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4.07.22 [HQ][兔黑]非連續熱戀期
。短暫日常part4
。搞得他們好像同校一樣
。後續希──(ry




[HQ][兔黑]非連續熱戀期


原來到東京集訓已滿一個月──

月島無意間瞥到掛在走廊的日曆已經撕去了一頁,每天都處在高密度的訓練中,對於時間的流逝比往常來得遲鈍。

對於從宮城來的烏野來說,雖然中途也有返家,但回想起來幾乎都是排球、排球、還是排球,在哪裡似乎無關緊要。

比較大的差異,應該就是本來就住在東京,因為學校的不同而有些人選擇通勤或是住在附近的宿舍。

好比說這次是音駒。

住在練馬區的黑尾為了節省通勤時間幾乎都住在宿舍,相反的,和他住附近的孤爪則時不時地返家,偶爾還會遲到。

當月島在洗手台見到正在對鏡子擠眉弄眼的黑尾時並沒有多大的驚訝,下意識想要繞開路但被另一頭的木兔撞個正著。

真是狹路相逢──月島仍表情平淡地向兩位隊長道早安。一早起便很精神的木兔給了他背脊一掌,便靠著洗手台對黑尾嘲笑道:

「喲~黑尾,又再弄你那頭亂髮啊,要不要我髮蠟借你?」

「才不用,沖一下水就好了。」黑尾抓著遮住右眼的劉海往旁邊撩,試了幾次後還是放棄。

月島發現洗手檯旁邊放了吹風機,心想這兩個隊長不會一早醒來都在弄造型吧?木兔的頭髮一看就知道是用抓的,但是黑尾每天都亂得很個性,該不會是技術差……吧?

「喂喂我可沒他這麼閒,每天都要花快半小時弄那成貓頭鷹的造型。」黑尾像是看穿月島的想法,搶先一步解釋道。

「你對我自豪的髮型有什麼意見嗎!」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批評你的髮型?」

「兩耳都聽見了──」

「是喔,那你可能要去看耳鼻喉……」

「兩位學長早安!還有月島──」日向精神奕奕地打斷了正在相互吐槽的兩人。

「早安!黑尾學長你的頭髮還是一樣翹得很誇張耶。」灰羽也跟著湊過來,仗著身高優勢將手往黑尾的頭髮上摸,「哇啊!真的沒有用髮膠──怎麼辦到的?」

黑尾拍掉灰羽的手,「嘖,不要碰我的頭。」

「我記得黑尾你的頭髮還挺軟的啊,可以維持一整天超猛的。」木兔一手摸著下巴懷疑道,另一手正要往黑尾頭上蹭時馬上就被斜瞪了一眼。

「吵死了,不是說是睡覺弄的嗎。」

「我聽研磨說是睡亂的,是怎麼睡的?我是自然捲,每天起來都亂糟糟的好難整理,黑尾學長也是嗎?」日向瞠大眼問道。

「不,我不是自然捲。」

「學長睡相很差啊。」月島取笑道。

「與其說是差,不如說是很奇怪吧。」意外地是木兔接話,黑尾雖然馬上吐槽他接什麼話,不過前者開始一本正經地推理起來。「我一年級的時候很好奇他怎麼弄的,他也是跟我說睡覺壓到的,但是睡覺怎麼可能睡成這樣,於是我偷跑到他們寢室──」

黑尾瞠大眼,「原來當時偷跑到我們房間的是你這個傢伙!害我被學長罵為什麼沒鎖門,還多跑好幾圈操場。」

「黑尾不要那麼記仇啦,之後我也被教練臭罵一頓,我也有在反省,下次我會記得先敲門。」

「從你口中說出來超級沒有說服力。」

「欸,上次去你家我有敲門啊。」

「都破門而入了還敲門咧!」假如孤爪在場可能會吐槽黑尾說這話更沒有說服力的,從小為了打排球不知道擅自闖入他房間多少次。

灰羽和日向一時找不到空隙介入,但月島已經從赤葦那裏學習到當他們開始瞎起鬨時,不要理會才是最能最快結束偏題。

「然後咧?」

木兔回神接續話題道:

「喔,黑尾他啊──」木兔繞到黑尾身後伸出雙手貼在他的兩頰邊,講得栩栩如生,「居然拿著兩顆枕頭摀住耳朵,臉還朝下在睡覺,那姿勢我看著都累。」

「木兔,看來你今天很不想練習扣殺了。」對於學弟們在自己面前拚命忍住笑的表情,黑尾笑容可掬地說出這句話時不僅是木兔,大夥兒都擺正了表情。

「對不起。」


黑尾搔了搔頭髮,不時撥開刺在眼睛上的劉海。「好了,這下滿足你們的好奇心了吧?準備去練習了。」

「好──」

「喔。」

「是!」

「呿。」

黑尾揮了揮手要他們先離開,走在前頭的灰羽突然回過頭。

「可是黑尾學長,頭髮亂翹的話只要用水沖一下不就好了嗎?」舉手發問道。

「還在問啊……」黑尾嘆息道,「現在洗頭也來不及吹乾,吹了也沒………」

啪沙────

日向和灰羽像野生動物感知到危險,咻地瞬間就跑到黑尾勾不到的地方。月島雖然沒有跑走,但也在一桶水往黑尾頭上淋的時候感覺到寒毛豎起。

「……木兔。」

「吹了怎麼可能沒用!直接示範比較快啊~而且看你這麼煩惱,這是幫你一把耶,大不了我幫你吹頭嘛,又不是第一次。」手裡還拿著兇器的木兔講得一副大恩不必言謝的得意樣。

上半身濕淋淋的黑尾沉著一張臉,在一年級們以為要開啟貓頭鷹v.s貓的戰場時,路過的赤葦即時解救了他們。

「你們在做什麼?」雖然嘴巴上意思性地問了下,但表情卻是一副習慣到不想多問。

「哈哈哈,早啊赤葦。」

「赤葦,幫我一個忙。」黑尾笑得像沒事人一樣,但這次連月島都趕緊退到不會被波及的地方。

「什麼?」

「幫我跟教練說一下,我們會晚到。」一看見黑尾站的位置和手上握的東西,赤葦二話不說點頭就拋下自己隊的隊長。

「啥,會晚到的只有黑咳噗唔嗚嗚……」反應晚了一步的木兔被水柱噴的正著,連鼻子都吃了水。「咳咳咳喝────黑尾你這個傢伙!」一頭往上抓的灰色頭髮變得像癱倒的雜草,看起來十分滑稽。

黑尾揚起狡黠的笑容,雙眼都瞇了起來。「禮尚往來。」


赤葦默默地將學弟們帶離這個是非之地,背後隱約能聽見兩個隊長吵個不可開交。

「他們會不會打起來啊?」日向想起自己也常常和影山打起來,但他們有田中學長可以制止,木兔學長那裏要怎麼辦?

「不用管他們,我們先去練習吧。」

「要去找教練嗎?」

「待會他們就會吵完了。」比較有經驗的赤葦仍臨危不亂地向學弟們解釋道,並看了一下手錶,「練習開始前他們會出現在體育館,擔心他們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真幼稚。」月島小聲吐槽道,赤葦卻也點了點頭。

「一直都是那樣。還好不是在練習後,否則可能會被捉去玩打水仗。」

赤葦平淡地神情像是在說你們遲早也會習慣的。月島這才後知後覺地查覺到自己已經毫不意外這樣浪費時間又混亂的早晨,而且情況會一直持續到晚上結束練習後。

「……習慣真是可怕。」

「我也有同感。」





如赤葦所說,兩位隊長還是在晨訓前出現在體育館內。

木兔還是一貫往上梳的髮型,但被日向稱為雞冠頭的黑尾仍是垂著髮絲,雖然沒有孤爪那麼長,但瀏海卻也快遮住了雙眼。

也許是頭髮遮住總是俯瞰的視線,黑尾攔網時感覺好像少了那麼點氣勢──月島才在心裡那麼想時,另一邊已經打完的梟谷便傳來木兔的聲音。

「嘿──嘿──黑尾怎麼了,一點都沒有平常狡詐的感覺!」木兔兩手拽著毛巾,一臉特地過來嘲笑他的模樣。

「煩不煩啊你。」黑尾難得皺起眉,索性向頭髮全往後梳,但沒一會又落到眼前。「研磨,你有髮夾嗎?」

「沒有。」

「嗯……」

木兔湊到黑尾面前,撩起他落在頰邊的瀏海,後者瞠大的雙眸恰恰迎上木兔好奇不已的眼底。

「幹嘛?」

「額頭上沒有疤啊。」

「如果有的話早就賞你一個阿哇呾喀呾啦了。」

「哇啊──這招好狠!」

黑尾側首,「喂,看夠了沒有,今天幹嘛一直針對我的髮型?」

「平常都遮住一邊的眼睛,可以看清楚黑尾整張臉反而很新鮮。咦,你眼睛是金色的?我以為是茶色,顏色比我還深。」好奇地捧著黑尾的臉端睨著,不過黑尾突然撥開他的手,摀上自己的右眼。

「──居然被你看到了。」刻意壓低的嗓音,微彎著背脊,上挑的視線充滿了警戒。

木兔像感應到了什麼同時間也往後退了一步,摀住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原來黑尾你──不、不可能是那個的!」

「不,別再說了,我隱藏了那麼久居然被你輕易看破,枉費我臥薪嘗膽地埋伏了三年,看來不能留你了。」黑尾不知何時摸來排球,「木兔光太郎,接下我這招吧──」

「雖然我不想和你打,但是……」木兔露出沉痛後覺悟的表情,「來吧,黑尾!」

黑尾正準備來個猛烈的發球時,忽然感覺到危險,幾乎是與木兔同時間擺出臨戰姿勢,將襲擊而來的攻擊阻擋下來。

「不好意思,手滑了。」烏野的隊長很沒有誠意地舉手道歉道,但他身旁的東峰卻聽到那句道歉的裏聲是「嘖,怎麼沒打到」,嚇得他往旁邊跨一大步。

「怎麼了,難道你也想加入嗎?」戲才剛要開始演就被打斷,黑尾無趣地噘嘴道。

「是啊,超好玩的,你有什麼不滿嗎?」跟著瞎起鬨的木兔還搭在黑尾肩上一搭一唱。

「我們的隊長哪有這麼幼稚。」在旁觀看了好陣子的月島哼笑道。

不過黑尾完全不受影響,還很熱絡地接話下去。

「喔喔阿月原來你也有看啊──」那個妹控的輕小說。

月島皺眉道:「什麼?」

「欸,你接的那麼順我還以為你看過那套『我的○○哪有這麼可愛』的輕小說,前幾天我和研磨借來看的,順便也推給他看。」指向木兔。

「……」這就是傳說中的中二病嗎。月島的表情寫滿了嫌惡,馬上閃到澤村的身後。

「你們可以不要汙染我們可愛的學弟嗎?」澤村頗有保護者的架式,馬上站到前面和兩位隊長對峙。

「我可是很認真在養你們家的小烏鴉,說這種話太傷人了喔。」

「黑尾你這什麼意思,養育阿月我也有份你別搶功勞啊!」

「請不要說得像是我的家長一樣。」

「乾脆再吃上幾球怎麼樣?」還真謝謝你們的好意吶。

澤村你的裏聲和表聲對調了啊,對調了啊!東峰想要阻止他們,但是已經拿起排球開始相互PK起來的隊長們完全聽不進去,還將周遭的人捲進去加入他們的混戰。

原本的固定訓練也因為三校的隊長帶頭起鬨的關係,演變成全部人一起魚躍體育館十圈的特殊場景。

「哇,全部擠在一起好像沙丁魚啊。」

「別說了阿黑,都是你的錯。」孤爪替眾人講出了心聲,依稀還能聽見後頭梟谷那也傳來類似的抱怨。





「真是夠了……」

月島吐了一口長氣離開體育館,有種今天特別疲憊的感覺。

這大概不是錯覺。體育館內喧鬧的聲音未曾斷過,只要他回頭還能看見梟谷和音駒的隊長打得不可開交,一想到這裡,他就更佩服可以陪著他們不斷練習還要忍受他們突發的暴走的赤葦前輩。

沒一會,因為體育館要關門了這才讓一群排球笨蛋緩下熱情,爭先恐後地衝向食堂或是澡堂。

月島很有經驗地先選擇了澡堂,避開日向和灰羽他們。正要返回宿舍時又碰上赤葦,似乎要去洗澡的樣子。

「赤葦學長。」

「勸你最好不要往那裡過去。」赤葦拿著盥洗用品好心提醒道。

月島不解,才要發問時赤葦指了指交誼廳裡頭,黑尾和木兔兩人站在一起似乎在討論什麼,不時拿著資料在看。

姑且不論他們是在談論正經事還是在聊天,光是對象就讓疲於應付他們的月島馬上打退堂鼓。

「謝謝。」

「常有的事。」

月島眼角瞥到木兔幾乎半個人都靠在黑尾身上的畫面,其實不是很稀奇的場景,但他的印象中黑尾雖然性格不好,但並不是很常與人有肢體接觸的人;就算加油打氣,也僅僅只是擊掌或是拍肩。

赤葦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默默地講出許多人的心聲:「明明不是同間學校,可是感情卻很好──對吧?」

「嗯,是因為很常一起練習的緣故嗎?」

「和站著位置也有關係,一個是主攻手,另一個是攔網員,但更大的原因是臭氣相投吧?」赤葦忽然將月島拉離那裡,邊走邊閒聊道,「我高一入學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那樣了,有時候也會忘記黑尾學長並不是自己校的。」

「可是好像只有在木兔學長前……的樣子。」

赤葦訝異地瞠眼,卻沒有否認月島的話。

「其實他們和森然、生川的隊長們也很熟,可能學校位置的關係梟谷和音駒有比較多的練習機會。」

「嗯。」

「黑尾學長在熟稔的人面前,態度總是會讓人忘記他是別的學校的隊長。」月島同意這句話,當他真正加入了練習的行列後,黑尾除了變得比較熱心外,玩笑話和打氣的話語也變得親密許多,若不是一直有他是別校的隊長的意識,月島有時都有他比和音駒的隊長比和自己隊長相處還久的錯覺。

不過這種話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儘管他已經承認黑尾所教的技巧十分受用。

「但是碰到我們的隊長的時候敵對心很強,但是對敵校的人卻又很熱心的教導,有時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可能是他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吧,和木兔學長完全不同,雖然都是很有自信的類型。」赤葦點頭,但話鋒突然一轉,「所以說不要答應和他們玩牌。」語重心長道。突降的語調令月島立即將這句話列入重點。

「正常來說應該不會有人想和他們玩牌……」至少他可是一點都不想和那群隊長們打牌,特別是總是笑盈盈卻一副別有居心的黑尾。

「其實音駒的孤爪比較厲害,但黑尾學長比較難纏。」主要是精神面的受創比較大。「木兔學長雖然總是那個樣子,但玩牌的時候手氣卻好得不得了。總之……一旦聽到他們兩個喊無聊,或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場時,請馬上離開他們十公尺以上的距離。」

今天月島就是想躲沒躲掉,才會有種從早上開始就蒙受兩位隊長的荼毒的感覺。因此月島對於赤葦的肺腑之言格外有同感。

「我會牢記在心。」





「……別看了,他們早就走了,還有從我身上離開,很熱又很臭。」

黑尾語氣慵懶道,雙眼仍是追逐紙上的文字。

由於他和木兔總是在固定訓練之後又追加練習,因此音駒和梟谷的練習報告和訓練表往往都是就寢前才看。

黑尾將自己學校的練習表看完以後,很自然地接著將梟谷的部分看了一遍。木兔多半都把這個工作扔給赤葦做,常常聽他在練習賽後詢問下一場的對手,梟谷可真寵他們的隊長──黑尾總是這麼揶揄道

木兔噘嘴抱怨了幾聲,仍是未從黑尾身邊離開。

「好──冷──淡──啊黑尾同學,我們可是難得湊在一塊,你就不能像剛剛一樣熱情一點嗎?」

「明明一大早就看到你,今天練習賽也打了好幾場,還自主練習到剛才,我怎麼覺得今天特別陰魂不散?」黑尾斜睨木兔,將手上的資料往後者額頭戳,「我現在累得要死,可沒有多餘的精力再陪你。」

「真無趣。」

「有趣的事情做一整天還不夠嗎?再練習下去明天你想跳都跳不起來。」渾身汗臭味他忍不住皺起眉頭,還是將木兔推開,「臭死了,而且好熱!」

「那就先去洗澡吧。」拽著黑尾的手就準備往澡堂走。

「你先去吧,我快看完了。」

「欸……」

「你是隊長好歹也記著點吧。」黑尾沒好氣道,卻還是任由木兔又靠在他的肩頭。

木兔下巴抵在黑尾肩膀,有一搭沒一搭地翻了翻今天的擊球數和得分率,忽然感到一陣睏意。

身旁黑尾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微弱,仔細聽是他在聊最近一年級的事情,還有想要嘗試增加幾種攻擊方式之類的,不外乎是排球的事情。

「喂木兔?你看完了嗎,我要翻回去了。」

「……喔?喔,好。」

「你該不會一閒下來就肚子餓或想睡了吧?」黑尾一副沒輒地看向已沒有剛才精神的木兔,後者像是聽到聲音反射性地應聲。

「你看完了?」

「你一直干擾我,我是要怎麼仔細看?」嘆息。黑尾拍了拍木兔的臂膀,像是在哄孩子一樣領著後者移動,「走吧。」

「走去哪裡?」

「敢情你是在說夢話嗎,當然是先去洗澡,難不成你想一身臭味回去睡覺?」黑尾一臉嫌惡,但木兔卻在這時聽出了弦外之音──可能只是自己多想,但這個可能性卻令木兔腦子清醒過來。

「黑尾。」

「嗯?」

木兔突然扳過黑尾的臉,像白天一樣撩起他的瀏海。後者已經沒有之前的驚訝,僅是挑起了一邊眉頭,嘴角的笑容依舊是游刃有餘地令人生厭。

不過木兔並不討厭這個笑容,更進一步說,讓總是掛著這號表情的黑尾在自己面前卸下武裝,反而更能激起他的熱情。

「我可以當黑尾是在邀請我嗎?」不論如何音駒和梟谷是分開的兩個通舖,洗不洗澡根本不會影響到彼此。

若是平常的黑尾也許會調侃他會因為太臭被趕出房間,但剛剛的話卻不知怎麼讓他有種與黑尾同房的錯覺。

是錯覺也好,只是黑尾無心也好,木兔不想這麼早分開是事實,否則他早就跑向食堂或澡堂了。

黑尾有點意外地眨了眨眼,「如果我說沒有呢?」

「笨蛋才相信。」低聲在黑尾耳邊呢喃道,一手已扣上對方的腰際。

黑尾笑彎了雙眼,直到木兔那雙總是炯炯有神侵占了全部的視野才闔上眼睛。

「……讓笨蛋的代言人說這句話,我就這麼沒信用嗎?」

黑尾挑眉發出了尾音上揚的哼聲,不待木兔更進一步地追問主動搭上他的肩頭,那雙眼眸又發出神采奕奕的光芒。

「誰是笨蛋啊。」

「哈哈……」

偏頭讓對方更輕易地欺近自己,但黑尾來不及阻止木兔留下痕跡,吃痛地感覺便從頸邊傳來,弄得他急忙將人拉開。「只能一次,我明天還想練習,還有不要留──」

木兔舔了舔下唇,黑尾未完的警告全進了前者嘴裡。


2014.07.21 Fin


莫名其妙就這樣那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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