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5.11.16 [刀劍亂舞][戰國BASARA]ASK問卷3
※刀劍亂舞x戰國BASARA
※政宗審神者相關
※一樣是ASK上的短文,微幅修正
※CP傾向:小政/俱燭



ASK:在伊達本丸的鍛刀房再次相遇的審神者政宗公和光忠是什麼樣的情況呢?如果鍛到的是正太燭台切(lv.1)的話政宗公就可以把他抱起來了唷!政宗公一定會一直抱著正太燭台切捨不得放下來吧?能和愛刀再次相遇真的是太好了呢!btw政宗公興致高昂要介紹燭台切給大家的時候,會不會被本丸除織達組外的所有刀劍男士誤以為燭台切是政宗公的孩子而不是刀呢? (清光:主人這孩子是您的孩子嗎他好可愛喔!!!(超興奮) (同田貫:主人...鍛到自己了??)←陷入兩個戴眼罩的=同一人的混亂狀態 政宗公和光忠的感情會好到僅用一天時間就得到伊達本丸所有人認證吧<3




「我是燭台切光忠,即使是青銅作的燭台也砍得斷喔!嗯……果然一點都帥氣不起來啊。」

「 I beg your pardon。燭台切,你剛剛說了什麼?」

燭台切光忠甫從櫻花漫舞的視線回過神來,兩頰便被對方像團子一樣揉捏。他瞠圓眼看著眼前與他一樣失了右眼的面容,方要伸出手確認是不是幻覺時便被對方像孩童一樣抱了起來。

──孩童?被抱起來?

「It's crazy……這是Bug嗎?Oh, no……It's a surprise!」

燭台切光忠陷入短暫的混亂,對方似乎也覺得很驚訝,舉高他瞧了好半晌,然後興高采烈地抱著他,提高音量喚了另一個他很熟悉的名字:

「俱利伽羅、俱利伽羅──Look!」

「政宗,你鍛到光……」大俱利伽羅一見到他懷裡抱的孩子,面露吃驚愣了一下,腳步加快走到他們面前,學他戳了戳燭台切光忠的面頰。

「俱…利伽羅?」燭台切光忠想要掙脫懷抱,他從顯現之後都沒機會踩到地面。

「快把我的Camera拿來!」

「咖咩啦?」

「相機,噢那是攝影機……Right,燭台切,Say CHEESE。」

「起士?」

燭台切光忠歪著頭照唸了一次,突如來的閃光燈刺得他眼睛一晃,接連的混亂一直到他聽到現任主人的自我介紹時才有了實感。

「伊達政宗。」一直抱著燭台切光忠不肯放手的青年豪爽笑道:「Long time no see,燭台切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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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 course!
The whole world knows that. How lovely the child is! Our(My) Mitsut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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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K:從歌仙‧湖之男神(...)那裏得到一件白無垢,小十郎和大俱利會怎麼做呢? 1.給政宗公穿 2.給光忠穿 3.為什麼只有一件!不是應該要兩件嗎?!怒 如果是3,那麼面對小十郎和大俱利的憤怒歌仙給的回應是什麼?既然還要一件,不會去扒鶴丸或山姥切的衣服嗎?(鶴丸:咦?!欸?!嚇一跳!!嚇到我了!!) ..........難道沒有別的選項嗎?政宗公和光忠第一次有伊達本丸好黑暗(????? 我突然不懂前面兩題問得正經為什麼第三題就偏了(艸




燭台切光忠被主人──伊達政宗喚來房裡時,除主人外,片倉小十郎和大俱利伽羅也在裡面。

令他訝異的是片倉小十郎看起來有點疲憊,意外避開燭台切光忠的視線,大俱利伽羅則是分外精神抖擻地端坐著。燭台切光忠鮮少看到他這麼興致盎然的模樣,環視了房間一週,最後在政宗的指示下,看到了擺在門邊那套華服。

「換上他,燭台切。」

「……吭?」

燭台切光忠難得失態,一副「政宗公您剛剛說的是日文嗎」的表情,指著那件華服,又指向自己。

「那個……政宗公,要我換上那個──白無垢?」

「Yes。」歌仙從倉庫裡找到的。政宗見到燭台切光忠的表情簡直想要撕爛那件白無垢,為了維持刀劍男子間的和平,他沒有出賣歌仙兼定。

「我是男的,政宗公!」

「I konw,但是我當年把你嫁給德川家了。」政宗支手撐在扶手上,一手拿著煙管,但是煙草全被小十郎沒收了,只能裝模作樣地把玩煙管。「你也不希望下嫁到德川家這件事一直是你和俱利伽羅間的疙瘩吧?」

「那也不用穿上白無垢……」

「俱利伽羅說你出嫁那天,身上的裝束也變成白無垢,我也想要親自瞧瞧──」

燭台切光忠改狠狠瞪向大俱利伽羅,但是後者仍是瞠著過分刺眼的金眸,毫不掩飾他和政宗是共犯的意思。

「……只是想要看白無垢的話,政宗公自己穿上就好了…」燭台切光忠小聲囁嚅道。他和政宗的面貌幾乎一樣,為什麼還要自己換上?難怪小十郎大人都不敢看他,男人穿著白無垢這麼丟臉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帥氣了──他一定也不想看到長得和政宗公相像的自己穿上白無垢吧……

但燭台切光忠不知道,其實小十郎想的是完全相反的事情。正因為他和政宗太相似,才不好意思直視。

「Hurry up,燭台切,難不成你是在不滿我沒給俱利伽羅準備羽織袴?」

「咦?」

「還是其實你喜歡西式的?看你都穿著西裝,嗯……俱利伽羅,It's up to you」將決定權拋給大俱利伽羅。

「都要。」

「俱利伽羅!」

「哈哈哈,貪心的傢伙。」政宗笑道,彈了一個響指,兩旁的房門忽然全打開來,燭台切光忠看見同為第一部隊的夥伴們不懷好意的微笑,壓切長谷部在政宗的一聲令下,一馬當先扣住他的手臂。

「I think so. 」政宗好整以暇地扣押燭台切光忠的本體道:「俱利伽羅,燭台切交給你擺平。愛刀們,Let's 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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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舉辦婚禮了,哈哈哈,嚇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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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K:前面問了奇怪的問題,現在努力導正(沒用 政宗公會特別偏愛燭台切和大俱利嗎?例如毛豆餅和丸子會多分給愛刀一個,或是一起泡澡刷背...因為曾經是自己的愛刀有一定的感情吧。其他刀劍男士會吃醋嗎?還是覺得溫馨這個世界充滿愛??



伊達政宗是個胳膊往內彎的人,簡單來說──就是偏心。

而且偏得毫不遮掩,大有你找我小弟麻煩、我就讓你全家不好過的黑道氣勢。聽燭台切光忠說,龍的右目也是半斤八兩,只不過主君太過張揚,下屬自然要收斂一點。

但怎麼說,他也是一國之君,如果對下屬的偏心太過明顯,自然會引來其他人的猜忌和嫉妒,這點伊達政宗深有體會。因此在成為審神者的現在,儘管私底下極其的寵溺兩把愛刀,檯面上,大俱利伽羅和燭台切光忠受到的待遇不比其他刀劍好到哪去,甚至有些嚴厲過頭。

譬如──出陣重傷回來的現在。鶴丸國永撐著一口氣與燭台切光忠扛著重傷的大俱利伽羅回來,伊達政宗看了他們一眼,甚至話還沒說,燭台切光忠便將大俱利伽羅的重量全挪了過去,笑道:「快去手入室吧,鶴丸先生你也傷得不輕。」

「不,更嚴重的是俱利伽羅……主人?」

「光忠……他的腹……」

伊達政宗雙手環胸,看著這時候互相禮讓的刀們皺眉問道:「OK,but現在手入室只剩兩間,Who was the first?」

「國永。」

「鶴丸先生。」

「喂,你們兩個──」

鶴丸國永望向伊達政宗,不管怎麼看燭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羅的傷都比他還重,但伊達政宗仍不容置喙地指向手入室,要他趕快進去。

「Never mind,先進去。」

「……是。」

燭台切光忠這時才鬆了口氣,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讓他和大俱利伽羅跌倒。

「燭台切,去手入室。」

「讓俱利伽羅先療傷吧。」燭台切光忠笑道:「他為了幫我擋箭受了很多傷。」

「I know。」伊達政宗檢查了大俱利伽羅身上的傷口,然後將後者從燭台切光忠身上抱了過去時,連站都站不穩的大俱利伽羅卻捉緊了伊達政宗的衣袖,氣喘吁吁地喊著光忠的名字。

「你們兩個……偏偏這時候這麼固執。」伊達政宗嘖了聲。

「可不能讓政宗公失了面子。」燭台切光忠虛弱笑道,臉色慘白卻仍咬牙死撐著。「我還有意識,先讓俱利伽羅……」

「要先療傷的是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燭台切。」

伊達政宗盯著燭台切光忠的腹部,都快無法分辨到底是大俱利伽羅腰布本來的紅色,抑或是血染出來的豔紅。

「……真瞞不過政宗公,但俱利唔──」

伊達政宗故意往燭台切光忠的腹部肘擊,痛得後者馬上就昏厥過去。

要是其他刀看見伊達政宗這麼做,一定會急得衝出來阻止吧?但見過龍之右目阻止過主君的做法後,就不會對伊達政宗這麼對重傷的愛刀這麼做感到訝異了──越是親密的人,下手起來更是毫不留情。

「長谷部,手傳禮呢?」

「已經準備好了。」在暗處目睹這一切的壓切長谷部默默垂著眼應道。

伊達政宗從不會吝嗇將使用手傳禮,但大俱利伽羅和燭台切光忠卻較少受到這種禮遇,不僅是最後進入手入室,甚至治療的時間比其他人長,伊達政宗在出陣的編排上的無私,以及針對他們倆的要求,都令其他刀無話可說。

大俱利伽羅和燭台切光忠也因為主人有意為之的要求,變得更加謹慎,能夠完勝的場合,絕不會白流一滴血。

壓切長谷部不可能漏看,聽聞到他們重傷回歸時主人臉上罕見的慌亂,儘管很快就恢復鎮定,但趕向大門的步伐卻比平常來得快。

他默默地看著伊達政宗將刀送入手入室後轉向廚房,約莫晚膳的甜點會是毛豆麻糬了吧?壓切長谷部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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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小十郎對待重傷仍想要去救部下的政宗的方式,深深體悟到在伊達家打是情、罵是愛的真諦(不對
大家都看得出來政宗愛刀自慢,大俱利和燭台切也沒掩飾過喜歡主人那面,但雙方還是很公私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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