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4.06.28 [HQ][梟與貓]侵入地盤的梟
短暫日常part.2


[HQ][梟與貓]侵入地盤的梟


東京都郊外某個體育館。

做為梟谷學園聯盟的練習處,此時烏野受到音駒貓又教練的邀請,遠征至東京與其他豪強打練習賽。

日向跟在孤爪身邊,中午休息時間說是出去買運動飲料而短暫離開球場。

「我們家的研磨居然不怕生的和人交談……」經過的夜久無比感嘆道。

「長大了啊。」海也默默地擦拭根本沒掉的眼淚。

「喂研磨,二十分鐘後貓又教練要檢討,早點回來。」黑尾像是找到迷途的小孩,朝孤爪高呼道。

孤爪淡淡點了頭,「知道了。」

「不要和矮冬瓜跑太遠了,聽見沒──」

「喔。」仍是平淡地應聲。

黑尾插腰嘆了口氣,似乎還要說些什麼,但隨即被其他學校的人搭著肩膀一同回到體育館內。

被喊到矮冬瓜時日向和黑尾對到眼,日向還以為他會再說什麼調侃的話,不過他只是瞥了眼就跟著其他人離開。

「研磨,雞冠……你們隊長感覺好像不太一樣耶。」

「有嗎?」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點恐怖,靜靜地盯著看,我以為他會罵你或是罵我。」日向做了誇張的表情動作,似乎在模仿黑尾的表情,「但是跟大地隊長握手的時候,雖然在笑但是超可怕的,可是今天都沒有這種感覺。」

孤爪露出了理解卻難以解釋的表情,「喔?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關係吧。」

「嗯?」

「翔陽是自來熟,不會理解這種感覺的。」孤爪平靜道,一雙神似貓眼的雙眸緊緊盯著日向,散發出一股令人難以靠近的氣勢。


──貓這種生物,是有領域意識的。


澤村在黑尾熱心地對他介紹東京都的其他學校後,很快又被其他隊員拉去練習。

不時會聽見黑尾吐槽生川和森然的隊長,當然梟谷的隊長士氣大振地大吼時,其他校的人也會出聲制止他的威風。

澤村心想不愧是經常聯合起來練習的強校,彼此間熟絡不少。

因此當菅原跟他說今天音駒的隊長似乎比較好相處時,澤村完全沒有感覺。

「有嗎?那傢伙還是一樣很惹人厭。」對於無知的學弟們看見鐵塔的興奮回以笑個沒完的爆笑,這讓原本心中也有夢的澤村二話不說回嗆回去。

「至少比你們上次那個噁心的微笑好多了。」

「哪裡噁心啊。」

自從練習戰以後,澤村等人都和音駒的三年級生交換手機郵件地址,方便交換信息。在手機中因為都在交流排球的事情,並不覺得哪裡有問題。

「是因為上次音駒是特地來宮城的關係吧,而且我們兩校被稱為死對頭,明明沒有見過面卻要弄得劍拔弩張的。」澤村不以為然道,他們遠從宮城而來,現下也有類似的感覺。

菅原一手撐著下巴,點了下頭認同澤村說的話。

「也是,現在換我們在對方的地盤上,會覺得他們比較自在也是正常的。」

「菅,你那是緊張了吧。」

「可不能輸給旭呢了,吶!」用力地拍了下王牌的背脊,專注在看生川高中發球的東峰嚇了好大一跳。

「什麼?」

「身為王牌可不能讓他們瞧低了,挺起胸來!」

「你們為什麼突然要針對我啊……」東峰哭喪著臉,一如往常地被兩位好友相繼吐槽。





孤爪靜靜地關注其他隊伍,密集的訓練讓他難以靜下心來,只能在空暇時觀察。

方才翔陽的話引起他的注意,因為他加入音駒的時候阿黑已經認識其他學校的人,加上他們從小看著彼此長大,早他一年入學的阿黑就算有生疏的時候,等他踏進相同的生活圈時也感覺不出來。

就像已經先探路了成年貓,小心避開了危險的地方──夜久學長和海學長都說黑尾有時太照顧他了,但他從小就習慣黑尾太過的熱心,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他多少知道阿黑自己也沒發現的差別待遇,好比說………


梟谷的王牌──木兔光太郎打了一個寒顫,回頭往刺在背上的視線看去,發現一雙貓眼盯著這裡瞧,視線對上馬上就移開。

「喂,黑尾,叫你們家的小貓不要動不動就盯著人觀察!」

黑尾也發現了孤爪的行為,習以為常地為他辯解道:「什麼小貓,是大腦!你對我們音駒引以為傲的大腦有什麼意見嗎?」

「那樣觀察很不舒服耶,那種小聰明對我們是沒有用的。」一回頭那股視線又飄來,木兔又轉過頭去,孤爪也跟著撇開視線。

「你不就被騙了很多次。」黑尾對於兩人莫名其妙的互動不以為意,拉著衣領擦了臉頰的汗水。

「與其耍這種小招數不如教他認真攔網,每次扣球都很怕他手斷了。」木兔挑眉道,像在指責監護人保護過度。

「他的專長不在這裡,就跟木兔同學不擅長用腦一樣。」黑尾一副聽膩的神情,一兩句話就把木兔的焦點轉移開來。

「喂你這什麼意思!你太寵他了吧,跟個老媽似的──」

「你的隊員才寵你吧!莫名其妙陷入消極模式,赤葦也真辛苦。」這才像老媽好不好。黑尾眼角瞥見赤葦走來,識時務地把最末句吞回肚子。雖然赤葦小他們一屆但生氣起來也是很難應付的。

木兔臉頰青筋一跳,「吭!你們才應該更積極一點,老是靠小聰明可是進軍不了全國。」

黑尾雙手抱臂,笑得都看不見雙眼,「剛剛不知道是哪個王牌被我攔下好幾次,扣殺也被夜久救起來了,引以為豪的『全國前五名』攻擊手是不是要換人了吶?」

「誰弱了啊,你不是好幾次都沒接到。」

「你不也被攔很多次。」

「很丟臉耶阿黑,不要和其他校的隊長吵架。」經過的音駒自由人夜久如是說。

「木兔學長,半斤八兩的話可以不要再說了嗎。」梟谷的副主將赤葦如是說,還一槍打了兩個人。

兩人失落不到一秒馬上又重振旗鼓,好歹是隊長,儘管被挫銳氣也要很快就振作起來,這麼容易就士氣下降出去怎麼見人?

黑尾難得好心抓住踩不了剎車的木兔,他可不想在這種時候跟他一塊當笨蛋,在這時候回話豈不等於不打自招。

「對了,之後我要訓練我們隊裡新來的笨蛋,沒辦法陪你練習攔網。」黑尾指了指剛被夜久訓練完的灰羽,趴在地上還不斷嚷嚷要攔網,覺得很煩躁地叫他閉嘴。

木兔一臉大受打擊,「什麼!扣球沒人攔網很無趣耶。」

「你找自己隊的練習吧。」

「不夠強勁的對手攔網根本沒意思,而且我找他們攔網的時候一個跑得比一個快。」木兔撇嘴抱怨道,「啊,乾脆你把這傢伙帶來一塊練吧!一舉兩得。」

灰羽來不及歡呼,黑尾冷冷的一句話就澆熄他的熱情。

「想成為音駒的正式選手,一定要培養到有一定的接球能力才行,球都救不起來怎麼當成王牌啊,利耶夫?」黑尾睨了灰羽一眼,讓海和福永把人帶走,「總而言之就是這樣,訓練完他後有時間再去找你。」

「啊──你黃金周跑去宮城打練習賽,已經很久沒有過癮地練習一整天了耶。」赤葦在一旁拽著他衣服要他小聲一點。木兔話一說出口,在黃金週被壓著打的生川與森然的隊長們不約而同抄起球,隨時都可以往梟谷王牌的後腦來一計猛烈地發球。

「打了整個白天的球你還不過癮。」黑尾無輒道,把靠過來的木兔推到一邊,並不想被牽連在內。

赤葦接過還在吵鬧的隊長,「木兔學長,請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

「反正黑尾你趕快訓練完那傢伙,然後過來陪我練習攔網。」

「喂梟谷的,少命令我陪你練習。」黑尾皺眉道,表情並沒有被使喚的不愉快,僅是對於木兔霸道的要求感到無奈。

木兔得意洋洋地雙手插腰,指著黑尾的鼻尖道:「我可是滿懷鬥志地想要突破你的攔網,一對一的。」

儘管赤葦漠然地吐槽排球無法一對一,但木兔完全不當一回事,語氣間充滿了篤定黑尾會接受挑戰的自信;同為排球中毒末期的患者,木兔再清楚不過什麼條件會讓黑尾明知是挑釁也會欣然接受。

「……真敢說啊,到時候可別後悔了。」笑得牙齒見白。一旁赤葦已經懶得勸他們了。





最後還是順木兔的意,早早訓練完灰羽準備去赴約。

音駒的成員也習慣地和隊長黑尾道再見,只有趴在地上灰羽仍不死心地拽著黑尾的腳踝。

「我也想要練習攔網……帶我去啦黑尾隊長。」

黑尾無奈地嘆息,蹲下來用彈了下灰羽的額頭。「這份執著值得嘉許,不過你得先練出一般訓練後還爬得起來的體力。」

「孤爪學長不是也累倒了嗎!」指著比他更懶散的孤爪,一旁的山本猛虎和夜久馬上露出灰羽挑錯人物當擋箭牌的哀憫眼神。

灰羽很快就吃了第二記彈指,痛得直摀額頭。

「研磨,不要裝死,你這樣會給後輩帶來不良示範。」口頭上還是唸了一句,但旁觀者一看就知道那明顯的放縱,「乖乖休息吧,對你來說合宿還長的很,到時候你不想學攔網我也會逼你跳到腿軟。」

「嗚……隊長偏心。」

「是是是,我可是很期待未來的王牌,不要讓我失望了。」鞭子用完換給糖果。黑尾擒著笑摸了摸灰羽的頭,才要站起來的時候場外傳來叫喚的聲響,大到根本不需要人傳話。

「黑──尾──慢吞吞的好了沒啊?」是木兔。

「抱歉。」赤葦跟著身後,向其他音駒的人道歉道:「沒能夠抓住木兔學長,打擾了。」

黑尾沒好氣道:「少囉嗦,不是跟你說練習完才過去嗎。」

「為什麼隊長每晚都和梟谷的人一起練習?」灰羽舉手發問道。

「嗯?」

「當然是因為我很強啦!」木兔自吹自擂道。

黑尾似乎是首次被直接了當地問了這個問題,雙眼瞠圓了半晌。孤爪也在這時難得地抬起頭,沉靜地注視著。

如果回答的不好有損音駒的顏面,或是讓隊員們認為隊長胳膊往外彎,但每次練習後黑尾都和梟谷的木兔一起練習也是不爭的事實。

他搔了下後腦,才開口道:

「……嘛,雖然很不想誇那隻臭梟,但他說的是事實。」白了得意洋洋的木兔一眼,「我們音駒著重在接球能力,想要精進攔網的話這傢伙是最好的練習對象。反正他只要有人攔就好,各取所需。」

木兔跳腳,「你不能老實地誇我嗎!」

「不能。」

木兔拽著黑尾抱怨,但後者刻意撇開頭當作沒聽見。

「阿黑。」孤爪冷淡的聲音被淹沒在一片嘻鬧中,但黑尾仍是注意到他的呼喚,自然地回應道:

「怎麼了,你也要來練習嗎?」木兔問一旁的赤葦有聽到聲音嗎,後者也搖頭。

音駒的人也見怪不怪了,只有晚加入的灰羽一臉學長什麼時候說話了,抓著黑尾問個沒完。

孤爪默默地將大家的反應看在眼底,很多人不能理解阿黑這個下意識地反射動作,正如他們沒能看穿他們的隊長對待梟谷的隊長時有著比平日高昂許多的情緒。

那是黑尾鐵朗將一個人放在心上的證明,少了一貫遊刃有餘的笑容,直率的表達,這往往只在提到排球的時候。

果然本質還是一個排球笨蛋啊……孤爪朝黑尾搖搖頭,小聲說了沒什麼。

「你別玩得太入迷,到時候眼壓高睡不好。」黑尾如往常一樣又叮嚀了孤爪幾句。

「阿黑比夜久更像監護人呢。」海有感而發。

夜久搖頭,「他是只有對研磨吧。好像從高一開始他們都會留下來自主練習,不是阿黑去找梟谷的木兔,就是他來這裡找阿黑,利耶夫沒提我都沒感覺到哪裡奇怪,真快啊──兩邊都當上了隊長,我們都三年級了。」

孤爪猛然從遊戲機前回神,黑尾與木兔嬉笑並肩離去的身影刺眼得讓他稍微瞇起了眼。

「怎麼了?」夜久問,海也疑惑地湊過來。

「……沒。」孤爪又低下頭,可是遊戲進度遲遲停在暫停的畫面。


──踏入「貓」領域的外來者,還是越少越好。


但現在已經不可能要求阿黑改變這個習慣。

三年的競爭關係,比起因為學校而織出的因緣更為牢固,自然態度上也熱絡不少。孤爪有發現在檯面上阿黑就著「音駒隊長」的職責比他校更關心烏野的情況,私底下也會多提醒烏野的隊長。

但自主練習絕對是和梟谷的木兔一起,沒有例外。

孤爪熟練地繼續遊戲,思考的同時仍能順暢地操控角色。但不一會,他又切回了選單的畫面。


──不然,就擴大「貓」的領域。


最後孤爪慫恿灰羽前去觀摩他們練習,犬岡覺得有趣也跟了過去,最後整批一年級新生都湧到另一個體育館。

孤爪這才安心地沉浸在遊戲中,直到黑尾滿身大汗的回到身邊,隨口問他要不要吃宵夜。


2014.06.28 Fin


-後-

棒打梟與貓(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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