木吉也是將影片看了再看。

看著他逐漸熟練而流暢的投球,看著他接受景虎先生的指導、無法理解而茫然的神情,看著他硬著頭皮用重複的練習學習,看著他挺直地背走在隊伍前端,拿下一次次的三分證明──

「……笑得那麼噁心是在盤算什麼?」側首瞥向木吉,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咦,有嗎?」頓了一下。

日向用無言地冷瞪表達自己的觀點。

木吉搔搔臉頰,「嗯……我在想日向真的進步很多呢,啊,把日向以前到現在的投籃剪成片段好了!這樣日向就知──」

「啊啊啊啊當我沒問!」

「可是我很想要耶,啊,乾脆住院的時候來試試看好了。」一副興致勃勃,不論日向在旁邊吼些什麼,沉浸在腦內跑馬燈的木吉怎麼都叫不回神。

為什麼話題會跑到那……日向摀額吐槽道。

當他知道在剪輯出現前,為了磨練技術而有一系列的相片問世時,日向的怒吼聲嚇得黑子差點弄掉手機。
總不能和隊長明說,其實木吉前輩的「日向順平生活特別篇ver.7」中他們都是協力者吧。


2013.12.12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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