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5.10.19 [刀劍亂舞][俱燭+多角色]孤僻房東俏房客7
※現代PARO
※各章節標題來自公寓生活十五題 https://paste.plurk.com/show/1656115/
※みーちゃん愛され
※思考正常、行為激進,大概是公寓中唯一(暫定)的正常人‧壓切長谷部參上


007.吵得半死的深夜


當大俱利伽羅被奪命連環call叫回公寓時,看見的畫面便是那新來的年輕房客緊繃著肩膀,倔傲地抬起下巴,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逼自己不要被對方凌人的氣勢壓垮。

他忍不住嘆息,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


一小時前。

和泉守兼定之前跳電而遲交的作業已經完成,興高采烈地說要慶祝,找了好友堀川國廣還有後者的兄弟山伏國廣說要開派對,因此山姥切國廣也跟著被拽出門。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見狀也跑來湊熱鬧,不忘去敲笑面青江的房門,還捉著一起去超市的同田貫正國和燭台切光忠一起,最後變成了全公寓房客和親友的聚會。

一夥人胡鬧到深夜,最晚歸的壓切長谷部一進公寓大門,便看見一群人吵到像是要將屋頂掀了起來,那瞬間他忽然感覺非常疲倦。

「你們要鬧是無所謂,可是未成年的,該回家了。」吆喝著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前者暗暗吐了吐舌頭,躲到一邊去。

壓切長谷部環顧大廳一圈,視線最後落到燭台切光忠身上。

「同田貫,這小朋友的家長呢?」

「他跟你一樣住在三樓,你沒印象?」同田貫正國暗暗覺得不妙,示意山姥切國廣趕快打電話求救。

壓切長谷部瞇細眼,上下打量燭台切光忠數次,見他仍是落落大方地任人打量才緩下表情。

「我叫壓切長谷部,你的名字?」

「燭台切光忠,請多多指教。」禮貌的微笑道。

「光忠……」壓切長谷部喃喃道,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想了下仍想不起來,搖搖頭又續道:「時間也不早了,你的家長呢?我工作比較晚,沒時間認識新鄰居。」

「因為家裡有點事,現在我一個人住。」

一旁的同田貫正國和山姥切國廣瞬間大感不妙,要摀住燭台切光忠太過老實的嘴巴時已經來不及了。

壓切長谷部像是切換到什麼開關,一瞬間瞳孔放大。之前已經領教過壓切長谷部有多死板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連忙跑到燭台切光忠身邊,好聲好氣地勸說道:

「其實只是寄宿一下而已,長谷部你用不著反應這麼大。」

「我們和他學校沒差多遠,放學都一起回家。」

燭台切光忠不明就裡,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不像是會對別人示弱的人,但為什麼面對壓切長谷部會這麼……謹慎?或者說是有些害怕?

「胡說八道什麼……放任未成年一個人居住,他的家長在想什麼!還有,大俱利伽羅不知道這件事嗎?他簽合約沒看字嗎!」只差沒說出要斬了對方的口吻,燭台切光忠被態度豹變的壓切長谷部嚇到,下意識捉住衣襬,要自己冷靜下來。

他並不知道,其實才剛成年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剛搬來住的時候,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個性死板又固執的壓切長谷部一聽到未成年獨居,馬上打電話叫警察請監護人過來,那次鬧得整棟公寓的人都跑出來看,導致每次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在成年前看到壓切長谷部都躲得遠遠的。

「喂,同田貫!你一定也知道這件事吧?」

「呃。」

「搞什麼!這小鬼出了什麼事情,誰擔得起責任嗎?」壓切長谷部拉高的音量讓原本歡騰的氣氛變得冷場,一旁的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廣和山伏國廣也拉著壓切長谷部,要他先冷靜下來。

「那個……我有跟家人協商過,才這麼做的。」感覺到大夥們都在替他說話,燭台切光忠覺得自己也應該為自己辯駁道:「長谷部先生,這方面請您不……」

「不管理由是什麼,放任未成年獨居就是犯罪!」壓切長谷部不容置喙,迅速截斷燭台切光忠還有其他人想要幫腔的話,「大俱利伽羅呢?燭台切,把你的租賃契約拿來給我看看。」

「長谷部,對小朋友不要那麼兇。」

「你們還記得他是小朋友,卻讓他一個人獨居?」狠狠瞟了笑面青江一眼。

「別吵了,打給他的監護人總行了吧?」同田貫正國出來緩頰,身軀微微擋在燭台切光忠身前,「燭台切,電話給我。」

燭台切光忠拽著衣襬,下唇抿嘴得死緊。

「燭台切?」

「該不會是離家出走吧?」壓切長谷部的語調瞬間又冷的好幾度。

「不是!」

「監護人是誰?」

「……長谷部先生,這是我的隱私。」燭台切光忠抬頭,凜然的眼神讓壓切長谷部訝異的挑眉,才要開口,燭台切光忠飛快地接話道:「謝謝您的關心,但是您過度的關切已經造成大家和我的困擾,請您冷靜下來。」

「你這小鬼挺會說話的嘛。」壓切長谷部冷笑道,「如果你不連監護人和電話都不肯報上來,那就讓警察逼你說吧。」

「喂,長谷部!」

「少囉嗦。」壓切長谷部從口袋拿起手機時,燭台切光忠死瞪著已經按下按鈕的那隻手,一副想要衝上去阻止的模樣。

不過,替他阻止的人,卻是鮮少出現在這棟公寓的主人,大俱利伽羅。

「別打了,光忠是我親戚的小孩,我讓他住這的。」大俱利伽羅掛斷了壓切長谷部的電話,冷淡解釋道。

這次同田貫正國總算來得及摀住燭台切光忠的嘴巴,讓一出場就語出驚人的大俱利伽羅去收善後。

「吭?」壓切長谷部雙手環臂,一臉狐疑的追問道:「所以呢?你就放他一個人住在這?」

「嗯,放他獨立。」

「大俱利伽羅!」

「雖然是遠親,但按輩份算這小鬼的輩份還比我大。你這一問,害我不得不把這件事說出來。」大俱利伽羅面無表情道,講得一副都是壓切長谷部害這件事曝光的樣子。

如果是重視長序的家族,年紀比自己小的孩子輩分卻被自己大,的確是讓人一點都說不出口。

大俱利伽羅也不是會開玩笑的個性,真要圓謊也不會說這麼誇張的謊言,反而讓方才的話更有說服力。

他一說出來,連其他人都忍不住看向他們兩人。同田貫正國回想起大俱利伽羅罕見的關切,感覺這番話更有說服力了。

壓切長谷部還是很難置信的樣子,盯著燭台切光忠金色的眼睛,又看了看同樣是金眼的大俱利伽羅,仍是未被信服的神情。

燭台切光忠迎上大俱利伽羅的眼眸,柔軟的嗓音緩緩唸出一個名字:「廣光。」

「嗯,曝光了。」

大俱利伽羅摸摸燭台切光忠的頭髮,因為從上班的地方趕回來,身上還穿著白袍,不著痕跡地讓後者藏在他的臂膀,用白袍的長襬掩去其他人好奇的目光。

「之後我會搬回來,這樣可以了吧?」大俱利伽羅說道。

燭台切光忠不是會捨棄稱謂直呼對方名字的孩子,加上大俱利伽羅爽快說要搬回來的承諾,這下所有人要不相信他們之間的關係都難。

「哼,一開始這麼做不就好了。」壓切長谷部這才不再逼問,又唸了大俱利伽羅幾句後回房。

其他人想要關切燭台切光忠的狀況,但在大俱利伽羅冷淡的眼神下,決定摸摸鼻子再找機會問。

直到同田貫正國拍了拍燭台切光忠的肩膀離去之後,大俱利伽羅才緩聲道:

「一開始出來住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吧。」

「……嗯。」

「我回來途中已經打電話給藥研,他們兩個是國小同學,讓他去跟長谷部解釋。」

「嗯。」

「光忠,抬起臉。」大俱利伽羅蹲下身,輕輕地抬起燭台切光忠的下顎,總是露出溫暖笑容的臉蛋,此時變成泫然欲泣的表情,彷彿再多說幾個字眼淚就會從眼眶溢出。

「既然我已經變成監護人,之後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聽見沒有?」

燭台切光忠乖巧的點頭,大俱利伽羅將人按到自己懷裡,輕輕拍撫前者微顫的身軀。


-


「俱利伽羅,你昨天說的那番話是真的嗎?」同田貫正國和大俱利伽羅一同整理公寓一樓的房間時,忍不住問道。

大俱利伽羅沉默了半晌,才回道:「不完全是假的。」

「啥?」

「等到光忠願意說的時候,再跟你們說。」

「搞什麼神祕啊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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