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5.03.27 [GB]《鈴》
六月二十九日
生日花:佛甲草(Yellow Rattle)
花 语:韵律感(Rhythmical)
  这种植物兼具通知农人季节交替的任务,每当它的果实成熟之後,微风吹过就会发出卡啦卡啦的声音,告知农人种植牧草的季节来临了。因此它的花语就是-韵律感。
  凡是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具有音乐的天份,音感的敏锐度特别高,日常生活的作息也很规律。感情方面,从相识到结婚都是一帆风顺。




《鈴》


那一季的花開,吹響的整片花田。

曼妙的舞姿自然要搭配最美的舞台,最好的音樂。
座落於人煙稀少的荒野,似乎才是群蟲的天堂。
柔和的陽光照在稀疏草叢間,落下的淡影遮掩了空氣不安的粒子,熱,卻不悶。

沙沙了風拂去,搖醒了一片惺忪,似乎這樣的季節還是不免昏昏欲睡,賣力的向前飛去,飛往天際。
他的舞姿,是為了連絡而跳,倒轉三圈連奔直上,那是通知喜訊的飛舞。
然而風又來了。
吹開了花朵芳香,他知曉女王總愛這樣的甜膩,遮掩去一身的血腥。

他不明白為何女王回來時,那一身的血味濃重的讓他想要昏厥。
但女王卻執意,不肯洗去那身血跡。
他說與一個人有關,那個人是誰?女王沒有說,只是滿足卻有哀悽的神色讓他們心疼。

這次是個強風,將他吹的遠去。
在定了定身子確定方向時,細膩的音樂悠然傳到每個地方。
隨風而來的天籟,那是風給他們的下午茶,只是,這種機會總是少之又少。
每每聽見的,總是擾耳的機械聲,像這樣的悠揚聲響,卻還是頭一遭。
或許他該跟風兒討論一下,要帶來下午茶時,最好是像這樣的音樂,可惜風兒總在要開口時便不見蹤影。
但他始終跟不上風的腳步。

循著聲音過去,模糊的聲音漸漸清晰,望向了發出聲音的人,似乎有種詭異的魅力將他吸引而去。
一靠近,先是被耳的音樂西去了所有神志,剩下的理性,卻被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味道震懾。
跟女王身上的血腥味相同,一種帶著曼陀羅的香氣。
沒有毒,不應該稱為毒,只是容易上癮;偏偏有毒的都容易上癮。
難不成女王所說的人就是他?
傷了女王的人也是他?

猶豫,該不該下手。
心醉於他手上樂器所發出的聲音,卻又惱怒他傷了最親愛的女王。

狂風又起,像是阻擾他的思緒。
一回頭,他們親愛的女王陛下居然親自出來。
是為了傾聽這樣的天籟?
還是,為了他而來?


“蠻…你是來看我的嗎?”早已消失的毒蜂輕問,失去的人型的軀殼只留下女王蜂的姿態。
雖然如此,卻依然可以看見那抹紅色的身影,出現在蠻的眼前。
停下拉奏,掙開那一雙在演奏時閉上的雙眼,如天空一樣柔和的水藍如湖水般輕輕的蕩漾。
“你應該說,是來弔祭,不過我真正的目的卻不是以上兩種說法。”
不因為眼前的人有所改變而轉變自己的態度,持弓的手撥去眼前的瀏海,一雙魔性之眼綻放在天地之間。
“喔?那是為何而來?為誰而曲?”沒有嫉妒,只是很單純的疑問,蠻似乎可以感受到熟悉的目光帶有著溫柔瞧來。
這樣的環境,似乎容易卸下心來…
“小圓來拜託我,明天要演出,只不過是出來練習罷了。”
“原來是那個女孩……兜大人果然還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容器……”嘆息,應該是蠻所聽不見的,但是他還是聽到了,一抹惋惜的輕嘆。
“果然像你的作風,連練習都不肯讓其他人分享…”笑聲,輕輕的傳到每個人耳裡。
“哼,少自以為了解我。”
“嘻嘻…”

有些事情,是不用用語言說出。
這對身為人的蠻而言,更有深深的體會,為什麼會需要語言?那樣的話語總是會讓人誤會。
沉默,又非真的沉默。
那股聲音始終在心底傳遞著。
屬於天地間,不給人群所湮沒的跫音。

沙啞的風附和,遠遠又可以聽見那抹提琴聲。
悠揚,輕柔,帶著一點點的靜默的悲傷。
他聽來卻像似哀悼的呢喃,這男子也會悲傷嗎?有著與女王悲傷的同調,或許這是吸引女王的地方。
如果用人的標準來看,他是一個很漂亮的人,或許這樣的形容詞怪了點,但事實的確如此。
看著女王閉起眼睛聆聽,像是要將一切都融入到樂曲裡頭。
模仿女王的樣子,飛舞了起來,憑著風在空中跳躍著。

忘愁,只記得旋律在腦中盤旋,不經一切思考,將情感灌注到琴聲中。
那不是樂曲,只是一種語言,一種該用如此表達的語言。
音符在手中跳躍著,隨著高低起伏行走,走向另一個彩虹天空。


曲子會停。
聚會會散。
不必哀傷,因為那只是個歇息的停靠,始終會再回來。

“要走了?”
”要走了。”
沒有悲傷沒有喜,平淡無波的語氣才是最深的祝福。
對於經過許多生死的兩人而言,這樣的見面就已經足夠。
“謝謝你的曲子…我收下了。”
“那才不是哀悼曲,你可別搞錯了!”
“嘻…我明白,那只是練習曲而已。”
“哼。”

再次對望,蠻勾起了一抹笑容,就像他的人一樣,自信的狂傲,卻有難以察覺的溫柔:
“不用你我,我依然是最強的。”
“我會看著,直到我承認為止。”
“那我走了。”
“嗯。”

沒有再見,生死之間的長溝始終無法跨越。
這樣的會面,對他而言已經是一種奢侈……

“如果要感謝,就用最好的舞姿當作回禮。”
“是。”

吹過蘆管的風鳴起沙沙的配樂,擺弄著身軀在天際下留下一瞬間的美麗,那是告別之舞。
女王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他白色的衣衫漸漸消失。
他來的時候,默默的帶來一片驚喜;他走的時候,悄悄的帶走所有樂曲。
那分明是給女王的音樂,給女王的一首詩…
一首名為,哀悼的告別之曲。





偽毒蜂X蠻,雖然是一個短篇但也包含了無數我對毒蜂的喜愛阿...
哀悼小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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