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3.12.13 [黑子的籃球][木日]未間斷地崇拜
※大概是110Q左右的延伸
※有輕微日向→景虎,但不是CP


[誠凜74]未間斷地崇拜


木吉鐵平氣喘吁吁的進入體育館時,訓練已經開始了。

考慮到膝蓋的情況,訓練的方向不太一樣。但說到底,本來就是各別訓練……看往站在三分線位置的日向順平,木吉想起前天景虎先生──也就是籃球部監督的父親.相田景虎的指導時,日向臉上驚訝中帶著愉快的神情。

「真是難得啊。」木吉接過監督相田麗子遞來的毛巾,不自覺脫口而出,「能讓國家隊退伍的景虎先生指導,這個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只靠著我的訓練表是沒辦法大幅提升大家的能力,只能拜託爸爸了。」

「麗子也很厲害呢。」

麗子凌厲的雙眼掃了木吉一眼,指指一旁的椅子要他坐下。「畢竟爸爸的經驗比較豐富,我們已經沒有時間慢慢來了。」

「嘛嘛,別太緊張。」木吉安慰道。

「這句話我才要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彎腰從袋子裡拿出冰敷的貼布,麗子挽起袖子蹲下身替木吉按摩起來,
「其實爸爸都有來看我們的比賽,不過我請他非到必要不要插手。」

「喔?」

忖度了半晌,聲音才幽幽傳來。「因為這是我們的比賽,不是嗎?」

「辛苦你了,麗子。」

木吉溫煦地笑道。

景虎先生訓斥的聲音搭配著敲打聲傳來,麗子和木吉不約而同地笑了出聲。


「日向君他很高興呢。」麗子先起了話頭。

木吉垂著頭,瞅著麗子按摩地動作,小腿傳來的陣陣痠痛也被話題帶遠。

「可能伊月君也和你提過,他國中的時候都會到我們健身房練習。」木吉頷首,日向自己鮮少主動提起國中的事情,伊月和日向的事情通常都是從他們對方的口中說出。

「伊月形容他是練功狂。」

「對啊,笨蛋一個。」結束按摩,麗子拍拍雙掌站了起來,拒絕了木吉的讓坐。「他知道爸爸是國手的時候,還興奮地跑來要簽名。」

「哈哈哈,然後呢?」

聳肩,「當然是被爸爸唸了一頓,他現在是健身房教練,退休後就懶得指導選手了。」

「真是可惜呢。」並無惋惜的口氣,接著又道;「不過有麗子在,找你來當監督真是太正確了。」

「喂臭小子,你在對我寶貝女兒做什麼啊吭──調情嗎!想在身上再開幾個洞嗎!」注意到場邊而殺氣騰騰的相田景虎,不知從何處拿出槍支對準了木吉。

麗子摀額。


有驚無險地躲掉危機後,訓練也快告個段落。

「伊月好像後面長了眼睛啊。」木吉笑道,輕巧地將球傳給其他人,「就算事先知道,也很難躲過這招呢。」

「但還是抓不太準時機,像木吉你持球的時間較長就更難掌控了。」伊月說,擦掉臉上的汗,「景虎先生有給你什麼功課嗎?」

木吉指指放在球場外,彷彿路障般的石頭。

伊月開竅地擊了掌。「馬戲團表演嗎!」

「哈哈哈,砸到真的很痛呢,伊月也要練習嗎?」

「我說你好歹也吐槽一下吧……」也只有擁有一雙大手的木吉才有辦法輕鬆接住比他手掌還要大的石頭。伊月趁水戶部想要運球上籃時衝過去攔截,但沒抄到球,反而抓到水戶部的大腿。

「Get Leg!」

「大腿的英文是thigh啦!你太Leg了!」小金井代替水戶部大喊。

「話接得好──」豎起姆指。

「冷斃了!閉嘴伊月。」遲來的吐槽。


日向一手插腰,吆喝大家開始收拾。

一到冬日夜色來得特別快,在日向喊後麗子也吹哨告知大家練習結束。

「累的話就找椅子坐下來。」微一側身,即將搭上自己肩膀的手便落空。

「咦?」

「喂,你幹嘛……」木吉彷彿沒有聽到日向的話,又向前一步,右手便往他伸去,但才到半途日向便早已退了一步有餘。

不死心地張開雙臂,重心向下。

被包圍的人臉上冒出青筋,也跟著微彎腰。

「玩卡巴迪嗎你們!」

「好痛──」

「唔。」

日向摸著被球砸到的後腦,額頭上也一道傷。

而遭到慣性定律向前摔的日向一記頭捶的木吉則摀著嘴巴,兩個人都痛得跪下來。造成一連串事故的自然是場中最高指揮官──相田麗子。

「嫌不夠累的話明天訓練加三倍。」

「對不起。」鞠躬。


「今天真夠嗆啊……」日向搖搖頭,一臉頭疼道。

實際上今天的確滿頭傷,感覺不管後腦還是頭頂都多了不少腫包。

「哈哈,日向今天受到景虎先生不少拳頭呢。」木吉笑道,「已經找到訣竅了嗎?」

街燈映出的灰影打在門上,日向走出身後那道高大陰影,將他肩上屬於自己的背包拎回。

「聽不懂的事情只能用身體記住了吧,不然那些拳頭不就白挨了。」沒好氣道,「比起我,伊月要學的招數更難吧。」

「也是呢。」

景虎先生一對一指導伊月的時候,他們在旁觀摩都感覺的到這個技術在實行上有多困難。

但是──

「日向和伊月都很興奮呢,新技術。」

「那是當然了。」雙手抵在後腦,話裡滿是雀躍的心情,「景虎先生可是日本隊代表,經驗和技術當然不在話下,如果能在多學一點就好了。」

完全是崇拜的口吻呢,日向。


近乎呢喃地回應他的話。

在接受指導的第一天便感覺到他毫無掩飾的憧憬,不過這也是自然的。

「可惜景虎先生已經很少打籃球了,平常可是很難向他請教球技。」不用撐起隊長的架子,抱怨的口氣也符合高二生會有的稚氣。

反觀木吉,還是一臉過度老成。

「現在不是有麗子在嗎?你這樣說被麗子聽到她可是會生氣喔。」

「才不是那個意思──」一副幹嘛扭曲他的意思的表情,一雙眉又皺了起來,「指導的時候有人親自示範比較清楚,用說的我如果聽得懂就不用挨這麼多拳頭了吧。」

「所以說日向是用身體記憶的類型。」恍然大悟。

「幹嘛把話說得那麼曖昧!」

招呼木吉的是一慣不爽的斜瞪加不成氣候的拳頭。

嘻嘻哈哈地承受下來,還未說些什麼,日向撇下他逕自繼續前進。

「被景虎先生直接點出缺點的時候,原本有點氣憤。」直視前方,「好歹我也很努力地想要嘗試突破,被桐皇那個蘑菇頭擋下來已經夠不爽了,還被景虎先生直接了當地否定。」

不甘心的心情,若不是看到景虎先生親自示範,恐怕很難心服口服吧。

日向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天資過人的選手,但是努力的成果輕易被否定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接受的。

「以前練習的時候也沒有被景虎先生這麼明確地挑出毛病,當上隊長的時候也只是被拍拍肩膀說加油吧。」

──所以,被點出自己身為一個籃球選手、身為一個得分後衛該有的自覺時,其實是有點羞愧又開心的心情。


日向可惜的語氣中搭配的是怎生表情,看著他的背影,木吉難得地不想上前求證。

身為隊長被帶頭指點時,木吉迅速就發現了日向的態度比以往熱切,臉上閃過的不甘心與震驚很快就被好奇心與期待占據。

畢竟堂堂國家級的選手正在親自指導他們,這是過去日向想提都不得其門而入的希望。

「不過到現在還是被叫四眼田雞,都已經去健身房那麼多年都沒聽景虎先生叫幾次名字……」顯而易見的失落。

替大家亂取名字應該是景虎先生的癖好吧。日向從國中近視就這麼深嗎?」手段粗糙地扯開話題。

木吉邁開大步,從後攬住他的臂膀。日向承受肩膀上的重量,腳步踉蹌了幾步,絲毫沒有注意到話題的轉移,一回首便是滿臉青筋的笑容。

「是啊,傻大個。」哼笑。

「連日向也──」事實可能更接近裝瘋賣傻或批著羊皮的狼。木吉順著話頭直觀地回話,並沒有想要辯駁的念頭,但明顯日向的接話擺明認定木吉否認──又或者是刻意挑釁。

「那不然……『鐵心』?」挑眉。「就連景虎先生都說了你忍耐過度,大笨蛋。」

皺臉。「不要那樣叫我。」

「多響噹噹的名號啊,鐵心同學。」

「日──向──」



2013.12.13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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