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5.11.01 [刀劍亂舞][俱燭]CP10題
※據說是lofter上的題目,漂流到plurk上後我已經找不到源頭了,原諒我
俱燭
※不滿足只回答問題,乾脆全寫成短文(ry


CP十題 ver.俱燭くりみつ

1.who's the cuddler 誰是抱住人/喜歡擁抱的那一方:

有了人的軀體,燭台切光忠反而有點不習慣肌膚相貼時感覺到的溫暖。
他們還是「刀」時,一切的溫度都來自於持有者自身的熱度,所有感觸都是被動的。
燭台切光忠總是戴著手套,不論出陣或是留守在本丸都鮮少拖下手套。
人的體溫太讓人眷戀,不似烈焰燒去一切的熾熱,暖暖的,溫柔地扼殺刀的本能。
被大俱利伽羅擁抱時,那股暖意彷彿要燒去他全部的理智,要他忘記本是冰冷的刀劍。


2.who makes the bed 誰是整理床(兩人準備睡覺前)的那一方:

大俱利伽羅已經習慣每當他出陣回來時,燭台切光忠已經為他鋪好了床。
儘管燭台切光忠已經沉沉睡去,仍是在感覺到他進門時勉強地睜開眼向他道晚安。大俱利伽羅也如往常般落下一抹輕吻,讓燭台切光忠又陷入夢鄉。
燭台切光忠久違的遠征,令夜歸的大俱利伽羅一陣征然。
透過月色看向空蕩的房間,大俱利伽羅細不可聞地皺了下眉,匆忙去梳洗後搬出了兩人的被鋪。
他還沒有自覺,百年來都是一個人的寂寞早已被另一人所浸染。
那股湧上心頭熟悉、又揮之不去的失落,令大俱利伽羅在拂曉時分前往審神者的房間,用上這些日子取得的榮譽換來他與燭台切光忠久違的共寢。


3.who wakes up first 誰先起床:

他總是穿著融於夜色中的黑色裝束,與深藍的頭髮襯得他膚色白皙,俊秀的容貌,淺淺勾著與夜色相符的微笑,總是若有似無地誘惑大俱利伽羅,撩撥他的心弦。
但大俱利伽羅總因為對方拉開房門,透進的曦光映出他笑彎的眉眼,低沉的嗓音喊出自己的名字,深深體會到他帶來的明燦,不應讓夜色掩去半分。


4.who has the weird taste inmusic 誰的音樂品味很奇怪:

偶爾會聽聞燭台切光忠在廚房裡低哼著歌。
雖然他們都是日本刀,但審神者的馴染下,跟著哼些西洋的歌曲也非稀奇的事。
只不過大俱利伽羅倚在門邊,聽了好半晌仍未能解讀出燭台切光忠哼的歌到底是什麼意思,直到最後仍是忍住沒去詢問歌詞。
之後沒多久,每當燭台切光忠或是歌仙兼定在煮咖哩時會聽到短刀們也跟著哼同樣的曲調,簡直像是中毒似渲染開來,特別是見到大俱利伽羅時都會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當大俱利伽羅知道緣由後,至少一個月以上本丸內都沒有咖哩料理出現。


5.who is more protective 誰更是個保護者:

鶴丸國永覺得很有趣。
每當他和大俱利伽羅、燭台切光忠編製到同一個隊伍裡時,總會發現前方的兩人都未能察覺的細微舉動。
他們都是自負的刀劍,恐怕沒有一把刀覺得自己劣於其他刀。當他們不再被使用者拘束,只憑「刀」本身的意識活動,那麼淬煉出的實力也只有自己能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力量。
他們都是刀劍,將一切貫注於刀鋒上。
他們不是承受傷害的盾,比起被動的抵禦,更渴望斬斷一切阻礙。
在自己眼前,燭台切光忠行雲流水般的斬殺敵人,露出的空隙立即變成大俱利伽羅趁隙攻擊的指向;反之,大俱利伽羅背過身去時,燭台切光忠一個跨步,彷彿為他空出的位子反而敲響了逆襲的警鐘。
鶴丸國永覺得十分有趣地揚起唇角,忍下每次想要調侃他們的言詞,就這麼無自覺下去也好。
比起成為誰的守護者,他們更適合成為彼此的刀,斬去一切阻礙。


6.who sings in the shower 誰會在洗澡的時候唱歌:

本丸的大澡堂內,經常聽到刀劍們此起彼落的嬉鬧聲。
間或一群喝醉的刀劍們也會在澡堂裡盡情高歌,吵得已經就寢的刀們前來投訴。
大俱利伽羅和燭台切光忠鮮少單獨入浴,刻意避開其他刀一起泡澡反而引來疑竇。大俱利伽羅喜歡一個人,總是錯開了洗澡的時間,燭台切光忠和其他刀一起洗澡的次數還比較頻繁。
因為次郎太刀和日本號的要求,燭台切光忠帶了幾盅清酒到澡堂,幾杯黃湯下肚又開始喧鬧起來。
大俱利伽羅默默來到燭台切光忠身邊,見他不知是酒或蒸氣燻紅的臉龐,起了玩心,用著低啞的嗓音在燭台切光忠的耳邊吟詠他的名字。
燭台切光忠的臉刷地整個通紅,那瞬間像是酒醒似的從水池中站了起來。
在那之後,只要大俱利伽羅覺得他們泡得太久了,都會用慢得彷彿在吟唱燭台切光忠名字的語調,將他帶離澡堂。
至於澡堂內只剩他們獨處時,燭台切光忠從沒拒絕過大俱利伽羅這般呼喚他。


7.who cries during movies 誰在看電影的時候會哭:

壓切長谷部經過那間擺了55吋大電視的房間時,看見裡面的刀們哭得淅瀝嘩啦的,抽噎的聲音此起彼落,揉成一團的衛生紙到處都是,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看個電視你們也哭成這樣。」得知他們在看忠犬八公(忠犬ハチ公)後,壓切長谷部露出了非常不解和質疑的眼神。
理所當然的,還沉浸於悲傷之中的刀們馬上將他拽到電視機前。壓切長谷部這才發現大俱利伽羅哭紅鼻子,燭台切光忠更是眼眶泛紅,眼皮有些腫。
一小時後,嚎哭的壓切長谷部更引來的審神者的關切。
審神者見狀,默默將靈犬萊西也放進播放的清單中,偷偷在電視機旁架了攝影機拍下他的刀劍們感情豐沛的一面。


8.who spends the most while outshopping 外出購物時誰花的最多:

大俱利伽羅很少去萬屋。
通常是被燭台切光忠和鶴丸國永拽去購物,但多半情況都是站在店外等他們買完。
鶴丸國永總是將零用金花在新奇的事物上,一不小心就花過頭,接著便會聽到燭台切光忠說不把錢借給他,但在鶴丸國永纏人的攻勢下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說出下不為例後又打開錢包。
燭台切光忠並不是會自己和他人吝嗇的人,只是把錢用在刀口上;也因此每次鶴丸國永要出去亂買東西時,審神者都會把壓切長谷部或燭台切光忠叫上,但往往真正能阻止鶴丸國永的都是大俱利伽羅──也只有他,能無視鶴丸國永各種無理的說詞和逼真的演技。
然後過不久,他就會收到燭台切光忠送他的小禮物,押花書籤、貓罐頭、風鈴、可愛的小點心……對於他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卻能令他在收到當下感受到燭台切光忠那份明顯不過的偏心和溺愛。
某天大俱利伽羅發現抽屜裡滿滿的小禮物不禁失笑出聲。
他將那些小禮物再轉贈給短刀們,只留下還用得著的東西;大俱利伽羅難得隻身一人到萬屋,誰也不知道他買了什麼。
翌日燭台切光忠難得褪下了燕尾的西服外套和背心,只穿著襯衫,領帶上一枚金色的夾子異常奪目,問起緣由時總能得到燭台切光忠比蜂蜜還要甜蜜的淺笑。


9.who kisses more roughly 誰的吻更魯莽:

可能燭台切光忠還沒有察覺,大俱利伽羅卻在彼此肌膚相親時感受到前者不自然的抗拒。
起先大俱利伽羅很在意,擔心燭台切光忠並不是真正接受他。
後來他察覺到,燭台切光忠只是對「不屬於自己的溫度」會感到陌生,反射性做出推拒的舉動。
只要過一會,燭台切光忠就會放鬆下來,無意識地追求那份多出的溫度。
所以大俱利伽羅喜歡在擁抱時親吻對方,像是故意在燭台切光忠身上點燃火苗,要他快點接受、接納自己的存在,習慣那份總令他們失控的纏綿。
有時是落在雙唇以外蜻蜓點水般的親啄,有時是濃烈的熱吻,有時只清淡的唇齒相接。
當他們的呼吸不再規律,指掌總能感受到肌膚的升溫。大俱利伽羅總嫌燭台切光忠的正裝難以脫卸,但粗魯地解開會令他不快,儘管只是埋怨般的情緒,大俱利伽羅也不希望在親密時見到他為了這樣的事情閃神。
他慢慢學到緩慢的調情更能加快燭台切光忠接受自己的速度。
好比說,當他輕咬著燭台切光忠的軟舌,交纏時也僅僅是吮吸了會便退開來,意亂情迷的燭台切光忠便會露出不滿足的神情,微微皺起眉間,攬住他的後頸,主動張口尋求更濃膩的深吻。
大俱利伽羅喜歡燭台切光忠那份渴求的急躁,喜歡他失去往常的冷靜,為此他更忍耐自己的衝動,只為了看燭台切光忠露出罕見的激動。


10.who is more dominate 誰是支配者:

每當大俱利伽羅和燭台切光忠站上演練場時,總會令其他刀以為他們不久前親密的氛圍是場錯覺。
儘管只是對練,手裡握的也不是真刀,純粹是切磋較勁,本丸內的刀也不曾放水過,這是一種對彼此的尊重。
而他們兩人,則是在這個基準上加深許多,認真得彷彿他們下一秒就會拔出真刀對決起來,那份逼人的氣勢令擔當他們裁判的刀都會全身戰慄。
再如何親密,也都壓抑不了刀的本能。
到底是身為刀渴望被一個人持有,還是想要徹底佔有同為刀的對方?恐怕沒有刀能釐清這份矛盾的情感。
他們是刀,卻也擁有了人的情感。
每當燭台切光忠望進大俱利伽羅的眼底,清楚可見後者彷彿要將他啃食殆盡的慾望,他總會欣喜地握緊刀,身體像在不斷叫囂,要他將那股光芒佔為己有。
他相信大俱利伽羅也是同樣,渴望支配對方的同時,他們也被對方所支配著。


my rating of the ship from 1-10 給這配對打個分(從1到10)

大俱利伽羅和燭台切光忠從壓切長谷部那收到了一張像考試卷的紙。
壓切長谷部解釋,這是審神者想要知道刀劍們的意見,所以每把刀都有一張,說是刀劍調查,匿名的。
裡面的問題不外乎是喜歡吃什麼,最喜歡去哪個時代遠征,最近覺得檢非違使好不好打,還有勾選同寢的刀是否會打呼的選項!
燭台切光忠邊填邊笑,一旁的大俱利伽羅卻是一臉無聊,隨便寫寫後就扔給壓切長谷部了。
之後審神者公布了這份問卷的結果。其中一題是公認的「阿吽の呼吸」,燭台切光忠略為訝異地看著名單上的名字,轉頭便與露出同樣表情的大俱利伽羅相視而笑。

──那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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