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4.11.17 [HQ][兔黑]一時暫停脫出
-\Happy Panini/\ハッピー パニーニ/\黑尾生日快樂/
-↑跟正文無關
-原作空隙補完
-全音駒和梟谷的人都知道他們在交往了
-捏造梟谷和音駒很熟(各種意義上)




[HQ][兔黑]一時暫停脫出



「嘿──嘿──嘿────黑尾!來練習吧!」

招牌性的招呼聲連同社團教室的大門撞上牆壁時一同響起。

無預警的巨響讓黑尾停下正在脫掉褲子的動作,反射性地望向門,看清來者後後須臾間表情已恢復成一貫的不急不徐。

「呀~木兔同學是變態。」假聲。

「哇啊,Lucky!黑尾繼續──」

「木兔同學這麼熱切地看著人家會害羞啦。」黑尾仍用假聲回應,但換上運動服的速度倒是比平常快上不少。

木兔也沒客氣地直盯著黑尾更衣,倘若情緒更高漲的時候還會聽見木兔口哨聲和黑尾做作的特別服務,但今天只打鬧了一下就安靜下來了。

黑尾睨向木兔,「今天梟谷不是休息嗎?」

「對啊考試週,所以來找黑尾練習──」

看著木兔整套熟悉的練習服,估計在學校或車站就已經先換好了吧?黑尾習以為常地接受木兔前言不接後語的答覆,連吐槽都省了。

音駒的其他人對於木兔經常不請自來的舉動雖然有點微詞,但多一個強而有力的主攻手可以練習接球和攔網也不失為好機會。

「不過赤葦沒來誰給你托球?研磨看見你可是躲的遠遠的,還是你要一起練習接球?」

「沒問題!赤葦去買點心了,等等也會過來。」

「那傢伙真可憐啊。」由衷地感嘆。明明是考試週卻沒辦法回家複習,可想而知等等梟谷的舉球員表情有多難看。

黑尾將監督交代的練習表放到椅子上,又從書包裡拿出一份資料查看,倒是沒有急於到球場的樣子。

「黑尾黑尾──」

「吵死了,沒看到我正在忙嗎?」

「家長同意書?喔對了,又到了合訓的時候了。」

「喔。」

「咦咦咦咦還要搭新幹線?等等這次音駒黃金週不來梟谷練習嗎?」木兔看到他手上那疊外地住宿的同意書驚呼出聲,按著黑尾的肩膀搖晃問道,後者二話不說將人甩到旁邊。

「跟你說吵死了!不要突然大叫。」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來梟谷?黃金週的特訓是慣例吧!音駒是要去哪裡練習?」

「你問題還真多啊……」覺得受不了似地將資料打在木兔臉上,「安靜一點,我不是正要和你說嗎。」

不,完全沒有。

木兔摸著鼻子吐槽道。他從高一就認識黑尾了,後者通常只在球場上和接觸排球的事情情緒比較高昂,不然就會像沒燃燒完全的火焰,熱情消散的很快,跟那個沒什麼幹勁的童年好友差不多──雖然只有他這麼感覺。

他和木葉、赤葦他們討論過,總體起來黑尾跟貓的習性差不多,有興趣的事情才會比較熱切。

木兔難得安份地坐在地上,若不是他給人的感覺實在太像梟一類的動物,這畫面實在有點像嗷嗷待哺的犬隻。

黑尾嘆了一口氣跟著在木兔旁邊坐下,「這次合訓要去宮城。」

「也太遠!那裡有什麼學校值得你們去練習嗎?」

「你這樣說對宮城縣的人太失禮了吧,全國前三名的主攻手牛島若利可是在宮城縣的白鳥澤喔,這次他們也進了八強。」故意停頓了一下,挑釁似地睨著木兔,「全國主攻手前五名的木兔光太郎同學要不要也來見習啊?可惜你大概裝不進我的行李裡面,不然就可以省一張新幹線的票了。」

「喂你說這種話我的面子往哪擺啊!區區新幹線的錢我還出的起。」木兔不甘心地嚷嚷。

「喔,真的嗎?」

「硬、硬湊還是湊的出來!」趕緊轉換話題,「話說回來真的要和那傢伙練習嗎?好想去──」

「開玩笑的。」

「啥?」

黑尾平淡了許多,「雖然有向白鳥澤提出練習賽的申請,但沒有過。這次主要目標是烏野高中,我們的宿敵學校,從過去就和總教練是勁敵的關係校。」

「烏野……好像以前有聽你講過,什麼樣的學校啊?」

「不清楚。」

「嘿──嘿──居然有黑尾同學不知道的事情?」木兔瞇細了一隻眼調侃道,「不是很積極地收集各校的情報嗎,黑尾同學喲。」

不比木兔將全副精神都放在練習和比賽上,需要動腦的事情都交由副隊長赤葦;黑尾在對現今高中排球賽事的勝負和選手的消息熱絡多了,因此木兔才會對黑尾對於宿敵學校的事情一無所知感到訝異。

「囉嗦。」

「所以你們真的要去那麼遠、和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學校打練習賽啊?」

「其實是對方的排球社顧問拜託的。」黑尾停下翻看資料的動作,「原本總教練已經有點放棄了,可是最近對方的排球社顧問一直打電話來拜託,最後敲定這次的黃金周,也順便和同區的其他學校打練習賽。」

「已經過了那麼久,就算是宿敵學校也太遠了,為什麼還會答應去那麼遠的地方打練習賽?」

「過去烏野的教練和我們總教練約好在東京體育館見,但對方的教練身體狀況不太好,近幾年已經沒有擔任教練了。這個約定到現在都沒有履行──嘛,我們也得加把勁就是了。」

近幾年音駒的戰績也未特別亮眼,黑尾默默在心底警惕自己。

「烏野……是你提過的什麼『垃圾場決戰』嗎?」

「嗯。」

「真搞不懂,貓的話感覺宿敵應該是狗,為什麼是烏鴉啊?」一本正經地吐槽。

「我怎麼知道。喂,好重,不要靠過來!」黑尾一邊回應木兔,一邊確認同意書是否有漏寫的地方,後來覺得他很煩似地把人推開,「你不是很想練習嗎?算時間赤葦也快到了吧,你先過去練習我等等再過去。」

「沒有人攔網很無聊啊,黑尾──不要去啦!」

「總教練決定的。怎麼了,沒有我陪很寂寞嗎?」黑尾露出常掛在臉上彷彿正在打什麼主意的惡作劇笑容,但直性子的木兔一聽到問句很直觀的點頭。

「對啊,少了黑尾會很無聊。」

「……就算你露出這個表情我還是得去宮城。」一手別開木兔的臉,黑尾撐起身準備離開。

「嘿──嘿──黑尾同學害羞了?」

「吵死了!去練習了,滾開。」

木兔伸手環住正要起身的黑尾,原想仗著力量的優勢將黑尾拉回來,但兩方拉扯之下變成黑尾拽著褲頭要甩掉糾纏不清的木兔。

「你來音駒不是要練習嗎?放開我──」

「我最近直線扣球變得更厲害了,這次一定會突破黑尾的攔網!」

「講得真有自信啊,待會被我攔下來可別哭了。」

「所以黃金週留下來啦~」

「欸別鬧了,哪有隊長不去合訓的道理。」

「黑尾當上隊長後就好冷漠──」

「你都當隊長了怎麼還那麼幼稚啊!」

「黑──尾────」

「我不是梟谷的人,這招對我沒有用。」雙手環胸,一副不吃木兔無理取鬧那套的模樣。

「那黑尾要怎麼賠我?」

「吭?」

木兔維持著那可笑的姿勢,正經八百地提出要求道:「原本黑尾應該整個黃金週都留下來陪我練習,但是跑去宮城了,那我的練習怎麼辦?果然要先要求土產!然後待會陪我去約會。」一臉自己出的好主意的得意貌。

黑尾深刻地體會到梟谷的吐槽役有多重要,我行我素的梟谷王牌一旦耍起脾氣來儘管是他也覺得棘手。

「喂喂喂我可什麼都沒答應你喔。」華麗地被無視。

「就這麼說定了!制服約會喔,約會──等等一起去吃燒肉吧!就我和你喔──」

「誰跟你約定了──唉……那不是和平常一樣嗎。」黑尾才要反駁,木兔已經一溜煙跑得不見蹤影。

原計畫中本來就會給木兔帶土產回來,就算多了吃晚餐的行程其實也算不上麻煩。黑尾只是不想這麼輕易讓木兔稱心如意,乾脆挑奇怪的土產回來好了──

因為木兔的打擾導致他確認資料的進度嚴重落後,黑尾看了一下時鐘,果斷地放棄繼續作業轉而走向球場。

只是人還沒到場內,見到他的隊友們及被木兔拽來練習的赤葦無一不用憐憫的眼神招呼黑尾。

「怎麼了?」

「黑尾學長辛苦了。」赤葦遞出剛買來的肉包,黑尾仍是能從對方面無表情的臉上讀出感同身受的安慰。

「謝了,待會我請你喝飲料。可以跟我說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赤葦方要開口,從後面一計猛力地拍擊讓黑尾剛嚥下的包子險些梗在喉嚨。

「全部人都知道你和梟谷的王牌要去約會,搞什麼啊今天不是要留下來開會嗎──」是夜久。

黑尾拍拍自己的胸口,「那也用不著謀殺我吧,這樣不管是約會還是開會都做不到了。」

「讓木兔去叫你練習為什麼又變成這樣?不要亂答應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再一次地拍打黑尾的背。

而黑尾的童年好友孤爪也站在旁邊,表情冷淡地說「我今天會自己回去」後就低著頭離開了,快的黑尾都來不及解釋。

「我沒答……」

「黑尾──赤葦──快來練習!」

「真是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們了。」赤葦完全無視自家隊長的呼喊,老實地低下頭向夜久及黑尾道歉。

「就當多了一台發球機,只是吵了點。」黑尾安慰道,「不過你們課業沒問題嗎?待會我們也要留下來開會討論一些事情,想早點走我去跟木兔說。」

「沒關係,會讓木兔學長冷靜下來的。」赤葦冷靜地從背包裡拿出一疊考試卷,見那個厚度想要不清醒都很難。

不愧是二年級就當上梟谷的副隊長,黑尾和夜久心想。

「辛苦你了。」

「常有的事,不用介意。」赤葦仍禮貌地回道,「會控制時間不會打擾到你們約會的,我也先去練習了。」

「好啦快點練習,趕快讓那台吵雜的發球機閉嘴,今天開會完才會放你去約會啊,隊長。」夜久故意在稱謂上加重音,但調侃的意味比赤葦的話重多了。

「等……」他根本沒有答應要和木兔去約會。

如果此時手上有排球的話,他一定會往不斷叫他進來練習的梟谷隊長的臉上來記猛烈的殺球。

「吵死了,白癡貓頭鷹──再吵你自己去約會!」



2014.11.17 Fin

其實我只是想讓木兔說那句吐槽而已(ry




OMAKE

「夜久學長帶我去啦~我也想要去合訓。」

灰羽頎長的身軀靠在矮他將近三十公分的夜久肩上,那畫面怎麼看怎麼搞笑,但夜久的氣勢絲毫未因身高的影響而減弱。

「這麼遜的接球能力,等你接滿一百球再考慮!」

見他一個流暢地轉身、右手揮下。灰羽立即按著頭蹲在低上,可憐兮兮地改向隊長哭訴。

「嗚嗚黑尾隊長──我也想要去宮城見習。」

「我們可不是去玩的,去的話你一定會吵著想要上場,我可不是幼稚園老師。」黑尾有點敷衍地摸了摸灰羽的頭,隨口叫他不要把鼻涕和眼淚擦在衣服上就隨他去了。

「連黑尾學長都這麼冷淡!我也想要去──」

「對啊黑尾我也想去,好狡猾。」

「你添什麼亂啊,木兔。」黑尾斜眼盯著也跑來湊熱鬧的木兔,「吵死了,已經成定局的事情,你就認命好好顧家吧,如果我們回來後接球有進步的話,下次的練習賽再考慮讓你上場。」

「真的嗎?」雙眼發光。

「嗯,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過夜久那關。」擒著笑拎著灰羽到夜久面前,那感覺就像把幼獅扔向競技場一樣,夜久身後的海及山本表情都有點恐怖。

「就趁現在一口氣把進度補齊吧,利耶夫要跟上啊吭──」山本和福永推來兩大車的球,那個量多到灰羽嚇得想要當場逃跑。

「這麼爛的球技怎麼可以讓你出去丟人現眼,臭小子連球都接不好還想要當王牌,吭!」山本也站到夜久旁邊,氣勢洶洶地準備練習。

「我們不在的這段期間也不可以荒廢喔,不然我們回來的時候會更難跟上。」雖然海的口氣很和藹,但灰羽卻有種被威脅的錯覺。

「別把新來的弄死了,他可是我們貴重的新星。」黑尾昂聲提醒道,對灰羽求救的眼神完全視而不見。

「嘿──嘿──那我咧?」木兔舉手問道。

「你又不是音駒的人。」

「可是黑尾是我的人啊。」

「誰是你的人啊,別講得那麼理所當然──」黑尾想要閃人的時候被木兔拽住臂膀,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好痛……放開我!研磨救我──」

「……請不要牽扯到其他人,阿黑。」孤爪一副看到笨蛋夫夫很礙事的神情,接著快步離開。



「這次木兔怎麼這麼煩人啊?煩到我都想把黑尾趕出去約會落個清靜,梟谷的人都這麼放任他們的隊長嗎。」

練習的間隙,夜久忍不住向海抱怨道。

海見木兔比平常更氣勢兇狠地扣球,好幾球連黑尾都接不到,想了一下猜測道:

「大概從高一起假日都會一起練習,可是高中最後一年的黃金週卻缺席的緣故吧。」

「鬧彆扭?」

「可能是。」




OMAKE 2

「……」

「喂木兔怎麼了,臉超難看的。」

「赤葦你去問問看。」

「可以不要這麼做嗎。」

「猜拳看誰去。」

「剪刀石頭布──」


--


赤葦很懷疑剛才的猜拳結果根本是學長們作弊,不然為什麼全部人都出剪刀只有他出布。

不過懊悔也沒什麼用,在大家一臉祝你好運的眼神目送下,赤葦還是硬著頭皮去找光是看個手機都可以看到背後出現殺氣的木兔。

依這個時間點來看,估計是黑尾學長傳簡訊過來吧。

「……木兔學長。」

「喔,赤葦啊。」

「要練習了。那個……」赤葦十分想直接轉移話題,但躲在後面等八卦的隊員們殷切的眼神弄得他的背有點痛,猶豫了一下,還是直白問道:「是黑尾學長傳來的簡訊嗎?」

木兔點頭,「他說練習賽很有趣,烏野的隊長也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然後他們的二傳手在那裡交到朋友了……之類的。」

──那為什麼要露出那個表情?梟谷的人無一不這麼吐槽道。

「這樣啊,還有什麼嗎?」

「烏野的選手有幾個挺有意思的……意外地讓他們打的很辛苦,不過三場連勝。」

──就是這個!

憑著培養出的默契,赤葦可以斷定追問下去肯定沒有好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當事人自己解決。

赤葦當機立斷決定不要追問下去,立刻轉移話題:

「那音駒回來了嗎?」

「好像今天晚上就會到了,嘿──嘿──嘿──黑尾說有幫我帶土產回來!」

「真是太好了,那你有跟黑尾學長回說晚上會去找他嗎?」直接跳到要幾點去,而不是要不要去。赤葦不用回頭也猜得到學長們對他比讚的手勢,如果到現在還不懂得怎麼安撫木兔學長那副隊長一職他就白當了。

「噢!我馬上回──」

「嗯。」



「不愧是赤葦,迅速地擺平木兔。」

「對啊,這幾天陪木兔攔網累死了,這苦差事還是扔回給音駒的黑尾吧。」

「難得我覺得黃金週好漫長啊……」

「都木兔的錯。」

「可是會讓音駒打得很辛苦,看來烏野也不簡單嘛。」

「先不要說這個了,你們猜晚上木兔真的會去找黑尾嗎?賭一個肉包。」

「肯定會去吧,有什麼好賭的。我賭一瓶飲料。」

「賭一枝冰棒,練習完木兔就會衝去車站。」

「我賭一頓晚餐,黑尾學長會拒絕。」

「赤葦?」

赤葦跟著打開手機之後也跟著下注,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不遠處,木兔打電話的聲音宣告了他們這次賭局的勝負。

「喂等等黑尾你別睡啊──我們今天去吃燒肉啦!唔,我請客也不行嗎?黑尾──」


「我想吃定食,還有芥茉醬拌油菜。」赤葦說。

他才不會說他已經從對方得二傳手那裏知道音駒今晚的行程。




管理者にだけ公開する


引用 URL
http://nutswen.blog2.fc2.com/tb.php/610-d22f0dc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