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5.08.10 [刀劍亂舞]悪い子は誰(壞孩子是誰呢)-未收錄的部份
※CWT40 《悪い子は誰》(壞孩子是誰呢)無料中未收錄的部份
※三日月+鶴丸主,但不是CP
※因為無料篇幅緣故,故未收錄/未完全修正
※也許哪天會補完(?



本丸內的刀劍在戰鬥以外的時間都穿著便服。

三日月宗近的裝束過於華麗,穿脫也麻煩,因此在本丸中都是一身輕便的便服。

相由心生,穿著便服自然態度也跟著閒散起來。

「宗近先生好像對戰鬥以外的事情很好奇呢。」燭台切光忠穿著黑色的運動服,本來應該是較為親和的裝扮,但仍是透著一股俐落感。

三日月宗近點頭道:「戰鬥是我們的本份嘛,沒什麼好說的。」

「嗯,那要去瞧瞧鍊結室嗎?」燭台切光忠像是回想起什麼,微笑提議道:「現在過去應該還來得及,雖然日後宗近先生也會體驗到就是了。」


三日月宗近興致沖沖地來到鍊結室,不一會便看見向主人行禮的大俱利伽羅從裡面走出來。

「這樣就結束了嗎?」

鍊結室內佈置很簡單,和其他房間相比甚至有些簡陋。

方才大俱利伽羅跪坐在神龕前,有五把刀擺在他的四周,也看不出是否有什麼陣法,待主人一一唸完另外五把刀的名號後迸出短暫的光芒,接著刀劍就消失了。

三日月宗近見他握緊拳頭若有所思地模樣,正要上前去問的時候,後者一聲不吭地越過他直接離開。

「哈!」

「喲,鶴丸啊。」

「真沒勁,俱利伽羅好歹會瞪我一眼。」想要嚇人而躡手躡腳靠近的鶴丸國永覺得沒趣地噘嘴唸道。

「和『這裡』帶給我的驚喜,單純的嚇唬只是小兒科而已喔。」三日月宗近笑道,「我倒是有些事想問你。」

「鍊結嗎?」鶴丸國永挑眉,看著三日月宗近思索的模樣,像在思索方才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所得到的訊息。

他們經過大風大浪的刀在來到這個本丸前,就已經是擁有完整意識的付喪神了。因為他們擁有的時間太長,長得讓他們不去思考彷彿會再度死去。

歷經的主人越多,思緒的廣度和對單一對象的執念也會跟著改變。

對他們來說,會有「特別的」的對象,但不會是「唯一」。

那麼三日月宗近想問的是什麼?鶴丸國永開始揣測起來,像是在鬥智似地搶在他開口前道:

「從存在來說,那些刀劍已經『死了』。」

「這種說法真殘忍吶。」三日月宗近嘆道。

「哈哈哈,在我們刀下死去的人可是比現在殺得還多。」像是在嘲笑三日月宗近一點都不誠懇的指責,他繼續道:「現在主人所做的不過是把我們再變回無心之物,只留下資材便是『刀解』,留下付喪神的力量便是『鍊結』;但不管是哪一樣,剛剛還存在的五把刀確實已經不在了。」

「生或死,還真是複雜的問題。」

「那給你更有趣的答案吧。」鶴丸國永神秘兮兮笑道,「我去跟主人說去,包準你這一生都不曾體驗過。」

三日月宗近笑彎了眼道:「拭目以待。」





鶴丸國永領著新編成的隊伍來到演練場,走在他們五步遠的是用整張布蓋住面容的審神者──也就是他們的主人。

演練場與他們前往的戰場並無二異,只是敵人變成了「另一群自己們」。用審神者的話解釋,這裡是平行世界的交會點,他們彼此存在於各時空,卻也不存在於各時空。

太過複雜的道理他們不懂,只知道在他們眼前的是鍊度與自己不分上下的敵人。

還有什麼比親手殺了「自己」還要詭異的事情?但對他們來說,這種事情稀鬆平常不過。


──用這個軀體,去體驗所謂的「死亡」。


對第一次來到演練場的刀劍們,他們只被告知這麼一句話。

三日月宗近從燭台切光忠那收到這句話時,先是訝異得瞠圓眼,眼底的三日月清晰可見。

隨後他呵呵笑出聲,饒富興味地持刀向前。

鍊度較高的俱利伽羅和燭台切光忠卻是向後退了一步,同田貫正國和獅子王在更後一排,與三日月並肩在最前的是鶴丸國永。

「哈哈哈,那麼就來點驚喜吧──」



「原來是這麼回事。」

再度睜眼,三日月宗近已經回到了本丸。

方才遭到致命一擊的傷口也已經恢復原狀,一點後遺症都沒有留下。但刀劍被折斷的感覺太過清晰,令他手指都還有些顫抖。

「演練場的靈氣很充沛,所以才可以在短時間內就恢復,要是其他地方可是真的掛了。」鶴丸國永笑道,「怎麼樣?很有趣的地方吧。」

「甚好,這麼新鮮的事情從來沒遇過。」三日月宗近冷靜下來,衣袖一揮,又是平常一世悠然的風貌,「稍稍可以理解你們說的心情了。」

「不過為什麼要命令我們定期到演練場死一回啊?嘛,雖然可以認真和自己打一場是挺不錯的。」他並沒有像其他刀那麼執著於先將「自己」打倒,可是當自己被別把刀殺死時感覺仍是頗不快。

「是五回。」俱利伽羅冷淡哼道,與燭台切光忠緩步從另一邊回來,兩人身上還穿著出陣時的裝束。

為了在演練中取得勝利並得到政府額外的獎勵,審神者偶爾會在中途更換隊伍。他們兩人也是本丸中少數可以五場都獲得勝利的老手。

燭台切光忠微笑補充道:「沒注意到嗎?主人到演練場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能說,筆談也僅只於一封信箋的長度,除了在演鍊場外,我們也不曾見到其他審神者。」

「啊……」同田貫正國意會過來。

「就是那個吧,監視?」獅子王道。但給出的提示,燭台切光忠卻微笑不語。

為了監視審神者是否擅自帶著刀劍墮入歷史改變主義者,要求審神者定期到演練場對決,卻又限制他們交流──

「哈哈,真是驚奇不斷啊。」鶴丸國永插腰爽朗笑道:「我們漫長的生命,以百年濃縮起來也沒有在這裡一星期來得有趣,你說是不是啊三日月?」

彷彿不經意地盯著俱利伽羅和燭台切光忠匆匆離去的背影,他回望鶴丸國永的神情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的確是,還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務必讓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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