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5.09.20 [刀劍亂舞][俱燭]裝箱打包
※噗浪短短的腦洞
※拜託請把燭台切打包到我家來(抓鈔票


[刀劍亂舞][俱燭]裝箱打包


鶴丸國永頂著一身傷,和岩融、御手杵杵等刀站在門口,等著遠征歸來的大俱利伽羅一行人。

甫一見到大俱利伽羅,鶴丸國永便揚起格外燦爛的笑容,向前勾住了前者的手臂,問道:「你和燭台切吵架,到底現在和好了沒有?」

大俱利伽羅皺眉,這是他和燭台切光忠的私事,哪怕是在冷戰中他也不想要別把刀干涉。

「不關你們的事。」

「這麼說可就錯了,大俱利伽羅。」意外地,是岩融搭腔道:「你和燭台切冷戰,出陣士氣是還沒影響到,但晚膳菜色都變得很單調,很顯然我們已經受到影響。」

「燭台切做的便當是我們出陣時的動力之一啊,前幾天宵夜居然是杯麵!」御手杵答腔道。偶爾吃吃是沒關係,但是被養刁的嘴巴可是很快就對加工食品膩了。

「沒錯,你們兩個已經造成主人的困擾,快點解決!」壓切長谷部也跟著過來大門,劈頭就說大俱利伽羅和燭台切光忠的不是。

「哎,手入結束了啊?」鶴丸國永道。

「哼。」

大俱利伽羅暗忖,今天的侍者是壓切長谷部,他根本沒有出陣為什麼需要去手入室?

另外一方面,鶴丸國永也是輕傷的狀態,岩融和御手杵還好些,但看得出來臉和手有些淤青,看不到的地方就不知道了。

鶴丸國永語重心長地搭肩道:「為了你們兩個,我們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燭台切裝箱送到你房間去,你就心懷感激地收下吧。」

「耍脾氣的燭台切可不是鬧著玩的。」岩融摸摸下巴,似乎有些疼的樣子。

大俱利伽羅瞠眼,拽住鶴丸國永的領子:「你們對光忠做了什麼事?」

「你沒聽清楚嗎,裝箱。」壓切長谷部脾氣不甚好地代替鶴丸國永回道,拽住大俱利伽羅的後領凝聲道:「你和燭台切連眼都沒對到還想要和解什麼,滾回去把話說清楚!」

「再不回去,箱子裡的燭台切可能都要憋死了。」

「呵呵,俱利伽羅你一定會嚇一跳的。」

大俱利伽羅縱使有滿腹疑惑,但想到燭台切光忠的狀態,又瞅了他們幾眼才快步往房間過去。

「話說回來,為什麼要刻意裝到箱子裡面?」御手杵問道。被找來當幫手的時候,只是單純希望兩人能和好,和大俱利伽羅出陣一起時都會感覺到一股無名的壓力,看到只有大俱利伽羅便當裡沒有炸雞,連他都覺得有點不忍(但還是不想分他)。

但如果只是要逼燭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羅交談的話,直接把人打到重傷扔到手入室,或是叫主人逼他們面壁思過不是來得更有效率嗎?

「主人說,人類收到禮物時最期待的就是開箱的那一刻,等待的心情會在看到禮物後,讓喜悅有加成的效果。」壓切長谷部照本宣科道,感覺根本沒有體悟這番話的真諦。

「嗯,我也很期待大俱利伽羅打開箱子的驚喜感。」喜歡驚喜的鶴丸國永二話不說就幫著壓切長谷部實現,代價就是他待會要去手入室躺好幾個小時。

而壓切長谷部早在實行階段就已經被送去手入室了,還是主人用手傳禮讓他提早出來的。

御手杵默默覺得哪裡不大對,但又說不上來。

他們刀劍被當成物品送來送去其實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他還記得燭台切光忠被綁上緞帶時,那股恐怖的威壓根本讓人感覺不到什麼喜悅啊……


大俱利伽羅最後幾乎是用跑的衝回房間,氣喘吁吁打開門的當下,便聽到碰的一聲──

還來不及關心箱子裡的光忠,突然有股不輸投石威力的東西襲來,大俱利伽羅反射性的雙臂擋在胸前,瞇眼看進屋內。

衣衫凌亂的燭台切光忠坐在箱子裡,有隻腳還垂著紅色的絲帶,雙手則是用像緞帶之類的東西綁了起來。

估計紙箱是被他踹破的,大俱利伽羅心想。

燭台切光忠似乎還沒發現大俱利伽羅的存在,皺著臉埋怨道:

「可惡,頭髮全都亂掉了……啊啊!衣服也皺了──」不滿的神色全掛在臉上,抬眼對上大俱利伽羅的眼眸時,燭台切光忠幾乎是瞠圓眼地當下,唰──的一聲,迅速用蠻力掙開雙手的束縛。

但還未從箱子爬起來,已經欺身押在燭台切光忠身上的大俱利伽羅迅速地壓制住前者的雙手,使勁將人押回箱子內。

「沒經過我允許,禮物怎麼可以擅自拆封?」大俱利伽羅哼笑,一腳的膝蓋抵在燭台切光忠的腿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其他刀準備給他的禮物。

原本他和燭台切光忠冷戰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他看見箱子裡的燭台切光忠時,他完全明白鶴丸國永他們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估計壓切長谷部是被抵抗的燭台切光忠打到入手入室吧?

──哼,活該。

把他的光忠装到箱子裡面,被揍也是應該的。

但也不得不承認,在他已經一星期沒有正眼看到燭台切光忠的現在,這份大禮他非常喜歡,就稍微原諒他們好了。

而身為禮物的燭台切光忠就沒有大俱利伽羅那樣好心情了,現在狼狽的模樣讓他想要掙脫開來去整理儀容。

「俱利伽羅,放開我。」從被當成禮物塞到箱子那刻起,燭台切光忠就一直很在意亂糟糟的儀態,到底為什麼壓切長谷部和鶴丸國永要把他綁起來的事情都拋到腦後了。

「嗯,為什麼?」大俱利伽羅難得勾起唇角,一副準備拆掉禮物身上的其他東西,「待會一樣都會脫掉,你就省下整理吧。」

「唔。」

「我要拆了,光忠。」

至少把門關上──被吻到七葷八素的燭台切光忠在沉浸情慾裡以前,在意的全是自己亂七八糟的頭髮和儀容,連要跟鶴丸國永還有壓切長谷部他們算帳的事,都是在隔天早上連床都爬不起來、大俱利伽羅替他送來中飯之後的事情了。


2015.08.27 Fin
2015.09.20 小幅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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