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5.08.21 [刀劍亂舞][俱燭]鄰家有龍初長成007
※現PARO,邏輯已死
※各種OOC
俱燭くりみつ、大俱利伽羅x燭台切光忠,重要的事情要說三次
※捏造燭台切光忠過去,都已經這麼OOC,來點瑪莉蘇也會原諒我的吧(誠懇
※鶴丸的品味大概已經死了,跟著作者我的節操一起(ry


鄰家有龍初長成007.


「鶴丸國永,颯爽登場──」

大俱利伽羅一打開家門便看見來者比著不二家招牌姿勢,想也不想就關上大門。

「我們家不訂報紙。」

「欸,俱利伽羅!你這樣對多年不見的大哥哥對嗎?爸爸不記得有把你教得這麼沒禮貌。」要胡言亂語,設定也統一一點好嗎?

鶴丸國永雖然屬於比較纖細的類型,但是仗著比大俱利伽羅長十歲,硬是將快闔上的大門拉開來。

「呿,你來做什麼?」大俱利伽羅一點都沒有見到熟人的喜悅感。

「哎?是俱利伽羅都沒有來找我吧,我不是說我也住在這附近嗎?」鶴丸國永比了個方向,完全不受大俱利伽羅臭臉的影響繼續說道:「燭台切他堂哥鶯丸是我同學,要不是他跟我說有個皮膚黑黑的小傢伙搬到他們家隔壁,你該不會都不打算打聲招呼吧?」

鶴丸國永是大俱利伽羅老家的鄰居,燭台切光忠當年搬出去住的時候,鶴丸國永剛好搬到他們家附近,年紀和大俱利伽羅差了整整十歲,不過住兩年後也搬走了。

大俱利伽羅用著比平常更冷漠的表情回道:

「嗯,對。」

鶴丸國永戲劇化地倒退一步,但手不忘按著門把不讓大俱利伽羅關上門。

「你就對那件事這麼懷恨在心嗎?」摀著臉,一副悲痛的口吻道:「但我也沒說錯,燭台切他的確是因為被求婚,才跑到外地念書的。」

一想到當時,大俱利伽羅臉臭到彷彿可以滴出墨汁。


六年前。

大俱利伽羅小學一年級,燭台切光忠小學六年級。

剛從小學畢業的燭台切光忠突然在畢業典禮後沒多久便搬家了,而且只有他一個人搬到外地去。

「欸,你不知道嗎?燭台切他啊被德川家的人求婚,現在到外地去做花嫁訓練呢,哈哈哈哈。」

鶴丸國永拍了拍只到他腰間的高度的大俱利伽羅,方要升小學二年級的孩童一時無法消化太多訊息,聽完後整個人呈現當機狀態。

渾圓的眼睛死死盯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間,燭台切光忠的家人吱吱喳喳說些什麼他全沒聽進去 ,中間是否還有發生其他事情,他已經沒有印象了。

之後燭台切光忠的家人有轉交信和聯絡方式給他,但他一次都沒有打過。

一直到小學五年級,大俱利伽羅才從其他長輩那裏知道事情的全貌,這之間他壓根沒有想到小學剛畢業的孩子根本不能結婚,更別說是什麼花嫁訓練了。

但鶴丸國永其實也沒說錯,燭台切光忠被求婚是事實。

這件事情當時也吵得沸沸揚揚的,德川家雖然不是在地的望族,但本家卻是貨真價實的貴族後裔,而燭台切光忠老家也是數一數二的望族,上面四個哥哥的威名就連鶴丸國永在外地都曾聽說過。

就算當時燭台切光忠長得比較中性,但好歹也是男生,而且對著才國小剛畢業的孩子說:「請把這孩子嫁到我們家來」,怎麼說都是犯罪。

可能原本只是私底下的玩笑話,但搬到檯面上時燭台切光忠的老家已經呈現開戰的狀態,種種因素下讓老家把他送到外地,交給遠親鶯丸照應。

鶴丸國永不知道他已經傷了情竇初開的小少男的心,話說回來,誰知道小學才一年級的孩子嘴裡說的喜歡是認真的啊?

也跟著搬出來的鶴丸國永知道他同學家借宿的小朋友就是當事人的時候,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而當起了鵲橋,間接告訴大俱利伽羅他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也虧他有親戚就住在燭台切光忠家隔壁,而且還同班同年同社團,鶴丸國永都為這個巧合吹了三聲長哨。

知道燭台切光忠這件往事的人不算多,而知道大俱利伽羅是來真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鶴丸國永正是其一。


「我認識燭台切的時候還比我矮一些呢,現在都比我還高了,如果還是當年那個可愛的樣子,說是花嫁訓練我自己也會相信。」鶴丸國永唏噓道。

明眸皓齒、品行端正、溫文儒雅,低沉的嗓音與媲美模特兒的高佻身材,現在的燭台切光忠正從青澀變得成熟,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男人的魅力,想嫁給他的人都不知道排了幾條街。

想要娶他,可能還要掂掂自己的本事。

「……你廢話說完了嗎?」大俱利伽羅磨牙道。

鶴丸國永舉起雙手討好似道:「我今天來找你是要問你,你是真的想要娶燭台切?」

大俱利伽羅一副你在說廢話的表情。鶴丸國永也不以為意,揚起別有企圖的笑容,朝大俱利伽羅勾了勾手指。

「那你要先感受一下『燭台切光忠』是多麼難追到的男人嗎?」


──難攻不落的王子殿下,你有聽過這個傳聞嗎?


鶴丸國永笑得像隻狐狸,大俱利伽羅都想叫他改名了。


---


「喂,你說的就是這個嗎?」

大俱利伽羅跟著鶴丸國永來到一間小小的咖啡廳,偌大的窗戶映著前者不友善的表情,植栽巧妙地遮住裡面的客人,卻又能看見服務生在裡頭走動的身影。

這間店是鶯丸親戚開的咖啡廳,過去燭台切光忠也曾帶他來光顧幾次,是個氣氛寧靜的地方,但從鶯丸畢業接手後,茶品比咖啡還要出名。

鶴丸國永神秘兮兮地領著大俱利伽羅進門,掛在門上輕靈的風鈴聲令服務生回頭朝著他們揚起溫柔的淺笑。

「歡迎光臨,啊,俱利伽羅和鶴丸前輩。」燭台切光忠見到他們露出了比平常還要燦爛的笑容。

燭台切光忠穿著普通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腰間繫著長到小腿一半的長圍裙,與平常見慣的制服有些類似,只不過捲到手肘的袖子和微敞的領口給人比較休閒的感覺。

「喲,燭台切我們來看你了。」鶴丸國永拉著發愣的大俱利伽羅到櫃台附近的位子坐下,「我們來有什麼特別的餐點嗎?」

「如果你們先跟我說一聲我就會準備了。」燭台切光忠笑道,先替他們端了兩杯水過來。

「虧我還帶俱利伽羅過來。」聽得出來這是燭台切光忠常用的社交辭令,鶴丸國永露出敲竹槓失敗的失落表情,大俱利伽羅則是白了他一眼。

「這樣會害我被兄長罵的,不可以公私不分。」

「鶯丸怎麼可能捨得罵你。不說這個了,今天的特別甜點是什麼?」雖然燭台切光忠有四個親哥哥,但對堂哥鶯丸也是用兄長稱呼。

「巧克力聖代,我有在廚房嚐了一口,沒有很甜,還蠻不錯的。」

「咦,不是你做的嗎?」

「當服務生又當廚師怎麼可能忙得過來,而且我也不太會做甜點。」燭台切光忠笑道,「那麼今天你們的菜單就給我決定了喔,難得俱利伽羅來探班,這次我招待你們。」

「LUCKY──果然拐俱利伽羅來是對的!」

燭台切光忠原要伸出去的手停了下來,改向他們揮手後便旋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哎呀呀,失望了嗎?」鶴丸國永揶揄笑道,剛才的動作一看就知道原本是要揉大俱利伽羅的頭髮,但想起現在的場合和身分又縮了回去。

「囉嗦。」

「燭台切是說到做到的人,恐怕以後來也不會有特殊待遇了。」

「本來就不需要。」大俱利伽羅皺眉,直搗黃龍問道:「光忠打工跟你說的話有什麼關聯?」

鶴丸國永支著下巴,笑咪咪說道:「你不常來你不知道,現在這間店有一半以上都是為了燭台切才來的。」

「……嘖。」環視咖啡廳一圈,競爭對手有這麼多嗎?

「鶯丸這裡的常客我大多數都認識,但從燭台切來打工以後多了很多蒼蠅,我跟鶯丸可是費了一番功夫打掃,當然──這都是檯面下的事情。」

大俱利伽羅早就知道燭台切光忠過於旺盛的桃花緣,唯一慶幸的是他還沒有和誰傳出交往的消息──其實也不是沒有,但那都是大俱利伽羅搬過來之前的事情了。

面對那些追求者,他見過幾次燭台切光忠彬彬有禮地拒絕他們,情人節或是聖誕節也會拒絕收禮,加上他表哥壓切長谷部也說過,燭台切光忠深交的朋友沒有看起來那麼多,孽緣還比較多一點,所以大俱利伽羅都沒有把這件事特別放在心上。

「如果只是普通來看他,我們也不用這麼小題大作,燭台切的拳頭可是比我和鶯丸來得硬許多,麻煩的是認真在追求的同性。」

「……吭?」

「嗯,你沒聽錯,跟你一樣。」鶴丸國永笑著補充道,「燭台切對認真的人也會認真應對,除非到讓他感到困擾的程度,不然不會狠下心來給對方難堪。不過越挫越勇的人可不少,之前就有一個在後巷被燭台切過肩摔到垃圾堆去,對方還不死心地放話說如果能打敗燭台切,就要再給他一次追求的機會。」

「哼。」居然想用蠻力制伏光忠,找死。

「異性的追求就不說了,再怎麼樣燭台切也不會對女性動粗。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燭台切在這裡算是很有名的人物喔,說想要嫁給他的人真的可以排一整條街,之前有這個殊榮的是一期一振,跟我和鶯丸也是同窗同學,被稱為貧窮貴公子。」

「這麼拙的綽號不會都是你取的吧?」什麼難攻不落的王子殿下和貧窮貴公子,這哪裡來的肥皂劇中才會出現的名詞。

「俱利伽羅越來越懂我了嘛,哈哈哈。」鶴丸國永沒有說,當時他亂給一期一振取這個綽號的時候,讓他被一期一振的兄弟們追打好一陣子。

雖然是為了幫對方隱瞞聲名遠播的來頭,但瞎掰這麼一個頭銜還是令人不敢恭維。

「光忠有多受歡迎的事情我知道了。你特別告訴我這個是要做什麼?」到底是要打擊他年紀小還是鼓勵他積極面對?他早就知道他還打不贏光忠了,可惡。

察覺燭台切光忠端著兩份餐點往這走來,大俱利伽羅想要早點結束這個話題。

鶴丸國永笑得無比燦爛道:「我想看燭台切嚇一跳的樣子。」

大俱利伽羅年紀雖然還小,卻執著到追到這個鎮上來,一點都沒有要放棄的樣子。

看得出來燭台切光忠特別偏心的一面,不過當他被小自己五歲的男孩認真告白的那天,還會保持這麼游刃有餘的態度嗎?

「你會有報應的。」大俱利伽羅哼道。知道鶴丸國永是作家,敢情是想將他和光忠之間的事情列為題材嗎?

當燭台切光忠將聖代和其他甜點端上來的時候,大俱利伽羅眼睛都亮了起來,也就懶得去理鶴丸國永懷的是什麼心思。

倘若他知道鶴丸國永還拿他和光忠誰上誰下的事情當賭注,他絕對不會在這時候對他睜隻眼閉隻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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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光忠不開心,一次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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